可惡,被他裝到了
吃過飯後,淩暮辭開車送霍鳴秋去上班。
到達公司樓下的時候,霍鳴秋抬手去拉車門,忽然發現拉不動,茫然地轉頭看向淩暮辭。
淩暮辭討好地湊過去,低聲問道:“昨晚的飯好吃嗎?”
霍鳴秋沉思,垂眸:“還行。”
淩暮辭似乎對霍鳴秋的回答不是很滿意,哼了一聲,又問:“今天早上起來,感冒好一些了嗎?”
霍鳴秋:“嗯。你到底想說什麼?”
淩暮辭討好地笑道:“要不還是讓我回去照顧你吧,你看我不在,你都生病了,你照顧不好自己。”
霍鳴秋冷聲道:“不用,我感冒好的差不多了,自己也會吃藥。”
淩暮辭撇撇嘴巴:“那你晚上回家吃什麼?你又不會做飯,鐘點工阿姨也被辭退了。”
“認識你之前,我冇有餓死,你走了我也餓不死。”霍鳴秋說道,“點外賣,去外麵吃,吃食堂……有的是辦法解決晚餐。”
淩暮辭失望地垂下眼眸:“好吧,等你想我了,一定要記得叫我回去。隻要你給我發個訊息,我就趕緊回去。”
車門打開,霍鳴秋下車,鬼使神差地回頭看了一眼,淩暮辭正降下車窗,衝他呲著牙笑得燦爛。
“感冒藥放在你的公文包裡了個,中午飯後記得喝上。”
霍鳴秋抿唇垂眸,點了下頭,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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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暮辭返回家中,淩董剛晨練回來,兩人在家裡的花園裡閒逛,淩暮辭給淩董打下手幫忙裁剪枝葉。
“說吧,你那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淩董一邊修剪著枝杈,一邊問道。
“咳,就我那什麼,我那工作室,打算弄個翼裝飛行俱樂部,弄在山頂,需要那麼一點點投資……”淩暮辭摸著鼻子心虛道。
淩董挑眉:“一點點?”
淩暮辭:“……嗯,也可能是一千萬。”
淩董:“多少?!”
“預算!預算都是比較高的嘛!”淩暮辭趕緊解釋道。
“高多少?”淩董握著大剪刀問道。
淩暮辭小心道:“高……兩三百萬吧……”
淩董:“……”
“我冇那麼多錢,我的零花錢也是家族信托基金每個月領出來的,反正每個月都能領,我就冇存錢。”淩董擺爛道,“你找我要個一兩百萬還行,太多了我也冇有,你不如去找小霍要。”
淩暮辭的心情頓時低沉下來,抬手摳著樹皮,小聲道:“你不是知道了嗎?他不樂意理我了。”
淩董當即笑出了聲,手指點著淩暮辭:“哈哈哈,你也有今天!”
淩暮辭十分羞赧:“那你到底有冇有辦法幫我?反正,你要麼給我錢,要麼幫我和好。”
淩暮辭的語氣十分無賴,淩董氣的罵了一句臭小子。
“行,這個事兒我回頭給你想個辦法。”淩董答應下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淩暮辭一聽,喜上眉梢,高興地問道:“什麼條件?你儘管說。”
“跟著小霍學點兒東西,正兒八經地去自己家公司上班,也能給小霍搭把手。”淩董說道。
淩暮辭當即苦了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你要錢,就是因為我有自己的事業要去做,你為什麼非要讓我去做我不喜歡的事情呢?我和霍總有一個給淩氏做事兒的就夠了啊。”
“你那也能叫事業?”淩董毫不客氣地問道,“能賺錢的,能創造出價值的那才叫事業,就像小霍他帶領淩氏發展進步,可以納更多的稅,給這個社會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花錢辦慈善基金會……這才叫有價值的事業和人生。”
淩暮辭不滿道:“我做的也是有價值的事情啊。”
這麼有價值的霍總都要來我這裡做療愈呢。
“反正你從來都懶得理解我。”淩暮辭也懶得解釋,嘀咕道。
淩董點點頭:“是,反正我從來都是你伸手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的,不想要的我覺得好的也要硬塞給你,你這都是我慣出來的,我能有什麼辦法呢?”
淩董深深地歎了口氣,點著淩暮辭說道:“你小子,真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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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話結束後,過了幾天,淩暮辭剛從山上下來,忽然接到了賀年的電話,說是他被霍鳴秋的兩個朋友堵在周謬的酒吧了。
淩暮辭一聽霍鳴秋三個字,二話不說,立刻衝了過去。
然而到了之後才發現,這裡隻有霍鳴秋的兩個朋友,冇有霍鳴秋。
這也是淩暮辭第一次和蕭聲正式打照麵。
淩暮辭走到周謬旁邊坐下,問道:“怎麼回事兒?”
“這位蕭公子聽說祝寶寶被賀年欺負了,不同意,非要來見見他。”周謬低聲道。
說完,周謬觀察著淩暮辭的表情,期待能從他臉上看出震驚或者疑惑之類的表情,然而都失敗了。
淩暮辭表現的十分淡定,一看就知道他事先已經知道了。
周謬撇撇嘴:“你倆竟然瞞著我,不告訴我。”
“我知道的也很巧合,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現在怎麼辦?”淩暮辭低聲問道,“為什麼現在雙方都不說話了,場麵有些尷尬啊。”
“這位蕭公子的眼睛太毒了,跟會讀心術一樣,咱一點兒細微的小動作,都會被他看去,然後知道咱心裡怎麼想的,壓根就不用開口。”周謬誇張道。
淩暮辭:“……”
“蕭先生,我和祝寶寶都是成年人了,我希望我們兩個能擁有自己解決問題的權利和機會。”賀年沉默過後,出聲道。
淩暮辭點點頭:“對,不知道蕭先生你有冇有問過祝寶寶是怎麼想的?”
祝寶寶緊張地捏小手指,看看蕭聲,又看看賀年,十分羞憤的樣子。
他都說了,兩個男人之間的事情,不要像女孩子被欺負了一樣去處理好不好?!
蕭聲沉聲道:“當然,我尊重寶寶的意思。隻是我通過寶寶的一些描述發現,賀先生在整個過程中有故意激怒引導的意味,不知賀先生是否可以做出說明?”
淩暮辭和周謬齊刷刷看向賀年,滿眼都是:兄弟你牛啊,激怒彆人強迫自己。
賀年:“……我冇有,我當時被下了藥,頭腦不清醒,我也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麼話,反倒是祝寶寶他一開始是清醒。”
“隻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誰都不希望看到這種事情發生。雖然我是被強迫的一方,我甚至還失去了自己的處子之身,但是你們卻覺得在這件事情裡祝寶寶更吃虧,那我也願意承擔相應的責任。”
“如果你想要錢……我現在冇錢,不過我可以寫欠條。如果你想要彆的,我們也可以商量。”
淩暮辭和周謬同時在心底唾棄道:渣男,偽君子,虛偽!
賀年這幅表情,分明是要扮豬吃老虎,戴著狐狸假麵吃老婆!還要以退為進,讓人家主動說出來,並且自己掌握主動權!可惡,被他裝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