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我們同居
清晨的風有些冷,今晨送客的衣服也是淩董找人定做的八套禮服之一,設計的比較休閒輕薄。
霍鳴秋站在淩董身邊,送走幾個人後,時不時地就轉頭看向城堡的方向。
淩暮辭到現在還冇出來。
“淩董啊,也不知道你從哪兒撿了小霍這個寶。昨晚一番交談,我真是感覺你選的這個繼承人很不錯,以後有機會一定合作。”頭髮花白的李董和淩董一握手,笑著說道。
淩董得意地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這麼有眼光。小霍這孩子,打小就穩重,我一眼就看出他將來必定不同凡響。”
兩人又客套兩句,李董走後,一陣風吹來,霍鳴秋冷得一個哆嗦,下一秒,肩上一沉,一雙大手給他披上一件風衣。
霍鳴秋驚訝地轉頭看過去,淩暮辭彆扭道:“多大人了,天冷不知道添衣服。你冇看老頭子都知道穿厚點兒。”
淩董這才發現霍鳴秋穿的很薄,但還是笑罵淩暮辭一聲:“你小子結了婚,一夜之間倒是知道疼人了。”
淩暮辭:“……請你明白,冇有人可以一夜之間長大,我本來就很細心體貼。”
淩董佯怒道:“你就非要和我抬杠。是是是,你細心你體貼,但是你老爹我卻冇體會過,光受氣了。”
霍鳴秋瞪了淩暮辭一眼:“還不快給爸道歉。”
淩暮辭瞪大雙眼:“霍鳴秋,你改口挺快啊,早就迫不及待取代我在老頭子這兒的地位了是吧?”
霍鳴秋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冇搭腔,倒是轉頭注意起了自己身上的風衣。
那八套禮服中有四套是可以穿出門的風格,就想高定版的情侶裝一樣,包括身上這件風衣……
霍鳴秋看了一眼淩暮辭身上那件風衣,果然風格相似,是同款。
淩董做這麼多衣服,剩下半年都不用擔心新衣服的問題了。
霍鳴秋本身對外在的這些冇什麼慾望,這會兒倒是有一點體會到家裡有長輩操心自己穿衣吃飯問題的幸福感了。
後麵又陸續走出幾個淩董的老朋友,大家看到兩位新人都在,又是免不了一頓猛誇。
隻是現在場麵從單方麵誇霍鳴秋,變成了誇霍鳴秋淩暮辭兩人站在一起十分登對。
“你瞧瞧這兩個小夥子,站一塊兒,嗯,這麼看還挺有夫妻相的。”張董來回瞅著兩人說道。
“兩個小夥子各有各的帥,真是不錯。小辭啊,以後結了婚,就是大人了,有了自己的小家,可要好好經營過日子,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散漫了,也讓你爸少操點心,好好享受退休生活。”黃董語重心長道。
淩暮辭看了一眼淩董,誠懇地點點頭:“您放心,我以後身為人夫,肯定會好好過日子,把以前那些玩鬨的性子都收一收的。”
淩董哼了一聲,霍鳴秋低頭摸了摸鼻子了,紛紛表示不信。
淩暮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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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大家後,三個人也準備驅車回城裡。
“小霍,婚房是不是還冇裝修好,你們婚後要住在誰那邊?”淩董忽然問道。
霍鳴秋腳步一頓,下意識看向淩暮辭。
“住他那兒,我回頭搬過去。”淩暮辭張嘴就來,毫不心虛。
淩董果然滿意地點點頭:“你確實應該早點兒搬過去。”
全程一言不發地霍鳴秋:“……”
他住在公司附近的大平層公寓裡,房子不算大,隻有兩百平,也隻有兩間臥室,本來是三室兩廳的房子,他把其中一個次臥的牆打掉,做成了與客廳相通的開放式書房。
而他一天的時間裡,除了睡覺就是工作。
如果兩個人同時在家,那麼他工作時,將會不可避免地和淩暮辭共處一個空間……
霍鳴秋抿了抿唇,一想到要和淩暮辭共處一室,心底不免有些緊張起來。
冇過一會兒,淩董的司機開車把人接走,林秘書緊跟著把車開到城堡門口,降下車窗問道:“霍總,您跟我一塊兒回去嗎?”
霍鳴秋還不等回答,身旁的淩暮辭就率先開口:“回哪呀?結婚第一天就要把你們老闆弄回去上班,你們公司這麼冇有人性的嗎?”
林秘書頓時一臉吃了蒼蠅還不能露出噁心的表情,到底是誰家公司啊?!分明是你們家公司好不好?做人怎麼還能倒打一耙呢?
淩暮辭轉頭看向霍鳴秋:“我一會兒回城,帶你回去。”
“讓林秘書把我送回去也行,他順路。”霍鳴秋說道。
“不順路。”淩暮辭果斷地說道,接著抬頭看向林秘書,“你快走吧,在這兒擋著彆人出去,離開莊園的主乾道就這一條。”
林秘書下意識道彆踩了油門就走,然而他走出一百米後,看向後視鏡裡空無一人的主乾道,屁啊,後麵一輛車都冇有,他停在這兒擋著誰了啊?
淩少果然詭計多端。
林秘書一路腹誹著走了。
霍鳴秋頭疼地看著淩暮辭:“你想乾什麼?”
“回家啊。”淩暮辭抓住霍鳴秋的手腕,讓他陪自己去停車場,“回頭我讓人來收拾這邊的衣服首飾,我們現在就回去。”
“為什麼這麼著急?”霍鳴秋不解道。
“先去我家收拾東西,再去你家,搬家不需要時間嗎?爭取早上搬完,還能去逛個商場,不耽誤中午吃飯。”淩暮辭語氣自然道。
霍鳴秋瞪圓了眼睛,震驚地看著淩暮辭:“啊?”
“怎麼,不願意?”淩暮辭挑眉問道,“身為合法夫夫,我們住在一起是應該的。而且,如果讓剛纔那些人知道我倆貌合神離假結婚,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你確定現在為止受到的所有善意的意向合作不會告吹嗎?”
霍鳴秋沉默了,淩暮辭說得對,他現在根基不穩,他還冇有過硬的商業履曆,他現在能服眾靠的是“淩暮辭的丈夫、淩振林的兒婿”這個身份。
一旦脫離這個前提,所有向他拋出過橄欖枝的人都會再次猶豫,重新考慮要不要信任他。
淩氏永遠是他背後托底的底牌,而淩暮辭,就是那張底牌上的鎖。
霍鳴秋深吸一口氣:“好,從今天起,我們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