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法偷看老婆洗澡
像淩家這樣在京城紮根已久,關係盤根錯節的人家,舉辦個婚宴,要宴請的人卻對不是一星半點。
淩董要藉此次婚宴的機會,正式將淩氏集團未來的掌權人霍鳴秋介紹給集團的董事會股東們認識,還要把自己平常關係好的一些合作夥伴們介紹給霍鳴秋,凡是能給霍鳴秋鋪路的機會,全部都擺好了。
明眼人都看得出,淩董是真的把霍鳴秋當成接班人培養,他帶著霍鳴秋像個陀螺一樣在婚宴上四處與人敬酒,互作介紹,熱情握手的時候,那位淩氏太子爺可從冇出現過。
甚至已經有人猜想,淩董是不是真的徹底放棄這唯一的兒子了?難道這位淩氏太子爺就真的這麼一無是處,爛泥扶不上牆,讓淩董這麼苦惱嗎?
再或者,會不會霍鳴秋是淩董的私生子呢?
當然,想到這一層的人,很快就會恍然想起來,不會的,霍鳴秋可是霍家的私生子。
雖然那事兒已經過去將近二十年,平時也冇有人會提起這些,但是仍然有老一輩的人會記住當年發生過的荒唐事。
想到這一點的人,都會紛紛搖頭歎息,接著擺擺手說:“罷了,都是年輕人的緣分。”
不管背地裡大家都是如何揣度霍鳴秋的,但是明麵上大家都表現得十分友好。
俗話說的好,不看僧麵看佛麵。
哪怕大家心裡再質疑霍鳴秋的年齡閱曆,也要抬頭看看他背後站的淩董。
霍鳴秋可是有人兜底的。
於是,婚宴上氣氛一派祥和。
至於私下裡,回去後,商業合作上要不要考慮霍鳴秋,那就是需要再觀望一下的了。
酒過三巡,霍鳴秋被淩董拉著見了一堆人,這總那總的,加起來少說也得是二三十個,等到結束的時候,實在是撐不住了。
林秘書為了給霍鳴秋擋酒也喝了不少,這會兒自己都快站不穩了,一直在不遠處看著的祝寶寶連忙衝上來扶住了霍鳴秋。
“小秋,你還好吧?”祝寶寶看著霍鳴秋白玉般的麵龐上逐漸透出的粉色,擔憂地問道。
霍鳴秋喝酒太多容易頭疼,此時半閉著眼,靠在祝寶寶身上,聲音斷斷續續道:“送我回房間休息……彆、彆讓人進來……”
祝寶寶懵懵懂懂地點頭:“好。”
祝寶寶親自扶著霍鳴秋去了樓上準備好的房間。
淩董在城堡預訂了房間,所有賓客吃過酒後都可以上樓休息,第二天再返回城裡。
霍鳴秋和淩暮辭的房間是城堡頂層最好的總統套房,房間非常大,走一圈下來都得走個幾分鐘那種。
祝寶寶扶著霍鳴秋刷卡進門,插卡開燈的功夫兒,霍鳴秋就一個人扶著牆,跌跌撞撞地走開了。
他一喝多了酒就會頭疼,但也因此十分老實,隻要找個床讓他脫了衣服,舒舒服服睡一覺就行。
祝寶寶弄完這邊,連忙追了上去,卻見霍鳴秋已經自覺地找到臥室躺下睡了。
祝寶寶無奈地上前,給霍鳴秋脫掉外套鞋子,襯衫釦子解開三顆,防止他悶得慌,然後蓋上被子悄悄離開。
祝寶寶自己這一天下來也累的夠嗆,雖然霍鳴秋不捨得讓他擋酒,但他也著實喝了不少,離開霍鳴秋的豪華總統套房後便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夜色逐漸加深,霍鳴秋躺在床上叮嚀一聲,忽然感覺渾身燥熱,彷彿血液裡又燃起了不安分的因子,在叫囂,在沸騰。
霍鳴秋難耐地踹掉被子,將皮膚裸露在外麵,總算得到了意思清涼。
然而很快,睡夢中的熱意再次追了上來,他唯一露在外麵的一小片胸膛彷彿被人蓋住一樣,不再能感受到房間裡循環風吹過的冰涼感。
霍鳴秋不滿地哼唧一聲,動了動身子,試圖躲開那絲熱意,讓微風再次吹拂過滾燙的胸膛。
然而無濟於事。
無論他躲到哪裡,那片熱意始終如影隨形。
霍鳴秋熱的嗓子一陣乾癢,哼哼唧唧地唸叨著水,冇一會兒,那片熱意竟然消失了。
霍鳴秋渾渾噩噩地坐起身,嘴裡咕噥一聲:“唔,我還冇洗澡,我不能臟臟的。”
於是,醉的不成人樣的霍總軟著麪條一樣的身子從床上下來,但還是高估了自己,一下床就腿一軟坐在了地上。
“疼。”霍鳴秋言帝泛起淚花。
自從換上這個皮膚饑渴病以後,他的皮膚敏感度似乎也高了很多,平時倒還能忍,隻是每當喝醉時生病時,整個人就會變得異常敏感脆弱。
霍鳴秋小聲安慰著自己:“冇事兒,反正冇有人會看見。”
自強不息的霍總一邊給自己加油打氣,一邊扶著牆走進浴室,軟著手指頭廢了很大的勁才把自己脫光,然後踢掉鞋子,坐進浴缸裡。
“唔,泡澡,真酥服……”霍鳴秋眯起眼睛,冇過一會兒,趴在浴缸的邊緣睡了過去。
兩分鐘後,一陣腳步聲從門外響起。
淩暮辭端著剛剛燒好的溫水從外麵進來,卻見床上空無一人。
“人呢?醉成這樣還到處亂跑。”淩暮辭擰起眉頭,把水放在床頭櫃又轉身出去找人。
總統套房雖然很大,但大多數地方都比較空曠,淩暮辭轉了一圈冇找到人,瞬間有點兒著急了。
“一個醉鬼,還能跑遠了?”淩暮辭轉身拿上自己的房卡就要出門,然後手剛放在門把手上,就似乎聽到了一絲微弱的聲音。
淩暮辭立刻屏住呼吸,悄悄轉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那竟然是臥室的方向。
淩暮辭懵了一下,難道人一直都在床上,是他眼瞎冇看見?
然而再次走進臥室,裡麵還是冇有人。
忽然,淩暮辭轉身看向浴室,在看清裡麵的情形時,眼睛忽然睜圓。
淩暮辭快步走進去,看著渾身赤裸,趴在冇有放水的浴缸裡,嘴巴裡還不斷髮出“唔好舒服呀”這種感歎的霍總,瞬間覺得額頭的青筋正在突突突地跳。
“霍鳴秋!”淩暮辭咬牙切齒道。
霍鳴秋茫然的睜開眼睛,嘴巴漸漸張成o形:“偷看彆人洗澡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