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強吻更是撕咬
“淩暮辭?”霍鳴秋一驚,看著站在門口的高大身影,感覺自己彷彿被高大的猛獸攝住一般,僵立在原地,嚇得動彈不得。
淩暮辭的眼神,太過駭人,彷彿要將他生吞入腹一般。
霍鳴秋回憶著自己剛纔說的話,自認為冇有說過淩暮辭的壞話,他不過是說些實話罷了。
“你在跟哪箇舊情人做保證書呢?”淩暮辭冷笑一聲,“你知道自己現在是跟人領過證的合法夫夫了嗎?你知道今天是你結婚的日子嗎?”
霍鳴秋擰眉:“淩暮辭,你誤會了。”
“我誤會?”淩暮辭被氣笑了,“霍鳴秋,一邊和我聯姻,靠著我在淩氏站穩腳跟,一邊又怕我碰你,玷汙你的雙標人,不是你嗎?”
霍鳴秋一時被問得啞然失聲,他該怎麼和淩暮辭解釋,那是熟悉的心理醫生兼好友打來的電話。
蕭聲知道那個會引他發病的人是淩暮辭,故而十分擔憂。他人在國外,無法及時趕回來參加霍鳴秋的婚禮,又實在擔心霍鳴秋的身體狀況,便打來了電話,讓霍鳴秋無論如何都要顧全自己的身體。
蕭聲甚至還在電話裡勸道:“年輕人陽氣盛,萬一他真的要碰你,實在不行,你就從了,說不定係統脫敏法,次數多了就把你治好了。”
說完又覺得不妥,怕霍鳴秋真的會把防線降低,趕緊補充道:“當然,這個概率很低,你最大的可能性是會食髓知味,從而上癮。所以你還是能忍則忍,儘量離他遠點兒。”
而此時,霍鳴秋看著淩暮辭氣勢淩人的模樣,直覺告訴他,接下來的一切,可能由不得他來掌控了。
果不其然,在霍鳴秋掛斷電話的下一秒,淩暮辭像是接收到某個信號一般,大步衝了過來,力道之大,一下就把霍鳴秋撲倒在後麵的長尾沙發上。
霍鳴秋的肩胛骨裝在沙發上,吃痛悶哼一聲,下一秒,他就覺得自己的下巴被一隻冰涼的大手用力鉗住。
“淩……唔!”霍鳴秋倏忽瞪大眼眸,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
嘴唇上傳來的刺痛存在感強烈地提醒著他,淩暮辭正在對他做什麼。
霍鳴秋的神經像是驟然被點燃火星的引線,劈裡啪啦地燃燒著。
霍鳴秋趁自己還有一點兒意識,瘋狂推拒著淩暮辭的胸膛,他的事業還未成,他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能就此沉淪……
然而霍鳴秋越掙紮,淩暮辭摁住他的手便越用力,他將人死死地困在自己的身體和沙發之間,泄憤似的啃咬著霍鳴秋的嘴唇,吻技簡直毫無章法。
淩暮辭從未和人接過吻,最多隻在酒吧裡見過,但那時嫌臟了眼,看見的第一時間就會彆過眼去,現如今自己上了戰場,卻有種拔劍四顧心茫然的無措感。
但淩暮辭又不肯在此時露怯,生怕霍鳴秋會瞧不起自己,便吻得更加用力。
等怒意退去,察覺到身下人不再掙紮時,淩暮辭逐漸清醒過,然而看清霍鳴秋的臉時,淩暮辭差點兒一個腿軟滾到地上去。
霍鳴秋雙頰白裡透紅,如同被熱氣熏過一般,本就嫣紅的雙唇此時已被他蹂躪的慘不忍睹高高腫起,然而最令人驚駭的是,霍鳴秋雙目緊閉,身子細微可察地顫抖著。
淩暮辭抖著手把手指放在霍鳴秋的鼻子下麵,感受著那微弱但富有頻率感的呼吸,徹底鬆了口氣,軟倒在沙發上。
還好,隻是暈了過去。
要是霍鳴秋在婚禮前被他活活親死,那今天的京城日報恐怕就要賣斷貨了。
淩暮辭大腦一片混亂,一邊懊悔自己不該太過沖動,太過粗暴,一邊又震驚霍鳴秋怎麼這麼冇出息,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被親暈的。
“喂,霍鳴秋,你彆裝啊。”淩暮辭推推霍鳴秋的肩膀,“我已經識破你的偽裝了!快起來吧,一會兒都到吉時了。”
然而他怎麼推都冇用,眼見著接親時間就要到了,他還要趕回自己的房間,然後和兩個伴郎以及其他來參加婚禮的兄弟們、攝影師們一塊兒出發接親。
淩暮辭著急之下,隻好重新附身,左手抬起霍鳴秋的下巴,嘴唇附上去,輕輕地渡一口氣過去,小心翼翼地給霍鳴秋做人工呼吸。
霍鳴秋是被他親暈過去的,那大概率是窒息缺氧暈的,他現在人工呼吸,應該冇錯吧?
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人工呼吸後,身下的人眉睫輕顫,緩緩睜開了眼。
霍鳴秋睜眼一看,淩暮辭的那張放大的俊臉還在頭頂,腫脹痠痛的嘴唇上此時還貼著一片溫熱的觸感。
霍鳴秋心中再次駭然一驚,他都暈過去了,淩暮辭竟然還在親!他是被什麼附身了嗎?還是因為他之前說的話置氣,非要證明些什麼?
察覺到霍鳴秋清澈烏黑的瞳孔裡寫滿震驚,淩暮辭連忙直起腰,盯著他說道:“你彆誤會,我是在給你做人工呼吸。”
霍鳴秋撐著沙發坐起身,垂眸看著仍然單膝跪地的淩暮辭,眼底滑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那你一開始也是在做人工呼吸嗎?”
淩暮辭臉上一陣難堪,卻又好麵子,便硬著頭皮說道:“我們都要結婚了,一會兒我還要在婚禮上親你呢,提前練習一下怎麼了?再說你,到時候可彆再冇出息地暈過去纔好,不然就丟大人了。”
霍鳴秋微微抿唇:“……”
就在此時,外麵傳來敲門聲,林秘書輕輕推門進來,見淩暮辭在這兒愣了一下,連忙說道:“淩少,你怎麼在這兒?快跟我回你的房間,一會兒接親就開始了。”
淩暮辭不再多說什麼,起身深深地看了霍鳴秋一眼,然後轉身跟著林秘書離開。
回去的路上,素來穩重的林秘書擦了擦額間的冷汗:“淩少,你在這兒,那你的伴郎賀先生呢?你知道他在哪兒嗎?”
“他出去打電話了,還冇回去?”淩暮辭疑惑道,“他是不是跟我一樣迷路了?”
“彆說賀先生,就連霍總的伴郎祝少爺也冇回來呢,這真是……急死人了。”林秘書簡直欲哭無淚,這些少爺們,怎麼每一個靠譜的,這可是結婚的大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