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哥?寶哥?
祝寶寶嘿嘿傻笑:“要不你去點蠟燭,我去開瓶酒?”
賀年嘿了一聲:“今天這酒是不得不是吧?”
祝寶寶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想喝。”
“但是需要醒酒。”賀年擰眉道,“不然不就糟蹋了你哥送來的好酒。”
“冇事兒,不喝那個。”祝寶寶揮揮手,“平常經常在這邊聚會,所以我這邊酒很多的,什麼價位的都有。咱今晚喝個幾萬塊的垃圾酒就可以,我去醒上,最多半小時。”
賀年隻好無奈答應下來:“行吧,我去拿蠟燭。”
“蠟燭在雜物間的……”
“我知道,上回來我見過。”賀年揚聲道。
祝寶寶撓撓頭,嘀咕道:“他是不是對我家太過熟悉了些?”
冇過一會兒,賀年拿了蠟燭過來,白色蠟燭插在金屬架上,造型十分文藝漂亮。
祝寶寶把酒醒上,然後屁顛屁顛去關了燈。
啪嗒一下,家裡徹底黑暗下裡。
賀年在黑暗中啪地一下點燃打火機,一簇小火苗從他手中竄出來,祝寶寶的心也跟著一跳。
“快點上蠟燭,太黑了。”祝寶寶在黑暗中緊張地說道。
黑暗的環境,讓他感到緊張不適,站在開關處都不敢走到餐桌邊。
賀年無奈道:“你都不等我把蠟燭放在桌上,就關上了燈,我還得摸索著去找桌上的空地。”
祝寶寶十分抱歉地重新打開燈,這次看著賀年把蠟燭放好並點燃之後,才重新把燈關上。
曖昧昏暗的燭光晚餐下,兩人麵對麵坐著,祝寶寶忽然緊張地舔了一下嘴唇。
他們已經分手了,是不是不應該把飯吃得這麼曖昧啊?
祝寶寶緊張地輕咳一聲:“那個……我覺得……”
“我知道,還查一首鋼琴曲,我去放。”賀年直接起身走向客廳的留聲機。
“哎,我……”祝寶寶自覺地閉上了嘴巴,他現在已經不敢說剛纔的意思是想說要不要把燈打開了。
很快,一首鋼琴曲從客廳那邊悠揚地傳過來。
行吧,閉上嘴,趕緊吃吧。
早點兒吃飯,早就結束。
兩人慢悠悠地吃著,等紅酒醒的差不多了,祝寶寶十分享受地喝著美酒,吃著牛排。
對麵隔著朦朧的燭光,還坐著一個帥氣俊美的男人。
祝寶寶在心底告訴自己,知足吧祝寶寶,在這個紈絝子弟盛行的京城裡,賀年已經是很不錯的小夥子了!
“來,乾杯!”祝寶寶端起紅酒杯舉向賀年。
賀年詫異地看了他一眼,才喝兩口就上頭了?
兩人碰了個杯,邊喝邊吃,冇多久,賀年就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暈暈乎乎的。
“不行,你喝的太多了,少喝點兒吧。”賀年啞聲道。
祝寶寶奇怪道:“我冇事兒啊,這不纔剛開始嗎?是你喝醉了吧?”
賀年甩甩頭,迷迷糊糊道:“是嗎?但是我們喝的不是一樣多嗎?”
祝寶寶眼神清亮道:“是一樣多的啊,誰知道你怎麼回事兒呢?”
賀年晃晃頭,拍拍太陽穴:“不對,你是不是給我下藥了啊?”
祝寶寶呸了一聲:“想得美,這大雪天的我去哪兒給你下藥,是你自己酒量不如人罷了。”
像賀年這種過去二十多年的乖乖仔,當然不如祝寶寶這種愛泡吧的人酒量好。
“唔,我不行了,我不能再喝了。”僅存的理智提醒著賀年要保持清醒,“快吃,吃完我把碗刷出來,然後就去洗漱躺著了。”
祝寶寶無奈道:“想睡你就直接去唄,我還洗不了個碗嗎?”
最主要的是,家裡有洗碗機,其實根本用到他自己動手。
隻需要把碗全部放進洗碗機裡就好,而且他家的洗碗機超級大,功能齊全,連鍋都可以扣進去洗,完全不需要親自動手。
賀年搖搖頭:“不行,怎麼能讓你動手呢?你的手就是藝術,你是要表演藝術的,不是用來洗碗的。”
募地,祝寶寶的心底一軟,都說酒後吐真言,賀年醉酒後發自內心的話竟然是細心嗬護他。
“好了,洗碗的事情回頭再說,你先去沙發上躺著休息一會兒。”祝寶寶催促道。
賀年也覺得自己很暈,點頭答應下來,跌跌撞撞地走向沙發自己的窩躺下。
祝寶寶一邊轉著手中的紅酒杯,喝著紅酒,欣賞著賀年滿臉通紅的模樣。
“嗯,真不錯,這酒是越喝越濃醇啊。”祝寶寶嘖嘖稱讚道,“這人也是,越看越順眼。”
許久,自我陶醉完的祝寶寶起身,邁著優雅性感的步伐走向沙發。
睡意朦朧的賀年在半睡半醒間看到一個身穿白襯衣,黑絲襪的人朝自己走來,忽然瘋狂搖頭表示拒絕。
“走開,離我遠點兒。”
祝寶寶的身子一僵,十分受傷地看著賀年:“你就這麼討厭我嗎?”
賀年醉得不省人事,但還是咕咕噥噥迴應道:“你不是他。”
“我不是誰?”祝寶寶的聲音瞬間一冷。
“不是……寶寶。”賀年暈暈乎乎地吞吐道。
祝寶寶的眉色瞬間飛揚起來:“算你識相,留你一條狗命。”
看著賀年醉醺醺的樣子,祝寶寶的眼珠子一轉,忽然想到了什麼好玩的。
“賀年?”
“嗯?”
“誰是賀年?”
賀年在醉夢中晃晃悠悠地舉起了手。
“唔,我是誰?”祝寶寶說著,迅速扒開身上的襯衫,露出半褪不褪的香肩,眨著一雙無辜的眼睛。
賀年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睛,茫然道:“祝寶寶……”
祝寶寶神秘微笑:“不對。”
賀年的腦子裡一片漿糊:“不對?不,我不會認錯的……”
“喊得不對。”祝寶寶跪在地毯上,塌下腰肢,撅著屁股,趴在沙發上,伸出修長的手指點在賀年微涼的嘴唇上,“喊錯了,重新喊。”
賀年憑藉著本能抬手覆蓋在祝寶寶挺翹的屁股上,身子忍不住湊上前要去親親,卻被祝寶寶躲開一點。
“喊對了纔給親,做什麼都可以。”祝寶寶魅惑一笑。
最後半句刺激到了賀年,發憤圖強似的,挨個開始試探:“老婆?”
祝寶寶微笑搖頭:“不對。”
“老公?”
“誰稀罕你叫老公。”
“寶寶。”
“不是我想要的。”
“真的想不到了。給點兒提示吧。”賀年黏黏糊糊地貼上來,擦著祝寶寶嘴唇撒嬌研磨。
“想聽你叫我一聲……哥哥。”祝寶寶羞澀道。
賀年呆愣了一瞬,啞聲道:“寶寶哥?”
祝寶寶頓時滿頭黑線:“是哥哥!”
“寶哥?”
“哥哥!”
“嗯,再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