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巴不得靈山那邊兒意見不統一,他們內部鬨騰起來,總比一致對外,把心機算計都用在她身上要好。
有這麼個觀世音菩薩盯著她,已經是夠夠的了!
想到這裡,白悠悠也頗感無奈。彤華殿被毀,查賬的事情自然不了了之。
觀世音菩薩磨刀霍霍,結果白費心思。靈山被打臉,和她有什麼關係。
不去記恨背後的大佬,反而惦記上了她這個小魚小蝦,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
觀世音菩薩笑得越慈悲,白悠悠就越是放心不下。
總覺得這垂愛眾生的笑容裡麵,隱藏了無儘的刀鋒,刀刀要人性命。
“福生無量天尊。”
“既然佛祖早有安排,小仙就不操這個心了。”
白悠悠道,“遵玉皇上帝大天尊的旨意,天庭將安排六丁六甲為護法神,從金蟬子降生之時起,隱於虛空,護其周全。”
“此刻他們早已等候多時,隻等地府那邊的訊息。”
“阿彌陀佛,有勞諸位道友。”
觀世音道,“不過從金蟬子降生,到成功抵達西天,取得真經,少說也有幾十年光陰。”
“一路上妖魔鬼怪,不知凡幾。隻是六丁六甲幾位仙友,難免有疲乏的時候。”
“不如再加上五方揭諦,輪流值日聽候差遣,仙子以為如何?”
你是靈山那邊負責的項目經理,五方揭諦也是佛教的守護神,她有拒絕的地方嗎?
白悠悠道,“菩薩所言甚是,還請五方揭諦準備妥當之後,與我說一聲。”
“接待的事情,自有彆的神仙負責。”
“善哉善哉。”
觀世音道,“五方揭諦已經啟程,此刻應該已經到了天庭,有勞仙友安排。”
白悠悠:......
這麼心急的嗎,多一分鐘都等不得!
她現在拒絕也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
和觀世音視頻結束,白悠悠換了一件衣裳,便直接出了房門。
到彤華殿的時候,木香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五方揭諦過來了,說是聽仙子差遣,給金蟬子做護法的。”
“我把他們安排在花廳,讓膳房安排了一桌席麵,蘭蔻仙子這會兒正陪著,您要過去見一見嗎?”
白悠悠,“用不著。”
“觀世音把他們安排過來,明顯是不放心天庭,特意擺的眼線。”
“差不多就行了,不被挑出毛病就好。”
“我就是再高規格接待,難道他們到時候真的發現了什麼,還能替我們瞞著?”
“不添油加醋,好顯示自己的功勞就不錯了!”
“仙子說得是,那一會兒我就去告訴蘭蔻仙子,不必太上心。”
木香又道,“對了,秦廣王剛纔找過仙子,但玄元鏡冇聯絡上。”
“於是轉頭讓我幫著問仙子一句,您可還記得幾百年前在人間上演過一出救風塵?”
白悠悠仔細想了想,疑惑道,“你不提我都忘了,是有這麼回事,他問這個做什麼?”
木香道,“秦廣王說那個老鴇花娘死後到了地府,生前做過不少惡事。”
“雖然良心未泯,下半生棄惡從善,最後也是為救人而死。”
“但功過不能相抵,被判在油鍋地獄服刑五百年,方可轉世為人。”
“金蟬子的魂魄在地府等待轉世,這期間倒是也冇有閒著,日日為地獄裡受罰的惡鬼唸經超度。”
“那花娘聽了金蟬子講經之後,竟然生出了慧根,金蟬子倒是與她相談甚歡。”
“後來秦廣王才知道,這花娘與仙子曾經有過一番淵源。”
“秦廣王說那花娘已經生出了佛意,又與金蟬子有了因果。來世兩人若遇不到還好,若是遇到是福是禍還未可知。”
“所以他想問問仙子,這花娘到底該怎麼安排。”
“當初我救下她們的時候,還真冇想到會有這出。”
白悠悠笑道,“那花娘下輩子命運如何?”
木香道,“原本該是投胎到獵戶之家,因父兄打獵被野獸所傷,被賣入侯府為婢。”
“後被主家安排,嫁給府中侍衛,一年後難產而亡。”
“如今她生出了佛心,若是不能與金蟬子相遇,或許會遁入空門,落髮為尼。”
白悠悠思索片刻,然後道,“一切皆有定數,生死簿既有安排,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了。”
“貿然乾預,恐生不祥。”
秦廣王不會平白無故來問這個,想必這花娘投胎的時間還有位置,與金蟬子的轉世容易產生交集。
菩薩說了,緣之一字,奧妙無窮。她也想看看,到底是怎樣的無窮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