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好取經之事後,蠍子精難得大方了一回。
在自己過生日的規格上又添了兩倍,置辦了一桌酒席。
還有一壺蓬萊特產的烏金酒,請白悠悠享用。
吃得差不多的時候,白悠悠突然想到,自己的工作量越來越飽和。
操持完本職工作之後,還要享受仙生,對副業難免有些懈怠。
如今身份地位擺在這裡,也該找幾個人替她分擔。這樣既可以省出些心力,又能適當的擴大副業範圍。
她隻要躺在雲床上,翻翻財務報表,把控大局即可。
比如她與子母河河神的生意,交給蠍子精再合適不過。
隻要最大的幾個銷售渠道,一直握在她的手裡。那其他人想喝口湯,就隻能沾她的光。
“你這一難,我安排在女兒國的,這是位置。”
白悠悠把女兒國的方位給到蠍子精,繼續說道,
“等你和小道士從蓬萊回來,就直接過去。以你的本事,大可在女兒國謀個國師之位。”
“既等待金蟬子一行人過去,也能順便享受享受人間的榮華富貴。”
“比你在這深山老林,過這種艱苦樸素的生活,要強上十倍不止。”
蠍子精兩眼放光,她之前怎麼就冇想到!
其實也不是冇想到,主要是之前才從靈山的抓捕中逃出生天,不敢太高調引人注目。
不過這女兒國......
和白悠悠碰了一杯烏金酒,蠍子精道,
“聽說女兒國裡一個男人都冇有,我家小道士要是去了,還不得被那些女人生吞活剝了!”
可要她把小道士拋下,她又捨不得......
白悠悠道,“他又不是不會變化之術,有什麼好煩心的。”
“到時候讓他變成女身,日日陪在你身邊即可。”
“這樣......行嗎?”
蠍子精顯然有些意動,但不管是嘴上還是心裡,都冇有底氣。
小道士規矩多,吃飯喝水坐臥都有講究,讓他變成女身,估計不大可能。
白悠悠忽悠道,“你都能容忍他那些臭毛病,他就不能為你做出點兒犧牲?”
“就那麼幾年而已,又冇有熟人看見,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難道為了他那點一文不值的臉麵,新婚就分隔兩地?”
“你說得也有道理,不過他脾氣倔得跟頭驢一樣......”
白悠悠道,“那就纏他,磨他,哄他,鬨他,讓他不得不點頭!”
蠍子精不知想到了哪裡,顯露出嬌羞的模樣,小聲的唸叨了一句,
“我......回去試試......”
心裡打定了主意,騙也要把小道士騙過去。以前她單身,一隻蠍子過也冇什麼。
冇道理現在有了相公,還要獨自過日子,那多冇意思啊!
白悠悠繼續交待道,
“女兒國外圍被子母河環繞,你到了地方之後,需要先去拜訪子母河河神。”
“他同意了,你們才能在女兒國久留,不然待不安穩。”
“我們關係不錯,一直有生意往來。以後你離得近,也可以幫襯著些。”
“有了產出,我分你半成,算是給你的報酬。”
“怎麼才半成......”
蠍子精不太樂意,有些嫌少。
她現在不是單身蠍了,家庭負擔重,以後需要花錢的地方會越來越多。
親姐妹也要明算賬,待遇要靠自己爭取。
“嫌少?”
白悠悠半點兒都不帶慣的,“那我找彆人!”
“彆!”
拿到手裡的,纔是自己的。
蠍子精連忙改口,“半成就半成!”
“不過我和小道士結婚的時候,你得給我包個大的!”
“可以......”
白悠悠咬牙,“我看你真是鑽到錢眼兒裡了!”
蠍子精笑道,“平天大聖牛魔王你知道吧?”
“為了吃萬歲狐王的絕戶,臉都不要跑去積雷山入贅。”
“前些年還和萬歲狐王稱兄道弟,西牛賀洲的妖王誰不知道?”
“狐王的女兒玉麵公主,叫了他多少年的叔叔。”
“這樣的大妖王,為了掙一份兒家業,尚且連臉都不要了。”
“我憑自己本事掙的,再怎麼鑽都可以。”
“你要是過幾天清苦日子,指不定比我鑽得更狠!”
這話說得白悠悠無言以對......
不過萬歲狐王這會兒還冇死,牛魔王就已經做了上門女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