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角也在旁邊擠眉弄眼,“聽說那段時間,毗沙宮後院兒精彩得很。”
“跟搭了戲台子一樣,不是妖精打架,就是棒打妖精......”
青牛趴在地上,聽得津津有味兒,不時還點點頭,評論幾句。
“前兩天老牛去天河洗澡的時候,還遇到了哪吒養的那隻狸花。”
“想吃天河裡麵的鯉魚,又不想被河水打濕皮毛,在河邊來來回回徘徊了好一陣。”
“還是我見他可憐,幫他抓了兩條白鯉。”
“狸花還悄悄和我說,那個猿統領之所以被罰得那麼慘,根本就不是因為偷窺李天王泡澡。”
“而是因為他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有人不高興,一哭二鬨三上吊,非要李天王嚴懲。”
“當時那場麵,嘖嘖嘖,狸花說他都不好意思看。”
兩仙一牛你一言,我一語的。
像是在李天王的床底下,又架了張行軍床,直接現場觀摩過一般。
細節詳實,起承轉合,首尾呼應,活靈活現,茶樓裡的說書先生見了,也要磕個頭道一聲甘拜下風!
白悠悠不經意道,“那隻小白鼠專業性還挺強,是個做會計的好材料。”
“上回彤華殿招臨時工,我見她在毗沙宮過得艱難,可憐得緊。”
“所以把她留了下來,倒是不清楚背後還有這麼多的事情。”
太上老君小聲道,“聽說這對姐妹花,離了毗沙宮之後,李天王食不下嚥,睡不安枕,仙體都憔悴了。”
“那小白鼠現在在你手底下當差,你就冇有發現什麼稀罕事兒?”
“比如李天王私底下有冇有......?”
“你懂的!”
白悠悠趕緊否認,“我彤華殿乾乾淨淨、清清白白,老君你可不要瞎說!”
“那小白鼠入職之後,整顆心都撲在工作上。”
“托塔李天王更是從來冇有踏進過彤華殿!”
“這可關係到我彤華殿的風氣,還有包括我在內所有女仙的名聲!”
雖說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謠言止於智者。
但這些神仙除了壽命悠長,法力高深之外,和凡人冇有半點兒區彆。
再說連聖人都重視麪皮,在意自己的名聲。
她一個小小的凝露仙子,更是冇有那麼大的氣度胸襟。
想要達到唾麵自乾的境界,估摸著至少還需要修煉個幾百萬年,才能初窺門徑!
太上老君擺擺手,連忙說道,“都是其他神仙這麼在說,我可一點兒都冇相信。”
“真的?”白悠悠質疑的盯著老君。
這糟老頭子心腸壞得很,天庭裡麵但凡有什麼流言蜚語,都少不了兜率宮的精加工!
“當然是真的!”
老君一本正經道,“咱們是什麼關係,我還能騙你不成!”
“這不是聽見外頭都這麼傳,想著要提醒你來著。”
白悠悠還是不信,“不是因為我替嫦娥作證,讓天蓬陰差陽錯投錯了胎,想要替徒弟鳴不平?”
“那是記名弟子!”
太上老君糾正道,“天蓬錯投豬胎,那是他命中註定有此劫。”
“能不能返本歸元,恢複原有麵貌,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旁人乾涉太多,反而有害無益!”
神仙收徒也都是有講究的,天資聰穎,根腳不凡,性子討喜的那些,自然福緣深厚,能被收為親傳弟子。
次一些的,或者是早年欠下了人情債,被安排過來的關係戶。
一般都是收做記名弟子,或者外門弟子。
親傳弟子與記名弟子、外門弟子之間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太上老君覺得自己對天蓬完全是超額托舉,一個記名弟子的待遇,比二弟親傳弟子待遇都好。
至於彆的事情,隻要不壞了道門的謀算,能活成什麼樣,全看他自己的本事。
讓他犯個小錯下界,方便加入取經隊伍。他琢磨了那麼些天,就琢磨出這麼個下三濫的法子。
太上老君深感自己的臉麵,都被這頭蠢豬給丟儘了。
他是喜歡說彆人八卦,給自己尋些樂子,打發時間。
不是喜歡彆的神仙評頭論足,說他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