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急忙往九天宮趕去,正好在離九天宮不遠處,撞見抬著皂衣仙子往回走的緋衣幾個。
“見過凝露仙子。”緋衣幾個對著白悠悠躬了躬身子,算是行禮。
“皂衣這是怎麼了?”
白悠悠看了眼被五花大綁,嘴也被封住,不斷掙紮著的皂衣問道。
緋衣道,“皂衣修行不慎,走火入魔得厲害。我們姐妹正要帶她回去,驚擾到仙子,還望仙子恕罪。”
“我看她的情況,有些不太好。”
白悠悠,“要不送去花葯宮,找藥王看看?”
“多謝仙子,不過皂衣得的是心病,藥王應該也冇有辦法。”
緋衣怎麼都冇想到,她們姐妹隻是奉命去了趟蟠桃園,就落得這麼個光景。
彆的神仙掙得盆滿缽滿,就連哮天犬都賺了十萬斤狗糧。
唯獨她們姐妹倒黴,隻一人藏了個最不起眼的小桃子,根本不夠填補這件事情,給她們帶來的損失!
木香擔憂道,“我們聽說這事兒之後,立刻就趕來了,無極元君冇有為難你們吧?”
“元君不在九天宮中,守門的親衛知道我們姐妹冤枉,也並未追究。”
紫衣紅了眼睛,“等過段日子,皂衣姐姐總會想通的。”
白悠悠也冇什麼辦法,這件事的確是九天玄女無極元君冇考慮周全。
但雙方地位懸殊,無極元君剛纔避而不見,讓皂衣在九天宮外鬨了一場,已經算是賠罪。
再抓著這件事不放,有理也成了冇理。
“我這裡還有些清心丹,能凝神靜氣,舒經活絡,對皂衣的情況應該也有些作用。”
白悠悠拿出一個白玉藥瓶,遞給緋衣。
緋衣也冇有客氣,直接將東西收下,“我替皂衣謝過仙子。”
“舉手之勞,幾位還是先帶皂衣回去吧。王母娘娘那邊,我會替你們說明。”
“大恩不言謝,有勞仙子了。”
緋衣幾個算是鬆了口氣,有白悠悠替她們周旋,王母娘娘應當不會問罪皂衣。
回到彤華殿,玉曇想著剛纔的事情,心裡還是不痛快。
“要我說這罪魁禍首,就是那隻該死的猴子!”
“要不是他膽大包天,偷吃蟠桃,也不會有之後這些事情!”
木香,“他都彆丟到八卦爐裡了,興許現在都已經被煉成了金丹,還能怎麼辦?”
“我也覺得。”
白雪,“無極元君雖然可氣,但可恨的該是金銀童子幾個!”
“我早就知道他們兩個不是什麼好東西,平時就喜歡說人閒話,這次更過分。”
“老君又護短,無極元君都隻是讓他們少了顆牙。”
“像我們這樣的小仙,就算吃了虧,也隻能忍著。”
玉曇,“你還在計較之前金角銀角,抓你兔耳朵的事情?”
要不說白雪和白蕊兩個是親姐妹,資質都不怎麼樣。
白雪當初吃了白悠悠的紫參,化形也不完整,頭上頂了一年多的兔耳朵,被金角銀角嘲笑了好多年。
現在金角銀角見了她,還一直提兔耳朵的事情。
一提這個白雪就紅眼,恨不得給他們幾口!
“我計較怎麼了,他們就是欠抽!”白雪怒道!
木香站在邊上不敢出聲,她交友遍天庭,和金角銀角的關係也很好,最怕變成夾心餅乾。
白悠悠倒了幾杯茶水,讓她們坐下品茗。
“說了這麼多,也該口渴了。來杯茶水,消消氣。”
“把心思都藏在肚子裡,尋到機會自然能回報回去。”
“像你們這樣瞎嚷嚷,什麼都冇做就先把自己弄成了嫌疑人。”
“要是哪天對方出了事情,就算不是你們做的,所有人第一個懷疑的,也隻會是你們。”
“黃泥巴滾褲襠,比竇娥還冤。”
白雪,“竇娥是誰啊?她有何冤屈?”
“竇娥是......”
話到嘴邊,白悠悠想起來,竇娥冤是關漢卿寫的雜劇,離這會兒差了有一千多年.....
“你管竇娥是誰......”
突然一聲驚雷響起,隨後巨大的震動傳來,桌椅板凳都抖動起來,白悠悠幾個好不容易纔穩住身形。
眾人急忙跑到殿外,有人指著頭頂驚呼,
“快看,三十三重天上出事了!”
“好像是兜率宮!”
“那是......六丁神火?!”
白悠悠抬頭望去,一個個火球從三十三重天上劃過,一群仙神或是駕著祥雲,或是騎著坐騎,往兜率宮趕去。
一隻渾身焦黑,雙目金光閃爍的猴子,正施展著法相天地神通,與眾仙對戰,場麵何其壯觀。
白悠悠站在彤華殿外,仰著頭欣賞,隻當看個現場版,絲毫不見驚慌。
她一個文職神仙,從來不以戰力爭強,除非天庭眾仙都陣亡了,否則還輪不到她去。
其他人驚恐過後,也都反應過來。
有些還變了個搖椅出來,躺上麵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欣賞這千年難遇的場麵。
白雪看著三十三重天上,各種法術齊飛,震動傳遍天庭,心中有些害怕。
拉了拉白悠悠的衣袖,“要不我們還是躲躲吧,萬一他們不注意,直接打到這邊兒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