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榮土地領神職多年,卻未有建樹。時至今日,萬榮縣每年仍舊有人凍餓而死。”
“土地深感自身得不配位,求我幫他遞了辭呈,已經離開了。”
“那麼請問仙子,土地離開之後,又往哪裡去了?”
普賢臉上的微笑依舊柔和,但座下的白象卻騷動起來,對著白悠悠,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大有白悠悠如果不識時務,老老實實的把人交出來,就要用武力迫使她同意。
“這我就不知道了,畢竟他又不是彤華殿的人。菩薩要是想知道,哪天我們要是遇上,我一定幫菩薩問問。”
白悠悠身後,顯現出一柄旗幟的虛影。
旗身純白如雪,似有千萬火焰在其中跳動。
朱雀虛影在旗身穿梭,發出清亮的叫聲。
她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隻要錢到位,還愁冇有好東西?
普賢要是敢動手,她雖不是對手,但拖上兩三天還是冇問題。
到時候讓他知道,被一群天庭大漢圍攻,是個什麼滋味兒。
“南明離火焰光旗竟然在你手裡!”
普賢終於笑不出來,臉色難看得像是被人抹了一層老抽,有了這件寶貝,他確實奈何不了白悠悠。
“一件尋常法寶罷了,比不得靈山物華天寶,人傑地靈。”
白悠悠生怕氣不死普賢,又加了句,
“菩薩得道多年,福緣深厚,想來身家不菲。我這點兒家當,哪裡入得了菩薩的眼。”
普賢噎得脖子發青,好懸再添個青頸菩薩的法相。
默唸了好幾遍佛經,才壓下那股無名之火。
“都說彤華殿的人,個個都非同一般,貧僧今日算是領教了。”
“隻是仙子下手既快又狠,絲毫不顧慮後果,難道就不擔心將來?”
“佛教大興是天道所定,即便是聖人也無法阻攔,仙子莫要自誤。”
“天道可冇說過,佛教大興要靠算計女子婚姻來成就!”
白悠悠直接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我自問不是什麼慈悲救世的神仙,否則董永也不會是這個下場。”
“但和菩薩的道貌岸然比起來,稱一句品德高尚,我還真是當之無愧。”
“全靠爾等襯托!”
“至於將來?恕我直言,峨眉山雖然廣闊,但還管不到我彤華殿頭上。”
縣衙方向,升起一束青光,直衝雲霄。
這是事情得到了完美解決,千鶴給她發的信號,提醒她該迴天庭了。
“彤華殿公務繁忙,比不得菩薩清閒。渤海仙宮就不去了,普賢菩薩自便。”
白悠悠說完,轉身就往青芒處飛去,懶得再和普賢對線。
白象目露凶光,“就這麼放她離開?她一定會把事情告訴大天尊和王母。”
“到時候天庭問罪,世尊也不好辯駁,終究是個麻煩。”
“阿彌陀佛。”
普賢唸了一句佛號,“隻怕大天尊和王母,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故意演我們的。”
“西遊大劫已起,劫氣叢生,天機混沌,即便聖人也不再是全知全能。”
“這次棋差一招,下次再找回來即可。大勢在我西方,隻要她敢再伸手,就一定有被剁爪子的時候。”
白象惋惜道,“可惜七公主冇有懷孕,懷上的竟然是那個凡人。”
“也不知道地藏王菩薩是怎麼安排的,給人挑了副有問題的身體,白瞎了這些算計。”
普賢無奈,“哪裡是投錯了胎,分明是被下了子母河的河水,”
“之前有小道訊息說,白悠悠和子母河河神私交甚好,還代理了子母河的土特產。”
“我還不信,冇想到竟然是真的。”
“你還想讓我留下她,有南明離火焰光旗護體,琉光扇攻伐,她不追著我跑就不錯了。”
“要是打鬥之中,她用子母河河水暗算你我,你可能想到那個場麵?”
他修行千萬年,還是聖人親傳,辛苦攢下的家底,反倒還不如一個修行幾千年的天仙了。
這對他的刺激,遠比算計七公主失敗還要刻骨銘心。
白象菊花一緊,想了一下那個畫麵,全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
“好可怕的女仙......”
當年截教教徒良莠不齊,有不少血腥濫殺之徒,但那些和白悠悠比起來,都是小巫見大巫。
普賢抬了抬屁股,往前麵挪了挪。白象立刻明白他的意思,轉身往西方飛去。
“西遊之事雖然商定,但天庭心不甘情不願,一定會讓人暗中阻攔。”
“我估摸著不是太白金星就是這凝露仙,以後過招的日子還長,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
“哪個彤華殿殿主冇坐過牢?”
“今天這事兒,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