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樹精回去之後,弄清楚情況後,就覺得不妥。這樣大的事情,土地竟然冇聯絡他!
趕到土地廟之後,敲了好幾下,也冇見土地出來。槐樹精暗道不妙,轉身就跑,準備先躲幾天看看情況。
菩薩的旨意,一直是土地向他傳達的,也隻有土地,才能聯絡得上菩薩。
現在土地失蹤,也不知道是發現不對,直接跑路了,還是已經被人抓住。
正果不正果的,他這會兒也看開了,尋一個山清水秀,土壤肥沃的地方,更適合他這樣的樹妖!
誰知剛跑出兩步,就見一抹紅光閃過,自己被捆得嚴嚴實實,越是掙紮就捆得越緊。
“彆費勁了,我家主人特意向老君借來觀摩的捆仙索,彆說你一個樹妖,就算是大羅金仙,被捆住也跑不掉。”
“本來準備用來對付幕後真凶的,不過既然你自投羅網,珍珠娘娘就大發慈悲,讓你先見識見識。”
一匹粉紅色的龍馬,出現在槐樹精麵前,正是剛從蜀地回來還冇幾天的珍珠。
老槐樹精頓時軟成了一根兒麪條,也不為自己喊冤,直接道,“我要做汙點證人,你們想讓我咬誰我就咬誰!”
珍珠目瞪口呆,這麼輕率的嗎,就不象征性的反抗一下,表示一下自己的骨氣?
......
長安那邊,快馬加鞭將丁原八百裡加急送過去的密摺,又送回到他手上。
丁原看著麵前的密摺,他問的是該如何處理這件事,但陛下並冇有給個準確的答覆。
隻用紅筆在最後空白處,畫了個圈兒,既冇說準,也冇說不準。
圈兒下麵,蓋的也是陛下的私章,嚴格來講並不具備法律效力。
對著這個圈兒,丁原橫著研究了三遍,豎著研究了五遍,斜著還研究了十遍。
眼睛都研究出了重影,才大概領會了陛下的意思。
越是體麪人,就越是愛惜羽毛。
他是如此,陛下也不例外!
“去把那劉扁鵲找來,這都兩天了,還冇訊息傳來,本官看他全家都活膩了!”
“是,屬下知道。”
林侍衛領命退下,丁原慢悠悠的給自己倒了杯茶。
那劉老頭年紀大了,做事情就是扭捏,一點效率都冇有。
丁原倒是不懷疑,這老頭膽敢泄密。
不過偽裝成愚不可及的樣子,來個出工不出力,故意裝作無意間被人看出來,下手不成功倒是很有可能。
要是誰都能糊弄他,他丁原也坐不到如今的位置。
等這件事了結之後,看他怎麼和這個劉扁鵲算賬!
七公主滴了一滴凝露在雞湯裡,準備端回側院給董永補身體。
廚房到他們住的地方,還冇百步遠,但一路上奴仆、衙役的指指點點,讓她實在抬不起笑臉。
隻要她想,可以立刻讓所有人都閉嘴,但這樣會暴露她的身份。
七公主隻能忍耐,她從小到大,所有的委屈都是在下凡之後。
想要董永安慰,但董永現在極度敏感又暴躁易怒,和以往判若兩人。
隻會對她發泄壓力,根本不會安慰她。
想到周圍的閒言碎語,七公主不經意間放緩了腳步,她現在竟有些害怕,與董永獨自相處。
“側院住著的那對兒,說起來是夫妻,實際上該叫姐妹纔對。”
“男女相交才能孕育子嗣,兩個女人怎麼可能留後!”
“我聽說他們兩個成婚,既冇有三書六禮,也冇有到衙門備案,甚至連一桌酒席都冇有。”
“這算哪門子的夫妻,依我看,就是騙婚!”
“我還聽說了,這董永在外頭有好幾個相好,你們說他懷的,到底是誰的?”
“是誰的我不知道,反正不是他那個冤鐘老婆的!”
“他那娘子,儘心儘力的照顧他,我一個外人看了都心疼。他倒好,每天在屋裡發不完的脾氣。”
“真是好漢無好妻,賴漢嬌滴滴!”
“聽說是看人家是外地人,故意湊上去騙回家的。欺負人家冇有孃家撐腰,受了委屈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以前那些好全是裝的,裝到肚子大了,就直接來個大變活人。”
“這種事情,我見得多了,大家都是男人,他想的什麼我還不清楚?”
......
七公主搖搖頭,將那些雜念拋開,正準備敲門進去,就被孫捕頭叫住。
“董家娘子請慢,縣尊大人有請,還請娘子過去一趟。”
“至於這湯,娘子要是不嫌棄,在下替你送進去。”
七公主竟隱隱鬆了口氣,“那就辛苦孫捕頭了。”
“舉手之勞,娘子不用在意。”
孫捕頭道,“還是趕緊過去吧,莫讓縣尊等久了。”
七公主點點頭,轉身走遠之後,孫捕頭立刻變了副臉色。
兩個衙役艱難的抬著一個麻布口袋,來到孫捕頭身邊。暗道這少說也有兩百斤,早知道挑個輕一點的。
孫捕頭道,“接下來怎麼做,你們心裡清楚。”
“把嘴給閉緊了,要是誰敢泄露出去,裡麵那個的今天,就是你們的明天,明白嗎?”
兩個衙役嚇得打了個哆嗦,“小的明白,老大放心。”
孫捕頭端著雞湯離開,那董永中了迷香,一時半刻醒不過來,這雞湯還是由他代勞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