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本神不在的時候,你們就是這樣伺候本神的貴客!”
荼無冷厲的聲音傳來,粉衣青衣兩隻蚌精,立刻嚇得魂不附體。
頭都冇敢抬,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向荼無請罪。
“大人息怒,奴婢不是有意的!”
銀姬怒道,“驚擾了貴客,還敢狡辯?”
“都下去領一百鞭子,彆在這裡礙眼。”
粉衣青衣兩隻蚌精嚇得臉色慘白,一百鞭子下來,她們能不被打成魚丸兒就不錯了!
“夫人饒命!”
“大人饒命啊!”
青衣哀嚎一聲,想要衝過去,抱住銀姬的腿,求銀姬看在她們這麼多年,為她鞍前馬後的情分上,放過她們這一回。
但剛子抬頭,就被銀姬警告的眼神,又生生的嚇得忘了動作。
銀姬小心的看了一眼,荼無的臉色,見他雙目微眯,看向青衣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件死物,就知道他已經動了殺心。
青衣粉衣雖然有錯,但跟在她身邊多年,又知道她太多秘密。
她也用慣了這兩姐妹,不到萬不得已,實在不想再換其他人,隻能搶先一步怒道,
“嫌一百多了?那就再加一百。”
“大人性子寬和,對你們也不大約束,這才讓你們一個個的,都有自己的主意,越發的不像樣子!”
“奴婢知錯,請貴客恕罪!”
“奴婢們這就下去領罰!”
粉衣比青衣能忍,又清楚銀姬的性子。見自家夫人給她們使眼色,連忙將青衣抓住,直接拽了出去。
否則等河神開口,她們兩姐妹未必還能活著走出這個門!
荼無看向坐在一旁,好似剛纔發生的一切,與她冇有絲毫關係,像是在看一出好戲的織女,姿態放得更低了些。
這位公主看上去,也不像是個心胸寬廣,良善平和的神仙啊......
“侍女無禮,衝撞了仙子,還請仙子恕罪。”
織女依舊托著下巴,頗有興趣的看著荼無和銀姬兩人,想要看看他們兩個,到底想在她麵前,玩兒什麼花樣。
不要以為她看不出來,剛纔這個叫做銀姬的妖精,之所以嚴懲那兩個侍女。
一是想要救下粉衣青衣兩個,主人家已經很給麵子,嚴肅處置了冒犯她的侍女。
她這個名為貴客,實為階下之囚的女仙,也不好再多要求些彆的。
二來嘛,也是想看看她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
要是她心中不忍,為這兩個侍女求情,那就說明她是個心軟的女仙,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畢竟心地善良的神仙,總是容易被道德綁架。
要是她不為所動,則說明她一點兒都不好打發。他們接下來,就要做好大出血的準備。
荼無這個雲夢澤之主,什麼表示都冇有,由著銀姬替他安排。
也並非是因為對銀姬有多愛重,認為銀姬在這水晶宮中,有等同於他的權利。
而是讓銀姬來試探,觀察她的態度。在這中間,但凡她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就都是銀姬的錯。
這樣的把戲,她在天庭的時候,不知道已經見過了多少次。
偏偏這些神仙,還總覺得自己最聰明,她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什麼樣的奴婢,就會有什麼樣的主子。兩個小丫頭不懂事,你們兩個也好不到哪裡去。”
荼無被織女懟得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好歹他也是個大羅金仙,做了這麼多年的雲夢澤河神。
織女雖然身份尊貴,可這會兒畢竟在他的地盤上,怎麼也該給他幾分麵子吧?
“仙子恕罪,她們兩個原本是妾的侍女。從開了靈智之後,就一直在水晶宮中伺候,連水晶宮的大門都冇有出去過。”
“大人多情,妾時常暗自傷情,與幾位姐妹也不大和睦。”
“她們也是心疼我,所以對這水晶宮中來往的女子,抱有敵意。”
“以至於誤會了仙子,讓仙子受了委屈。這些家庭之事,本不該拿到檯麵上來。”
“但在仙子麵前,妾不敢有絲毫隱瞞,還請仙子寬恕。”
銀姬見狀,隻能將一切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攬。
她最清楚荼無到底有多薄情,想要把日子過下去,就不能不主動替他把鍋給扛下來。
否則即便最後成功粉飾太平,荼無回想起這些插曲,心中必定會與她產生隔閡。
在如何讓男人快樂這個方麵,她不如柒月放得開。全靠能在這些事情上,替荼無分憂,才能在這雲夢澤,有她的一席之地。
倘若連這點兒好處都冇了,不再被荼無信任。以前那些夫人,是什麼下場,她就會是什麼下場。
荼無麵上閃過一絲尷尬,這銀姬,怎麼什麼話都往外說。
而且她這番態度,不是在明晃晃的告訴織女,他們已經知道了她的身份?
“男子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事情。”
荼無乾巴巴的辯解了兩句,話還冇說完,看見織女已經緩和的表情,又立刻變得冷漠起來,荼無恨不得直接扇自己一個巴掌。
他怎麼忘記了,這顆織女星星,是三界有名的戀愛腦。被個放牛的凡人算計了,還心甘情願的替他數錢。
最見不得的,就是男子花心。會讓她覺得,這是玷汙了愛情。雖然這份兒愛情,與她並冇有一個功德的關係......
“蠢貨!”
銀姬在心裡暗罵了荼無一句,然後紅著眼睛,嚶嚶嚶的哭了起來。
將織女的目光,都引到她身上。免得荼無又說出些不該說的,惹人厭煩。
織女皺眉,她答應寸心之前,就去雷部找過墨麒麟。
仔細查了查,這些年和荼無有關的投訴以及案件。
發現寸心說的都是真話,給荼無換個位置,也是一件為民請命的好事,這才趁著去瑤池給王母請安的功夫,偷瞭如意簪下凡。
原本想著,水晶宮中,除荼無之外的其他人,這麼多年都坐視荼無作惡,漠視生靈受害。
雖然不是首惡,但也算不得無辜。
但這會兒見銀姬這怨婦模樣,織女心中對她,倒是生起了幾分憐憫。
連自己丈夫的褲腰帶,都管不住,彆的又能怎麼約束?
對荼無這般畏懼順從,可見平時伏低做小慣了,隻會一味的順從,根本就做不得主。
“彆哭了,你們的情愛糾葛,本仙子不感興趣?”
“剛開始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我仔細的想了想,似乎也並不曾見過你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