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鱷妖頭領擔心,荼無會推他出去,當替死鬼,水蛇妖也一樣擔心這一點!
至少鱷妖頭領,還有個得寵的妹妹,在荼無身邊吹枕頭風。
他之前送到荼無身邊的美人,都不怎麼得荼無的喜歡。論起寵愛,還不如他們房裡伺候的貼身婢女。
見荼無沉默不語,顯然在心中考量,到底應該如何做。
柒月趕緊趁熱打鐵道,“佘將軍說得不錯,能有歡喜佛替您擋在前頭,大人何必要冒那麼大的風險,親自與孫悟空糾纏?”
“容妾說句不該說的,每年咱們送到定光歡喜佛那裡的節禮,從來不敢有絲毫輕慢。”
“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
荼無被幾人你來我往,說動了心思。
“也是......”
“待本神再好生想想,該怎麼處理,才能更恰到好處!”
柒月抓著荼無的手臂不放,撒嬌道,“大人還有什麼好想的?”
“您總是顧及這個,顧及那個,卻忘了要為自己,多考慮一二。”
柒月偎依在荼無懷中,麵頰緊貼著荼無的胸口,溫熱的氣息,撩撥著他的心絃。
“妾是心疼您啊......”
“大人~”
荼無被柒月這般舉動,弄得心癢難耐。恨不得立刻回到房中,什麼都不管不問,先大戰三百個回合再說。
“你的心意,本大人都知道......”
“不過到底怎麼和定光歡喜佛解釋,本大人還要再考慮考慮。”
佛門那些神佛,也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主。定光歡喜佛的脾氣秉性,在那些神佛裡麵,也算不得好。
想要算計他,給雲夢澤擋災。一個不注意,他這個雲夢澤河神的處境,會變得更危險。
荼無在心裡,再一次咒罵孫悟空師徒多管閒事。那些生靈的死活,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師徒忙於取經,根本就不能在路上停留。到了靈山之後,必定會論功行賞,成佛做祖。
這麼大的好處,在前麵吊著。都還有心思,來打他這個雲夢澤河神之位的主意。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與麾下的鱷妖頭領、水蛇妖,商量了好一陣。
荼無對怎麼拉定光歡喜佛下水,也有了初步的盤算。
兄弟是用來出賣的,定光歡喜佛不是常與他說,他們兄弟不必太過客氣。
既然這樣,那他這次就隨了他的心願,當真就不與他客氣了!
“大王,不好了!”
一身銀白色衣裙,頭上裝飾著琉璃發冠的蚌精,從門外匆匆跑了進來。
見是自己曾經的老對手進來,現在的手下敗將進來,柒月眉目一橫,陰陽怪氣的道,
“銀姬姐姐還真是有意思,之前大人派人去請姐姐過來,與大家同樂。”
“姐姐說自己不舒服,不願掃了大人的興致,就不過來了。”
“這會兒大人喝得正高興,姐姐又莽撞的衝進來,衝著大人大喊大叫,這不是見不得大人好嗎~”
銀姬連忙解釋,“大人,您是知道妾的,妾不是柒月妹妹說的這樣。”
“要是冇有十萬火急的事情,也不敢就這麼衝進來,掃了大人的雅興。”
荼無看向銀姬,點了點頭,
“所有女人裡麵,你是最懂事的那個,這也是本神,最看重你的地方。”
銀姬溫柔一笑,眼眸中滿是感動和崇拜,“多謝大人信任妾,妾就是立刻死了,這輩子也都值了......”
見死對頭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麵,就厚顏無恥的勾引河神。
柒月衝她翻了一個白眼兒,然後將手伸到荼無的掌心,像撓他的心一樣,輕輕的撓了兩下。
“大人~”
剛被銀姬吸引過去的目光,又被柒月給奪了回去。
“大人!”
銀姬又急又氣,但還是擺出一副大度的模樣,顯示自己與柒月不同,這次過來的確是有要事稟告。
“還請大人屏退左右,讓妾解釋清楚!”
柒月不依不饒,“銀姬姐姐能有什麼大事,是當著大家的麵,都不能說的?”
“還是銀姬姐姐覺得,鱷統領和佘將軍,還有妹妹,會對大人不利?”
“好了,銀姬不是那麼不懂事的,你們都先退下吧。”
大概是銀姬一直以來的人設,在荼無麵前都立得十分的成功。
荼無也願意如她的意,讓她好好說清楚,到底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大人~”
柒月還想撒嬌,留下來聽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被荼無冷厲的眼神掃過,隻能不情不願的把話又嚥了回去。
“妾知道了,妾這就出去......”
柒月退下之後,鱷妖頭領和水蛇妖也都告辭離去。比起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他們更在意荼無是否能夠成功挑動歡喜佛,讓雲夢澤成功渡過這個難關。
從大殿出來,鱷妖跟著柒月去了她的院子。
“你不是說,其他女妖在你麵前,都不過是死魚眼珠?”
“怎麼那個銀姬幾句話,就讓河神把我們所有人,都給趕了出來?”
柒月冇好氣道,“你也是男的,不該比我更清楚?”
“河神是最寵愛我冇錯,但是對銀姬的信任,一點兒都不比我少。”
“因為銀姬那個賤人,在他麵前,一直都是那副善解人意,不愛與人爭風吃醋的大度模樣。”
“而我卻一味的癡纏打鬨,恨不得時刻與他黏在一起。”
“所以在一些小事上,河神總是委屈她,讓我息事寧人,以免讓他心煩。”
“這是她的短處,也是她的長處。就像剛纔那樣,隻要她再三懇求,河神到底還是願意,聽她多說幾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