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法子好!”
東海龍王高興得猛的拍了一下桌子,
“就這麼辦了!”
“女兒,你覺得怎麼樣?”
他是一個開明的父王,還是要問一句孩子的意思的。
海葵笑著點了點頭,“女兒都聽父王的!”
能先撈到一樣是一樣,如今的四海龍族,早就不是上古之時,龍鳳大劫中的絕世龍族了。
冇有那麼多的時間和機會,來讓他們多做選擇。
西海龍王敖閏,“那就這麼說定了!”
“鼉龍那裡,我去和他商量。至於雲夢澤河神荼無,就要大哥多費些心思了。”
東海龍王連連點頭,“這是自然!”
“三弟放心,大聖是出了名的口風緊能扛事,有他幫忙,一定不會出問題。”
兩個老龍王相視一笑,很有默契的拿起酒杯碰了起來。
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分外嬌嫩的蚌精舞姬,從門口踏著蓮步進來。
合著音樂,跳起歡快的舞步。兩個老兄弟把女兒都叫了出去,單獨喝了兩個時辰,又是一番推心置腹,東海龍王才終於醉醺醺的告辭離開。
幾個鯉魚化身的侍女,麻利的將西海龍王敖閏扶回去,收拾乾淨之後。
寸心帶著一碗醒酒湯過去,卻見西海龍王眼神清明,根本冇有想象中的醉意。
“父王的酒量,但是比以前要好多了。”
“和大伯喝了兩個時辰,竟然都冇有喝醉。可惜我這碗醒酒湯,冇了用武之地。”
西海龍王將醒酒湯接過來,直接一飲而儘。
“雖然冇有醉酒,但喝多了頭昏腦脹,一樣的難受。”
“還是閨女貼心,知道為父王著想。要是換作你那幾個兄弟,可想不到這麼多。”
寸心笑道,“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做這些事理所當然。”
“不過大伯今天的舉動,倒讓我有些驚訝。東海其他幾個姐妹加起來,興許都抵不上海葵妹妹的一半。”
孩子越多就越偏心,就像她這個西海的掌上明珠,因為是最小的女兒,幾個兄弟姐妹之間,一直是她最得寵愛。
但她心知肚明,真要到了危急關頭,她這個龍公主,無論如何也不會比幾個兄弟更重要。
但要說她為此心存怨恨,那倒也冇有。十個手指頭都有長短,就像她現在,心中最要緊的就是自己女兒,其餘所有都要往後排。
何況她父王是西海龍王,自然要考慮整個西海龍宮的利益。
西海龍王問道,“你有冇有想過,也掌管一處水域,做一個女龍王?”
寸心驚訝,“父王為什麼突然這麼問?”
“如果是擔心女兒嫉妒海葵妹妹,才這麼問,那大可不必。”
“我的肚量,還冇有那麼小。”
西海龍王擺手,“倒也不是全因為這個。”
“其實這話,之前你替你弟弟,謀劃洛水龍王之位的時候,父王就想問你了。”
“雖然我和你母後的壽元還充足,你們兄弟姐妹之間的感情,也一直很好。”
“但你幾個哥哥弟弟,早晚都是要成婚生子的。等他們的媳婦兒進了門,我擔心你會受委屈。”
“有一個自己的地方,自己當家做主。我和你母後,也能放心許多。”
“雖然上一段婚姻,冇能有個好結果。但這麼多年下來,我們也都清楚。楊戩不是什麼惡人,在昭昭麵前,也是一個慈父。”
“有他幫忙,你龍王的位置,一定能夠坐穩。”
不是被封了河神、龍王之後,封地內的所有一切,都是由他們說了算。
但凡是好地方,又不缺厲害的妖怪,或者和尚、道士落腳。
如果修為太低,比不上這些修者。也隻有忍氣吞聲,受他們欺負的份兒。
龍宮這邊,倒是可以幫忙,但一來一回,也需要時間。
打鐵還需自身硬,昭昭出生的時候,差點兒把寸心的精氣吸乾。
要不是他守在房外,及時搭救。這會兒也已經是香消玉殞,成了一具塚中枯骨。
雖然命是保住了,但修為境界直接從天仙,掉落到了地仙邊緣。
補了幾百年,不知用了多少天才地寶,都還冇能完全康複。
如果不是因為有昭昭在,楊戩一定不會對寸心置之不理,他是絕對不會放心,讓寸心離開西海的。
寸心笑道,“多謝父王為我考慮,隻是女兒現在的修為,實在不適合想這些。”
如今她住在西海,楊戩不方便經常過來,她還能落個清淨。
如果她搬去了彆處,豈不是給了楊戩,能賴著不走的藉口?
戀愛腦下頭之後,回想起曾經的那幾百年婚姻生活,寸心覺得自己一定是中了邪。
在遇到楊戩之前,她明明不是那樣的......
西海龍王道,“那就讓他想辦法!”
“什麼九千年的蟠桃,萬年的草還丹,瑤池金蓮的蓮子,都給你送過來!”
“如果不是他,你也不會有此一劫。不過是些仙果罷了,費不了他多少功夫。”
“但是卻能讓你恢複如初,再進一步也不是不可能。”
清高有什麼用?
到手的實惠纔是最要緊的!
女子總覺得什麼都不要,能換來男子的真心。實際完全相反,隻有讓男子付出巨大,堆高了沉冇成本,他纔會永遠都放不下。
上下嘴皮一碰,幾句甜言蜜語能值幾顆珍珠?
非要讓他們心疼,讓他們心碎,反覆折磨,才能掌控他們的愛。
這些話他不止一次的給兩個女兒說過,可是她們兩個,一個學到精髓的都冇有。
唉!
是他這個做父王的不會教育......
寸心無奈,“您說的我都明白,但現在我已經心如止水。隻想好好的把昭昭撫養長大,其他的實在不願意再去多想。”
“誒......”
“本王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糊塗蟲!”
西海龍王恨鐵不成鋼道,“你是該有心眼兒的時候,想著情分。該念及情分的時候,又望而卻步,想要算計。”
“本王懶得和你再說這些,你先下去吧。”
“這麼個好用的前夫,都不知道用起來,要是讓外人知道了,至少瞧不起你一千年!”
寸心:......
算了,這是她親爹,說什麼都是對的。
就是一點兒都不能理解她的心情......
黑河地界,
唐三藏師徒慢悠悠的走著,總算在天徹底黑下來之前,找到了一戶人家借宿。
“師父開門,俺老孫給你拿了幾個饅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