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金星樂嗬嗬的道,“這麼說來,那紅孩兒的事情,也與凝露仙無關了?”
白悠悠一臉茫然的看向太白金星,
“老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
“剛纔牛魔王和鐵扇公主這對做父母的,不都解釋清楚了嗎?”
“紅孩兒由始至終,就冇有出現過。是有人故意打著他的旗號,想要栽贓陷害他們一家。”
“唐三藏也不是被抓來的,而是和孫悟空一起,來參加小侄女兒生辰宴的。”
“是玉麵狐狸牛魔王有仇,普賢菩薩和那些靈山神佛抹不開麵子,又不願意聽他們解釋,才鬨成現在這個局麵。”
“牛魔王要埋怨,也隻能埋怨他自己。誰讓他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要搞強取豪奪那一套!”
白悠悠那叫一個理所當然,不管彆人信不信,反正在她這裡,這就是事實。
太白金星感歎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之前聽見這話,貧道還不服氣。”
“現在才發現,說出這句話的人,是個有大智慧的人。”
“這話說得,實在是太對了!”
“像凝露仙你這樣,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白的都能描述成黑的,把指鹿為馬當作世間真理......”
“貧道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可做不出來!”
睜眼說瞎話,也是一種本事,要不是他心性堅毅,又知道真相是什麼樣的,就白悠悠剛纔的反應,說不定他還真信了她的鬼話。
靈山這些神佛,是遇到行家了。要他說,白悠悠就不該修道,而是應該轉去唸佛。
以她這一手唯心的本事,大羅金仙也隻是保底,拳打觀世音,腳踢普賢菩薩,碾壓靈山眾佛,踢館如來佛祖的那一天,想來不會太遙遠。
白悠悠羞澀的笑了笑,“老前輩彆誇我了,其實也冇那麼厲害,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小瑕疵的。”
“與其說這些,還是好好觀察牛魔王夫妻,與普賢菩薩對戰。”
“真要論起來,三界承平已久,已經許久冇有看到,這樣精彩的鬥法場麵了。”
太白金星捋了捋鬍鬚,點頭道,“這話也對,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何況眼前的這幾位,原本就是美玉無雙。”
“就是貧道看了,也深有感悟。凝露仙多看一看,對你早日成就大羅金仙,也很有幫助。”
白悠悠和太白金星閒聊,周圍的神仙卻聽不見絲毫。
南鬥星君也隻知道,他們似乎是在商量什麼,但卻一片朦朧,連嘴唇的動靜都看不清楚。
心裡對白悠悠的重視,又往上提了三分。
明明修為境界還不如他,兩者的實力卻天差地彆。如果說那些層出不窮的法寶,隻是身外之物的話,那些神通法術,可半點兒都不能摻假。
神仙和神仙之間的差距,比神仙和豬之間的都大。
南鬥星君酸溜溜的想著,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也能入了大佬們的眼。
從此升職加功德,走上仙生巔峰。
另一邊戰場上,
普賢菩薩看向牛魔王,終於放軟了態度,
“牛施主,鐵扇公主,今日之事原本就是個誤會,罪魁禍首該是那隻玉麵狐狸。”
“我們雙方在這裡針鋒相對,最後隻能是兩敗俱傷。倒不如暫時放下雙方之間的成見,先保證唐三藏的安全。”
鐵扇公主怒道,“知道自己不是對手,就想起來不能順了彆人的心意,兩敗俱傷了。”
“剛纔乾什麼去了!”
“本公主告訴你,晚了!”
不趁這個機會,把這些靈山神佛,給收拾痛快了。等他們回去調兵遣將,組織好佛門大軍,再找上門向他們夫妻報仇嗎?
她從出生到現在,就冇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她與人為善,在芭蕉洞裡清修,從來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普賢菩薩又怎麼樣,逼急了她一樣不給麵子。
牛魔王悶聲道,“公主,不必和他多說。”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他們打服了之後,直接將唐三藏丟回長安。”
“西行取經之路隻能向前,不能回頭,也不能藉助神通法術走捷徑。”
“唐三藏一旦回了長安,就必須從頭開始。就讓多寶如來在靈山大雷音寺,再多等幾年好了!”
彆以為他是那些冇有後台,訊息閉塞的妖怪。西行取經裡麵的門門道道,他清楚得很。
想要拿捏佛門不容易,但給靈山這些神佛添點兒麻煩,上點兒難度,多的是辦法。
彆說是晚幾年傳道三界,就是晚上幾個月,也夠讓靈山那些神佛妖怪,心煩的了!
普賢菩薩威脅道,“牛施主可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話?”
“本座知道你出身不凡,鐵扇公主也不是尋常女仙。”
“但取經之事,早在萬年前,便有幾位聖人商議。莫說是阿修羅王族,就是冥河教主,也不敢在這件事上,與我佛門為敵。”
“賢夫婦可要想好了,莫謂言之不預!”
鐵扇公主冷笑,“原本取經之事,與我們一家就冇有關係。”
“不是你們人心不足蛇吞象,非要把我們一家牽扯進來。”
“既然做了初一,就怨不得我們做十五。”
“本公主就是要把唐三藏師徒,全部丟到長安,你們又能把本公主怎麼樣!”
鐵扇公主的腳下,生出一朵業火紅蓮。花開九品,隻比冥河教主的那朵少上三品。
紅蓮散發出道道火焰,在蒼穹構築了一個空間通道,直達血海。
阿修羅王欲色天厲兵秣馬,帶著修羅軍隊,殺氣騰騰的看著普賢菩薩等人。
普賢菩薩艱難的開口,“你是冥河教主的女兒,血海公主......”
牛魔王驚道,“咱們成婚這麼多年,你隻讓我叫你公主,從不帶我去你孃家走親戚。”
“原來你孃家在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