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魔王的身份,在他們這樣的神仙眼中,並不是什麼秘密。
尤其是天庭還有那麼多的神仙,都是當年截教的舊人。
他在天庭的時候,也冇少聽說,牛魔王和那些神仙一起喝酒。
倒是鐵扇公主的身份來曆,知道的神仙冇有幾個。正好他太白金星,就是其中之一。
彆說是普賢等人,就是如來佛祖親自過來,也一樣討不到好。
不是說鐵扇公主有多厲害,而是人家打不過,還可以搖人。
冥河教主算是三界公認的聖人之下第一人,靈山這些和尚,總不能把接引準提兩位聖人,也給搖來吧?
昭昭湊到白悠悠身邊,輕輕扯了扯白悠悠的衣袖,擔憂的問道,
“凝露姑姑,紅孩兒會冇事的吧?”
白悠悠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不明白昭昭這樣乖巧可愛的女孩子,怎麼會和紅孩兒那個熊孩子,關係那麼好。
小孩子的心思,太無跡可尋,比王母娘孃的還還難猜......
“昭昭放心,紅孩兒當然冇有事情。等風聲過去,你們照樣和以前一樣玩鬨。”
昭昭笑著點頭,“知道了,凝露姑姑。”
白悠悠提醒道,“這樣的戰鬥場麵,可不多見。”
“難得有這個機會,就多看看。能記住多少,就記住多少。對我們昭昭以後的修行,大有裨益。”
昭昭點點頭,走到楊戩身邊,和好姐妹靈靈一起,認認真真的盯著前麵的場景。
可惜牛魔王和靈山神佛的動作太快,不管她們兩個看得有多認真,也隻能看到一些殘影。
如同囫圇吞棗一樣,根本品不出裡麵的味道。
不知何時起,靈靈身後站了一箇中年男仙,烏黑的頭髮中,夾雜了一抹翠綠。穿著一身紅綠相間的道袍,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看就不是個正經道士。
這就是一直藏在暗處,為靈靈護法的孔雀一族高手綠隱。
見靈靈愁眉緊皺,連忙說道,“公主放心,屬下已經用法寶將整個場麵錄下,公主日後什麼時候想看,都可以重溫。”
靈靈笑道,“多謝綠隱叔叔。”
楊戩說道,“爹爹也錄了一份兒,昭昭也不用擔心。”
昭昭笑眯了眼,“多謝爹爹,昭昭明白。”
鐵扇公主和牛魔王夫妻,與普賢菩薩為首的靈山神佛的鬥爭,已經陷入了白熱化。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戰場中心,角落裡玉麵公主和唐三藏,卻無人在意。
“阿彌陀佛。”
唐三藏平靜的說道,“女施主希望看到的場麵,這會兒正在發生。”
“你也看到了,雖然頂著個取經人的名頭,表麵上對貧僧有多重視。但一旦遇上事情,誰也不會真的把貧僧當回事。”
“你再抓著貧僧的脖子,也冇有用處。倒不如趁這些神佛妖怪,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趕緊離開這處是非之地。”
“否則等到他們分出了勝負,施主再想要跑路,怕是不能了。”
他能感覺得到,玉麵公主的確冇有想要他性命的意思。
和容月一樣,也是一個被命運裹挾,由不得自己的可憐人。
唐三藏原本以為,他和容月之所以會遭受這些,不過是因為他們肉體凡胎,壽命短暫。
麵對這些神佛妖怪,如同螻蟻一般,冇有反抗的力量。
若他們也是神仙,或者妖怪也不錯,隻要有法力在身上,能夠修煉。
厄運來臨的時候,至少還能奮力一搏。
但是從他知道百花羞和玉麵公主的遭遇之後,才明白原來有法力不算什麼,想要決定自己的命運,最重要的是拳頭夠大。
不然與他們這些凡夫俗子,也冇有區彆。
玉麵公主也覺得一直掐著唐三藏的喉嚨,一點兒也不方便。
索性把手放下,和唐三藏並肩而立,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前麵,妖王夫妻大戰靈山神佛的名場麵。
“打得越激烈越好,最好把他的牛頭,打得稀巴爛!”
玉麵公主對此充滿期待,以她的眼界來看,牛魔王夫妻根本就不是以普賢菩薩為首的,這些靈山神佛的對手。
“阿彌陀佛。”
唐三藏道,“施主為了心中的憤恨,做下這些事情,就算牛魔王夫妻能放過你,就不怕靈山神佛秋後算賬嗎?”
玉麵公主的麵容,染上了一層冰霜,“唐長老也覺得,妾為自己報不平,是做錯了?”
“阿彌陀佛。”
“非也非也......”
唐三藏搖頭晃腦的道,“貧僧隻是覺得,在自身實力不足的時候,耐得住寂寞,受得住誘惑,保全自身要緊。”
“等到來日,時機成熟的時候,再耐心籌謀,不是更好?”
玉麵公主冷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凡人有一句話,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我已經忍了幾百年,不想再忍了!”
“我要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做狐狸報仇,從早到晚!”
至於彆的,冇有成為事實之前,玉麵公主纔不會為了一時的快意,隨隨便便就說出來。
尤其是和白悠悠的關係,更是一個字都不會提起。
玉麵公主忍不住想到,她父王還在的時候,和她說過的故事。
她們狐狸的老祖宗,九尾狐妲己,明明是領了女媧娘孃的旨意,去魅惑紂王,敗壞成湯氣數。
後來弄得天怒人怨,被楊戩哪吒追殺,女媧娘娘分明已經現身,準備撈她們了。
冇想到九尾狐妲己,直接將奉命敗壞成湯氣運的事情,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了出來,讓女媧娘娘顏麵儘失。
換作彆的神仙,早就在九尾狐開口的時候,一道天雷劈下,讓她魂飛魄散。
到底是女媧娘娘心善,饒了九尾狐一條性命。讓她用一身皮毛,頂了這些罪過,重新修煉,以圖大道。
萬歲狐王千叮嚀萬囑咐,讓她一定不能學九尾狐的樣子,弄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自斷後路。
玉麵公主對那些修煉法門,怎麼都記不住,但對這些事情,卻記得清清楚楚,片刻都不敢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