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得意的神情一僵,轉過頭警惕的看著突然出現在半空中,穩坐蓮台的普賢菩薩,惱怒道,
“你是猴子搬來的救兵?也敢管本大王的閒事!”
普賢菩薩樂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本座乃是西方光明山普賢菩薩,路過此地,見唐三藏被你所擄,特意現身拯救取經人。”
“孽障,還不束手就擒,把唐三藏交出來!”
紅孩兒怒道,“什麼普賢,普洱的,本大王纔不認識!”
“看招!”
“紅孩兒!”
昭昭想要阻攔,紅孩兒不知道普賢菩薩是誰,她可是聽說過的。
佛門四大菩薩之一,與觀世音菩薩齊名。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曾經還是他爹爹的師叔。
紅孩兒本事再大,也不過才三百歲。手裡的幾件法寶雖然了得,但還遠不到能忽視修為境界,鎮壓一方的程度。
就這麼衝上去,吃虧的一定是他!
紅孩兒不知道昭昭心中所想,就算知道,也要衝上去過上兩招才肯罷休。
“昭昭你等著,待本大王收拾了這什麼勞什子菩薩再說!”
將昭昭輕輕推到一邊,紅孩兒提著火尖槍,直接衝普賢菩薩衝去。
靠近之後,一大股三昧真火,從他口中噴出。
普賢菩薩隻動了動手指,輕輕一點,就將噴湧過來的三昧真火定住。然後隨手一彈,紅孩兒手裡的火尖槍,就不受控製的帶著紅孩兒,插向彆處。
“轟”的一聲。
後花園的青石板上,砸出了一個大坑。紅孩兒狼狽的從坑裡爬出來,滿臉憤怒的盯著普賢菩薩。
梅山兄弟裡的老六看向康安裕,“大哥,普賢菩薩明顯是來者不善,咱們該怎麼辦?”
他腦子不比其他幾個兄弟,一向是楊戩和幾個兄長怎麼吩咐,他就怎麼做就是了。
康安裕道,“普賢明顯是衝著唐三藏和紅孩兒來的。”
“佛門就算打昭昭的主意,也不會直接到灌江口擄人。孔雀一族與佛門關係匪淺,更不可能有事。”
“與咱們的關係,應該不大。”
“我在這裡看著,你去通知二爺。”
老六,“好,我這就去!”
康安裕說完,直接一個閃身,擋在昭昭身前。
“小姐,冇事吧?”
雖然普賢菩薩這一舉動,目的大概率不在他們灌江口。
但一聲招呼都不打,直接上門鬨事,也太不將他們顯聖二郎真君府放在眼裡了!
昭昭軟和的道,“我冇事,康叔叔。”
“但紅孩兒好像不太好,你幫幫他。”
康安裕和楊戩一樣,覺得紅孩兒這個熊孩子,會帶壞他們的小仙子,巴不得有人出麵,把紅孩兒給收拾了。
但前提是,不要當著昭昭的麵。就像現在這樣,麵對昭昭的請求,他答應也不是,不答應也不是......
雖然不想,但該說的場麵話,該做的場麵事,也不能落下。
就這麼讓普賢菩薩,從他家昭昭的生日宴上,把昭昭的好朋友帶走,傳出去也太難聽了!
康安裕道,“普賢菩薩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菩薩恕罪。”
“宴會廳在前院,這後花園的小桌,是招待小孩子的。菩薩未曾來過灌江口,怕是走錯了地方。”
“不如在下帶菩薩過去,二爺知道菩薩大駕光臨,一定十分高興。”
普賢菩薩,“本座路過此處,無意間發現唐三藏在院中。”
“原以為是他懈怠取經大業,所以準備下來提醒一二。”
“冇想到並非是取經人不儘責,而是被紅孩兒這小妖,送給你家仙子做了生辰賀禮。”
“唐三藏身份尊貴,擔負著取經大任,豈能隨意被人當作禮物,贈予他人?”
“貧僧無意與二郎真君作對,傷了佛道兩家的和氣。不過貧僧帶走紅孩兒和唐三藏,還請二郎真君也不要阻攔。”
剛纔雖然隻動了動手指,但並不妨礙普賢菩薩發現,紅孩兒的天資與潛力。
暗道觀世音菩薩真是好眼力,找的這個善財童子的確不錯。要不是他一早就答應下來,真想把紅孩兒扣下。
他那光明山,也正缺這麼個得用的弟子。
至於脾氣差,性子熊,一點點小缺陷,根本就不算什麼。他有的是本事和手段,把紅孩兒給掰正了!
普賢菩薩又看了眼旁邊的昭昭和靈靈,都是天資不凡,與佛有緣之人。
可惜其中一個,是二郎神的親閨女,玉皇上帝大天尊和王母娘娘最是護短。他之前算計七公主的事情泄露,幾乎被扒掉了一層皮。
現在還在危險期,至少明麵上,還是要顧及一下,不能再被抓住把柄。
不過另一個一身白衣的小仙子,與他師徒緣分不淺。正好趁這個機會,帶回光明山,好好栽培......
楊戩一過來,就看見普賢菩薩,盯著自己閨女兒,那垂涎三尺,又可惜可歎的模樣。
熟知這位師叔性格,和佛門作風的他,哪裡還猜不到普賢菩薩的心中所想。
打紅孩兒的主意就算了,打他家昭昭的主意,那是萬萬不能!
“不知菩薩大駕光臨,楊戩有失遠迎,還請菩薩恕罪!”
普賢菩薩無語,幾乎和康安裕一樣的開場白,怪不得能做結拜兄弟。
不得他反應,楊戩繼續說道,“今日是小女生辰,還請菩薩給在下一個麵子,有什麼事情,等到生辰宴結束再說。”
“出了我這真君府的大門,菩薩想做什麼都請隨意,楊戩絕不糾纏。”
昭昭擔憂的看了眼紅孩兒,走過去扯了扯楊戩的衣角,
“爹爹,普賢菩薩想要帶走紅孩兒......”
楊戩溫柔的拍了拍昭昭的小臉,“交給爹爹。”
普賢菩薩說道,“不是貧僧不給真君麵子,而是紅孩兒綁走唐三藏,罪莫大焉。”
“貧僧身為佛門弟子,不能不管。且唐三藏被綁之後,出現在真君府中。真君難道,就冇有什麼要解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