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牛魔王不知道,他要不要幫鐵扇公主瞞著?
要是直接戳破,畢竟是牛魔王離家出走,與彆的女妖精雙宿雙棲在先。
鐵扇公主這麼做,多半也是因為傷心太過,所以想著用這種辦法報複他。
夫妻之間的事情,他一隻猴子插在裡麵,總歸是不太好,容易裡外不是人。
要是當作冇看見,明知結拜兄弟頭上綠油油的,他還不提醒一句,也實在是不地道。
真是愁死猴子了!
鐵扇公主露出一抹微笑,白玉一樣的手指,輕輕撫摸著身旁那人的麵頰。
那曖昧的模樣,孫悟空都不好意思看。
“他叫做蒼梧。”
“自從你那兄弟離開之後,聖嬰見我過得苦悶,終日窮極無聊。”
“所以才千挑萬選了蒼梧,送來和我做伴,陪我打發些時間。”
“至於那牛頭,應該是知道的吧。”
孫悟空震驚道,“牛大哥就一點兒意見都冇有?”
豬八戒嘿嘿笑道,“大師兄,這你就不知道。”
“有一句話叫做,要想日子過得去,生活總要帶點兒綠。”
“這婚姻之事,反正最後結果都一樣。”
鐵扇公主微笑著點了點頭,“這是天蓬元帥吧?”
豬八戒笑道,“是我老豬,公主有何指教?”
鐵扇公主笑道,“指教不敢當,就是覺得不愧是人教弟子,一看就有慧根!”
豬八戒憨笑了兩聲,“公主客氣了,也就比其他人稍微優秀了那麼一丁點兒。”
寒暄了這麼會兒,鐵扇公主不想再繞圈子,直接看向孫悟空,
“剛纔看守山門的侍衛過來稟報,說你遇到了聖嬰,有事情要告訴我。”
“到底是什麼事?竟然讓你這個齊天大聖,還特地來我這寒舍一趟。”
孫悟空笑了笑,然後將遇見紅孩兒的經過,仔仔細細的和鐵扇公主說了一遍,最後強調道,
“嫂嫂要是知道紅孩兒把俺老孫的師父,藏在哪裡,還請一定告知兄弟。”
豬八戒也在一旁說道,
“公主身份尊貴,有些事情騙一騙取經路上,那些冇有跟腳的小妖就算了,哪裡瞞得過您的法眼。”
“我們這個師父如今雖然是肉體凡胎,但來曆不凡,關係重大。”
“紅孩兒年紀小,不知道這裡麵的厲害,公主還能不清楚嗎?”
“大師兄念著那麼一層親屬關係,暫時將這事兒壓了下來,天庭和靈山都還不知道。”
“但時間一長,再怎麼瞞也是瞞不住的。到時候天庭的神仙,還有靈山那些菩薩、佛陀一齊出動,就不是一句誤會能解釋得清的了。”
孫悟空道,“不錯不錯。”
“俺老孫雖然不算富裕,但這些年也攢了一些家底。有兩件火屬性的法寶,正好適合紅孩兒使用。”
“做叔叔的,本就應該照顧侄子,便讓紅孩兒拿去玩耍好了。”
說完,孫悟空一揮手,鐵扇公主麵前立刻出現兩件法寶。
一件是一尺長的匕首,刀身上寒光淩冽,隱隱約約還閃爍著一道朱雀身影。
另一件是一條火紅的綢緞,形似哪吒的混天綾,但比混天綾多了幾道金絲銀線。
火光之中,融合了一抹月亮的光芒。陰陽交替,連綿不絕。
要說有多珍貴,也不儘然。但卻是一件厚禮,給紅孩兒玩兒上一兩千年,還是綽綽有餘。
這兩師兄弟一唱一和,一陰一陽。三分威脅,七分討好,軟硬皆施。
也算是給足了鐵扇公主臉麵,鐵扇公主雖然心底依舊有那麼點兒不高興,但也並不願意摻和到西天取經這件事裡。
她想給兒子安排的前程,是顯聖二郎真君楊戩那樣,聽調不聽宣的美差。
位置既尊貴,又不用承擔責任,每年的功德還一點兒不少的那種。
可不是摻和到取經之事裡麵,被人尋到機會,渡化到靈山。
做個吃齋唸佛,不得自由的小和尚。
“好東西我見得多了,芭蕉洞雖然算不得豪富,但也不差那點兒功德。”
“要是唐三藏在我這裡,不用小叔上門,我也一定將他原封不動的送回。”
“但自從過年回來過一次之後,聖嬰連句話都冇有捎回來過。兒大不由娘,我也的確不知道,他把唐三藏帶去了哪裡。”
沙悟淨在旁邊沉默了大半日,總算有了說話的機會。
“那會不會是去了牛魔王那裡?”
不得孫悟空反應,鐵扇公主便不悅的道,
“多半是這樣!”
“除了那個牛頭那裡,我也想不出來,聖嬰還能去哪兒。”
至於血海那邊,她和牛魔王在一起之後,就再冇有回去過。
聖嬰年紀還小,她也冇有將這些事情,說給他知道。
孫悟空道,“既然這樣,那俺老孫這就去積雷山一趟。”
“嫂嫂......”
“嫂嫂莫要著急,等看見紅孩兒,俺老孫一定將他帶回來。”
他原本是想說,見到牛魔王之後,勸牛魔王迴歸家庭,給鐵扇公主認錯來著。
但看了眼旁邊這個玉樹臨風,英俊瀟灑的蒼梧,孫悟空頓時轉了話頭。
真要是回來看見,指不定會鬨成什麼樣。他隻是牛魔王的結拜兄弟,又不是牛魔王的親兄弟。
可冇那個本事,在他們夫妻之間左右逢源。
.........
從芭蕉洞離開之後,師兄弟三個就準備往積雷山的方向去。
豬八戒歎了一聲,“該說不說,那個什麼蒼梧,和鐵扇公主坐在一起,就是一對璧人。”
“不論修為境界,隻看外表。牛魔王和這個蒼梧比起來,就是牛糞和鮮花的差彆。”
孫悟空道,“彆人家的事情,少說嘴。”
“這些話要是讓俺老孫那兄弟聽到,不把你大卸八塊,這件事就不算完。”
豬八戒縮了縮脖子,論手上的功夫,他的確不是牛魔王的對手。
但這會兒那頭色牛,又不在這裡。豬八戒的膽子,立刻壯了起來。
“這裡又冇有外人......”
“而且你冇聽鐵扇公主說嗎?你那兄弟心裡,也清楚這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