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角銀角兩兄弟聽得一愣一愣,白悠悠這麼一說,時讓他們覺得豁然開朗。
對呀!
靈山那位如來佛祖當年,可是出了名的煉器天才。不然初截教那麼多弟子,通天聖人哪裡來的那麼多法寶給他們。
聖人的時間也是時間,多出來的那些,用來給門下弟子煉製普通法寶,還不如拿去參悟三千大道。
銀角雙眼都冒著金光,好像看到幾百件法寶,還有金丹,雪花一樣向他砸下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兄弟就要不客氣了。”
“唐三藏是金蟬子轉世,而金蟬子又是如來佛祖的親傳二弟子。”
“一個徒弟,半個兒。兒子欠下的債務,當爹的幫著還天經地義!”
白悠悠好奇道,“你準備怎麼讓他們父債子還?”
“不對,是子債父還!”
銀角轉過頭看著金角陰笑,金九先是一愣,很快就明白過來兄弟的意思,也跟著嘿嘿陰笑起來。
“天機不可泄露,有些事情可不興說。”
銀角說道,“總之凝露仙你就看著好了,我們兄弟兩個這回,要是不讓大雷音寺的庫房天高三尺,地薄三分,我們就不叫金角銀角!”
金角重重的點了點頭,“對,冇錯!”
“不成功,便成仁!”
白悠悠道,“不至於,不至於,哪有這麼嚴重......”
銀角,“你隻管看我們兄弟的手段!”
............
“悟空,你看這山路崎嶇,怪石嶙峋,豺狼虎豹到處都是。”
“這附近,會不會又有什麼妖怪?”
唐三藏騎在白龍馬上問道,語氣中帶著三分擔心。
剛纔他閉目參悟佛經,突然胸口砰砰跳得厲害,似乎是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將要發生。
上次有這種感覺的時候,還是他差一點,就要命喪虎口的那一次。
小和尚現在倒是越來越謹慎了,可見被抓得多了,再遲鈍的人也生出了警惕之心。
孫悟空道,“山野嶺蛇蟲鼠蟻,豺狼虎豹之類的東西,多一些也屬正常。”
“至少現在,俺老孫還冇看到附近哪裡,有濃厚的妖氣。”
深山老林年深日久,有妖物通靈本是常事。何況每六十年,天上會降下帝流漿,助凡間妖物通靈。
那些妖氣輕微的小妖,還比不過一個經驗老道的凡人士兵。
就算存了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也根本翻不出任何風浪。
彆說是他這個齊天大聖,就是白龍馬稍微蹬一蹬腿,就能把他們給一腳踹死。
見唐三藏皺著眉頭,滿臉憂心忡忡,孫悟空翻了個白眼,無奈說道,
“這會兒時辰也差不多該用晚飯了,不如先尋一塊平整的地方休息,老孫在附近多逛幾圈,看有冇有妖怪的蹤跡。”
唐三藏猶豫了幾個呼吸,最終還是點頭答應。
“也好,”
“你且快去快回,勿要在路上耽擱!”
他總覺得心裡不踏實,惴惴不安,悶得難受。
有些擔心孫悟空走了之後,有妖怪突然竄出來,豬八戒和沙悟淨兩個徒弟扛不住事。
他少不得又要被五花大綁,提溜進妖怪洞。
被從裡到外的洗刷一通,還是小事。就怕那妖怪是個戲精上身的,非要拿他尋開心,讓他白白受罪。
不過擔心附近有妖怪,是他說的。要是不讓孫悟空離開,又顯得他太冇有膽量。
好在還有兩個徒弟在身邊,就算有什麼事情,他一步出這畫地為牢,二不讓豬八戒和沙悟淨離開半步,應該能撐到悟空回來的吧......?
看了眼孫悟空離開的方向,唐三藏把目光收了回來,繼續盤腿坐在地上,默唸佛家經典。
“阿彌陀佛......”
“希望這些預感,是貧僧多心了......”
豬八戒將烤熱了的燒餅,連同一隻水壺,遞給了唐三藏。
“裡裡外外都烤熱乎了,師父趁熱吃。”
原本手裡有儲物法寶,還有小白龍敖烈這個西海三太子的關係。
他們前麵那一段路雖然辛苦,但既不用挑行李,也不用扛包裹。
晚上睡覺可以紮個豪華帳篷,一日三餐也都豐富多樣,吃完之後有專人補充。
誰知觀世音菩薩見不得他們好受,說取經就要有取經的樣子,這樣懶懶散散安於享樂成何體統?
於是讓惠岸行者出麵,將跟在他們後麵的夜叉,直接遣送回了西海。
連儲物鈴鐺裡麵存著的齋飯,也都和那些夜叉一起,被丟回了西海。
現在是儲物法寶也不讓用,這些行李全部都得挑著上路。
除非找到留宿的地方,才能吃一頓正常的飯菜。不然就隻能燒餅就著清水,或者清水就著窩窩頭的混上一頓。
吃好是不可能了,頂多算是不被餓死。
唉!
豬八戒重重的歎了口氣,他堂堂的天蓬元帥,就算被貶下凡投了豬胎,也是妖身。
雖然不覺得餓,但他饞啊!
唐三藏接過燒餅,細嚼慢嚥起來。這東西越烤越乾,稍微吃的快了一點,就卡嗓子眼兒。
吃完肚子還會不舒服,他雖然不貪圖口腹之慾,但也不代表他喜歡為難自己。
條件有限,想改善也難!
正當師徒幾個,努力的拚牙口之時,金角銀角得了小妖稟報,已經帶著麾下的馬仔,埋伏在不遠處。
銀角,“看來那孫猴子,是真的離開了。”
“不如用羊脂玉淨瓶,將唐三藏和豬八戒他們,直接收了就走。”
“免得弼馬溫突然回來,把我們給撞上了!”
他倒也不是怕了孫悟空,雖然他們兄弟天分比不上猴子,赤手空拳不是對手。
但誰讓他們的手裡,有好幾件厲害的寶貝。隨便拿一件出來,都能把孫悟空給擋回去。
隻不過唐三藏纔是重點,不能因小失大,誤了他們的發財大計!
金角點頭,“好,就這樣!”
“先刮一陣妖風,趁他們手忙腳亂的時候動手。以免有人運氣好及時躲開,讓我們多費功夫!”
兄弟兩個商量好之後,就準備動手。但見唐三藏師徒三個,始終不出畫地為牢,隻能在暗處乾著急。
金角道,“不能再等了,一會兒弼馬溫回來,再抓就要大費周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