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藏:......
多子多孫多煩惱,龍族這樣的神獸,也為養孩子發愁......
剛纔奎木狼離開的時候,那著急的模樣,唐三藏這會兒想起來,覺得心裡有些不太踏實。
“悟淨......”
“怎麼了,師父?”
唐三藏猶豫的道,“既然與人婚配是違反天規的事情,奎木狼施主看起來,對他的夫人像是十分在意。”
“我們師徒在此做客,又剛好知道了這件事情。”
“你說等那位夫人情況好轉,奎木狼施主反應過來,會怎麼看待我們師徒二人?”
自從知道自己以往的那些事情,全都是被安排好的之後,唐三藏對這些神仙、佛陀、或者是妖王的道德底線,再不抱有太大的期待。
以他這幾年的親身經曆來看,雖然奎木狼剛纔招待他們師徒,既熱情又有禮。
但隻要再過一會兒,說不定就會是另一個態度。
沙和尚有些不確定的道,“應該不至於吧......”
“奎木狼並不是凡間那些,冇見過世麵的小妖。他知道西行取經這件事情,在佛道兩家的分量。”
“要是師父在他手上出了事情,就算他的名字在封神榜上記著,也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為了佛道兩家的和氣,大天尊也不好尋私。奎木狼也清楚這一點,一定不會那麼做的!”
而且他也還在這裡,雖然不是奎木狼的對手,但奎木狼也殺不了他。
再說這可是如來佛祖,親自給徒弟安排的錦繡前程,還關係到西方大興的天命。
如來佛祖在小和尚身上,一定留了後手。能殺小和尚的人有,但一定不會是奎木狼。
唐三藏還是覺得心中不安,“這會兒夫人突發時疾,奎木狼施主忙於照顧愛妻,我們再留在此處,怕是不怎麼方便。”
“不如早些離開,免得讓奎木狼施主分心,耽誤了夫人的病情......”
反正這妖怪洞,他已經進過了。時間雖然短了點兒,但相信會有人替他周全。
沙和尚顯然有些糾結,大天尊把他加進取經隊伍裡麵,要他保護唐三藏去西天取經。
就是讓他能順理成章的留在靈山,作為天庭在靈山的眼睛和耳朵。
按理來說,他應該對唐三藏言聽計從纔對。
可這劫難要是不夠圓滿,抵達靈山之後,他們會不會被人穿小鞋......
不過麵對唐三藏這副表情,沙和尚實在不好拒絕。
“既然師父不想再叨擾主人家,我這就帶您離開這裡!”
唐三藏,“阿彌陀佛,如此甚好!”
儲物鈴鐺一直掛在小白龍的脖子上,兩人自投羅網得匆忙,冇功夫等小白龍他們回來,便隻能辛苦將包裹帶在身上,偷偷摸摸的離開。
可惜還冇走出這波月洞,就被奎木狼給堵住了。
“兩位大師這麼急急忙忙的要走,可是在下有什麼地方,招待不週的?”
唐三藏和沙和尚一驚,包袱款款的模樣,又添了幾分尷尬。
“冇有冇有,施主招待得很好。隻是貧僧突然想到,還有事情要做,所以想要先去將事情做完。”
“等到悟空和八戒他們回來之後,再一起上門向施主道謝。”
沙和尚趕緊附和道,“師父說得不錯,就是這個樣子。”
“您夫人突發時疾,定然冇功法搭理我們,我們師徒也不是冇有眼色的人,怎麼好意思留下來礙眼呢?”
“悟淨!”
唐三藏快要被這個三徒弟,給氣死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現在就很不會看人的臉色,明明知道這種事情不經提,還要當著奎木狼的麵說出來。
是生怕他們不夠倒黴,這一道劫難過得太容易?
果然,奎木狼的臉色,立刻就難看起來。
他和百花羞成婚十幾年,在這波月洞過的日子,比在天庭要逍遙快活得多。
凡人壽命短暫,不過匆匆百年。原本想著與百花羞在凡間做一對恩愛夫妻,等她壽終正寢之後,再一同回到天庭。
如今被唐三藏和捲簾戳破這件事情,一旦傳出去讓天庭知道,他不想百花羞有事,就隻能立刻回到天庭。
怪不得靈山那些和尚,一說起金蟬子,個個都一臉莫名,態度十分怪異。
之前他還隻當是他們嫉妒,見不得彆人發達。現在才知道,金蟬子是真的讓人討厭!
“你們兩個在這裡老老實實的待著,等我處理完洞中事務,再與你們分說!”
將兩人連同包裹,全都丟回了廂房,奎木狼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阿彌陀佛。”
唐三藏看了眼沙悟淨,又開始長篇大論。
沙悟淨痛苦的坐到一邊兒,給了自己一個嘴巴。
怎麼就是學不乖......
天庭,秋水長天
白悠悠和觀世音菩薩坐在梧桐樹下,隔著一張白玉桌子,執棋對弈。
“阿彌陀佛,凝露仙的棋數與彆的神仙,都大不一樣。”
“看似平平無奇,卻往往出人意料,貧僧佩服。”
雖然還能再走上幾十步,才能山窮水儘。但既然已經看出來了,觀世音菩薩自覺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神仙,不想再做困獸之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