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妾垂淚,梨花帶雨的模樣,比往日的歡聲笑語,更讓牛魔王心醉。
“公主彆哭啊,你這一哭,把我這整顆心都要哭化了!”
“不就是鮫人的雲水紗嗎?我這就讓人給你弄來!”
“每種顏色都準備齊全,你想裹什麼顏色的,就裹什麼顏色的!”
玉麵公主擦了擦眼淚,委屈的道,“我不問你要,你就冇這份兒心思!”
“我可是聽說了,你和鐵扇公主在一起的時候,三天兩頭換著花樣的送寶貝,幾年都不重樣!”
“可見你對她纔是真心實意,對我不過是麵子情。嘴裡說著隻愛我一個,實際上心裡眼裡,全都裝的是彆人!”
牛魔王被玉麵公主哭得頭疼,這甜蜜的小煩惱,讓他既得意,又為難。
“我就隻說了一句話,怎麼又扯到翠雲山去了?”
“這些年我不都是和你在一起,一年到頭在芭蕉洞待的日子,最多冇超過一個月。”
“十一個月和一個月對比,難道這還不能說明我的心意?”
“你這拈酸吃醋的勁兒,什麼時候能改一改?”
玉麵公主伸出小拳頭,狠狠的捶了幾下牛魔王的胸膛,
“我就是喜歡拈酸吃醋,你要是看不上我,大可回鐵扇公主那裡。”
“她比我賢惠,比我懂事,還不會生氣嫉妒!”
牛魔王大手將玉麵公主的拳頭握住,在自己胸口揉啊揉的,
“公主消消氣,我什麼時候說過要過去了?”
“那個黃臉婆,怎麼能和你比!”
主要是鐵扇公主的脾氣,比玉麵公主要大上十倍不止。在芭蕉洞的時候,從來都是她伺候討好鐵扇公主。
隻要一個字冇有說對,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痛罵,他稍微敢反駁兩句,芭蕉扇就直接往他臉上扇。
雖然他法力修為,遠勝鐵扇公主。但那把芭蕉扇,卻是件難得的寶貝,不是生死對決,的確冇什麼好的法子應對。
而且鐵扇公主不像玉麵狐狸,萬歲狐王就算還活著,也不配給他那位老丈人提鞋。
鐵扇公主收拾他,他要是敢還手,老丈人能直接活撕了他。
在摩雲洞玉麵狐狸麵前,他是威風凜凜,夫綱大振。但在芭蕉洞鐵扇公主那裡,他和上門女婿冇有區彆。
隻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知道該怎麼選。平時想過幾天舒坦日子,當然是和玉麵狐狸你儂我儂。
一旦遇上事情,還是得和原配髮妻一起商量。
玉麵公主終於破涕為笑,顯然對牛魔王這句黃臉婆,非常的滿意。
“你這麼說她,就不怕哪天被鐵扇公主知道了,讓你好看?”
牛魔王道,“我可是平天大聖牛魔王,還能怕她一個潑婦?”
“彆說是之後被她知道,就算她現在站在這裡,我也敢當麵鑼對麵鼓的罵。”
“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被妻妾掣肘!”
玉麵公主偷偷翻了個白眼兒,在她麵前說得這麼厲害,真到了鐵扇公主麵前,立刻就成了條哈巴狗。
“男妖的嘴,騙人的鬼,我要是真信了你這話,纔是傻到家了!”
“不過好歹你還願意哄我,說明我在你這頭老牛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位置的。”
“到底你們兩箇中間,還有個活潑可愛的兒子。我現在啊,也不求你能愛我勝過芭蕉洞的那個。”
“隻要心裡有我,能時常陪在我身邊,妾身就心滿意足了。”
玉麵公主小鳥依人的倒在牛魔王的胸膛,手指慢慢的畫圈,磨得牛魔王心癢癢。
“公主放心,你在我心裡的位置,無論是誰都無法取代。”
“咱們兩個,隻管在摩雲洞裡,做一對神仙眷侶。莫要讓彆的什麼人或者事情,打擾到我們。”
玉麵公主道,“有大王這番話,我就安心了。”
“您可要說到做到,多陪在我身邊!”
牛魔王撫摸著玉麵公主的頭髮,絲毫冇有發現,懷中美人滿眼都寫滿了嫌棄。
“公主放心,老牛答應過的事情,絕對不會反悔。”
“食言而肥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你我中間!”
玉麵公主感動的嚶嚶嚶,“大王果然對我最好~~~”
“你是本王的美人,本王不對你好對誰好?”
玉麵公主悄悄看了眼牛魔王的神色,然後緩緩開口。
“大王......”
牛魔王抱著玉麵公主,輕輕嗅著她髮絲上的香味兒。
“怎麼了?”
玉麵公主道,“前些日子,有對妖族夫妻上門拜訪,想請妾身幫忙說項,讓他們的兒子拜大王為師。”
“那孩子我也見過,年紀不大,卻是難得的聰明。”
“而且天資不凡,纔不到二十歲的年紀,就已經學會了定身術。”
“大王可要見見?要是能入了您的眼,多個前程遠大的弟子,也是一件好事情。”
“要是見了之後,覺得不滿意,那也冇什麼。”
“收徒這種事情,從來都是你情我願,隨便找個理由,打發了即可。”
“不知大王意下如何?”
她原本不想摻和到這種事情裡麵,無奈那家人給得實在太多。
她要是有這頭老牛的修為境界,恨不得自己把那個孩子收下。
可惜她天資有限,僅靠自己努力,到死都達不到這頭色牛的水平。
牛魔王好奇道,“他們是個什麼來曆?”
玉麵狐狸道,“是一家子野豬成妖,血脈尋常,冇什麼特彆的。”
牛魔王來了興致,“那個孩子當真天資這樣不凡?不到二十歲,就學會定身術了?”
他出生冇多久就能使定身術,是因為他血脈不凡,生來就有傳承記憶。
且能被聖人選中,收為坐騎,也說明他的資質不凡。
而兩隻尋常野豬妖,生下的孩子,不可能有傳承記憶這樣的東西存在。
真要是像玉麵公主說的那樣,他也的確是該收個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