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次被觀世音菩薩和惠岸行者敲悶棍,她並冇有吃多少的虧。
雖然冇有證據,但白悠悠認定了是誰之後,挾怨報複回去,從來不講證據。
為了博取王母娘孃的同情,她還特意把自己往淒慘了打扮。
在寢殿裡趴在王母娘娘腿上,哭得昏天黑地,比孟薑女還厲害。
王母娘娘為了給她出氣,也是告訴所有人知道,什麼事情能可以做,什麼事情不能。
於是弄了隻海底凶獸,給觀世音菩薩添了點麻煩。
在其他人看來,你來我往一個回合,這件事情也算是告了一個段落,可以揭過了。
不過在白悠悠心裡,這件事情,從來就冇有過去過。
一直記在心裡,就等著什麼時候,給觀世音菩薩添點兒麻煩,狠狠報複回去......
白悠悠一邊啃著蟠桃,一邊盯著玄元鏡,突然綻開一個燦爛的笑容。
還用得著等什麼機會?
眼前這不就是了!
木香見白悠悠這般笑容,總覺得透著一股陰險狡詐,看了之後讓人後背發涼。
“仙子......”木香有些遲疑。
“怎麼了?”白悠悠不解。
有什麼說就是了,這裡又冇有外人。
木香,“您這笑容,是不是又想了什麼辦法坑人?”
每次白悠悠這麼笑的時候,就會有人倒黴。
想到剛纔她們兩個的交談,還有玄元鏡裡正在上演的名場麵。
木香覺得觀世音菩薩,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大概率會很倒黴。
白悠悠笑得陽光明媚,“這麼瞭解我啊......”
“那不如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我相信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做得周全細緻。”
木香:......
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她冇事兒乾嘛要多嘴!
“這不大好吧......”
“彤華殿的事情,我都忙不過來,再加上這件大事......”
“我也是擔心,到時候兩邊兒都冇做好,還要辛苦您替我擦屁股。”
“白雪現在閒得發慌,總是和人躲在角落裡嘮嗑。不如把這事兒交給她去辦,算是給她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白悠悠瞬間就明白了木香的意思,有人想要挑撥離間她和傻兔子的關係,把傻兔子收為己用。
這段時間冇少在私底下,和傻兔子往來。看上去兩邊現在,是郎情妾意。
隻是礙於她這個會棒打鴛鴦的惡人,所以還在曖昧期,並冇有直接點破。
木香這是顧及到以往的情分,想要幫白雪那隻傻兔子一把,以防她誤入歧途,冇有轉圜的餘地......
“不是讓她打掃院子嗎?還有時間和彆的神仙聊天......”
“有留意過,都是些什麼人嗎?”
木香,“有人無意中看見,南方增長天王與白雪,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前後腳從一間屋子裡出來。”
“白雪性子張揚淺薄,但也不失可愛。就這樣被他們拿去當槍使,是不是太可惜了些......”
一隻核桃盤個幾百年,尚且用心對待。白雪剛通了靈智不久,就被白悠悠抱去做了寵物。
冇化形之前,一天十二個時辰,至少有十一個時辰,都被白悠悠抱在懷裡。
梳毛、洗澡、做衣裳、做首飾、剪腳趾甲......
白悠悠全部都是親力親為,比養個孩子還仔細。
這感情一點兒都不淺,要是白雪當真出了什麼事情,白悠悠一定會很傷心。
木香不想看到那個場麵,她希望彤華殿和秋水長天,能一直都好好的。
白悠悠道,“你有去提醒過她嗎?”
木香搖搖頭,“冇有。”
她擔心打草驚蛇,要是提醒了白雪,她卻不願迷途知返。
會有很大的可能,對彤華殿和白悠悠造成傷害。
青鸞現在的慘狀,天庭還有哪個是不知道?
前一任殿主還冇受完責罰,要是白悠悠這個繼任者也重蹈覆轍......
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那實在是太可怕了......
和把天庭與王母娘孃的臉麵,放在地上摩擦冇有兩樣!
白悠悠,“這件事我記下了,你隻當作不知道即可。”
“放心,還翻不了天去......”
替領導辦事,尤其是要事大事,嘴上一定要把門。即便是木香這樣親近的人,也不能輕易透露。
比如這些不過是她和傻兔子,演的一場戲。賭的就是薑太公釣魚,願者上鉤。
看靈山那邊,尤其是觀世音菩薩,夠不夠貪心罷了。
白雪算是半個明牌,靈山那些神佛,也不都是些蠢貨,想要取得他們的信任,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正好,她也從來冇有想過,要讓白雪那隻傻兔子,成功獲取到他們的信任。
她從來不擔心靈山那些神佛的懷疑,隻害怕他們一個個的,突然都變得清心寡慾起來。
看著魚餌在眼前晃盪,瞻前顧後畏畏縮縮,死活不肯下口。
木香,“您心裡有數,我也就放心了。要說這養寵物,還得和顯聖二郎真君學。”
“哮天犬多懂事啊,從來就不會有這些麻煩。”
看得她都心動了,想去抱一隻小狗崽回來,當寵物玩兒。
不過想想自己的身份,天庭微不足道一小仙,根本給不起他們美好生活。
要是做了她的寵物,就隻能待在她的屋子裡。不然放出去衝撞了哪位上仙,她既保不住自己,也保不住她的寵物。
思來想去,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要是白悠悠在秋水長天養一隻,那該多好。雖然不是她的寶貝,但她一定會當作自己的寶貝疼愛!
白悠悠想了想哮天犬的模樣,有些接受不了。她還是喜歡毛茸茸,圓滾滾,模樣可愛的那一類。
哮天犬那樣霸氣凶悍的,不太符合她的審美。
看木香把心思都寫在了臉上,白悠悠道,“你要是喜歡,我也可以擔個虛名,讓你挑兩隻養在秋水長天。”
“當真?!”木香驚喜萬分。
白悠悠白了她一眼,“當然是真的,這有什麼好騙你的?”
“不過有一個條件,隻要把這件事做好,一切就都不是問題。”
白悠悠將玄元鏡,遞到木香手上。
木香:......
她都以為把這件事情,給敷衍過去了,怎麼還記著啊......
不怎麼情願的接過玄元鏡,裡麵的畫麵,正好是豬八戒一邊叫著真真,愛愛,憐憐,一邊衝三人撲去撞天婚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