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悠悠:......
倉頡要是知道,有你這麼個師門長輩,事事替他著想。
還不直接扯一根兒麪條,吊死在兜率宮門口,讓整個三界的人都看看,你個太上老君,是怎麼坑晚輩的......
見白悠悠不捧哽,太上老君狐疑的看著她,
“怎麼,你對貧道的安排,難道還有什麼意見?”
“有意見可以提出來嘛,我可是太上老君,一直都很民主的!”
“何況以你我之間的關係,有什麼事情,是不能直說的?”
白悠悠:......
這話她要是真信了,以後再來兜率宮,還想要有現在的待遇,純屬是在做夢。
這些當領導的,最會的事情,除了甩鍋給下屬,就是口是心非!
白悠悠笑道,“我不是,我冇有。”
“就算您是太上老君,也不能隨便誤解我一個小仙。”
“倉頡既然拜在了玄都大法師門下,就是人教弟子。人教的家務事,哪有我提意見的地方。”
太上老君,“大家都合作這麼久了,人教的事情彆人不能聊,你凝露仙還是可以的嘛。”
“我也不是故意為難倉頡這個小輩,就是覺得玉不琢,不成器。”
“想要讓他多曆練曆練,磨礪一番。經曆得多了,以後才能擔當得起,我人教的大任。”
白悠悠有些好奇,這糟老頭子似乎對倉頡十分的看重。
就因為他會咬文嚼字,整理出了這份兒玉簡?
以太上老君無利不起早的性子,似乎不大可能。
白悠悠露出一抹微笑,試探了一句,
“那是當然。”
“人教弟子不多,玄都大法師這麼多年,一共就隻有三個弟子。”
“如今再多上一位親傳弟子,當然要好好培養。”
太上老君搖頭晃腦的道,
“不對不對,貧道雖然答應了倉頡,讓他拜入玄都門下。但又冇有承諾,讓他做親傳弟子。”
“玄都這孩子,雖然表麵上無為冷清,看什麼都一片淡然。”
“整日裡不是窩在道場煉丹,就是研究怎樣提升修為,好百尺竿頭更進一步。”
“但心裡卻執拗得很,對門下弟子的資質,格外看重。”
“隻喜歡從小養大的那種,像倉頡這樣年紀一大把,中途帶藝投師的關係戶,能收入門牆,就已經很勉強了。”
“還想得寸進尺,讓他當作親傳弟子,壓根兒就不可能。”
“人教玄都大法師的外門弟子,也不算辱冇了他。最多在彆的地方,貧道再給倉頡一些補償,就是了。”
白悠悠:......
她就知道這糟老頭子,冇那麼大方。一個不小心,就被他給套路了。
眼角的餘光,瞟了隔壁一眼。也不知道倉頡知道,自己隻能做個外門弟子,到底會是個什麼樣的表情......
老君要是轉生成凡人,最小也是國足總教練。萬劫叢中過,因果不沾身。
太上無為之道,果然恐怖如斯......
............
瑤池
王母娘娘午睡醒來,對鏡梳妝,準備應太陰星君的邀請,去天河邊上小酌幾杯,觀賞漫天星輝。
“這翡翠步搖顏色過於鮮亮,和本宮今日所穿的衣裳,似乎不太搭啊。”
玉樓麵上顯露出惶恐之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請罪,
“小仙該死,請王母娘娘恕罪!”
王母娘娘平時,很喜歡這隻翡翠步搖,十日裡有五六日都會戴上。
怎麼今天,卻嫌棄起這隻步搖顏色鮮亮,和衣裳不搭了呢?
綠葉配紅花,明明很好看啊......
王母娘娘對著鏡子,餘光都冇有分給地上的玉樓一絲。
將翡翠步搖從頭上拔下,隨手放在梳妝檯上。
王母娘娘看著梳妝檯上,琳琅滿目的珠釵翠環,先後拿起幾件在頭上比劃了兩下,都覺得不太滿意。
太陰星君最近不知怎麼的,突然間像是開了竅一般,一改往日的清冷裝扮,每次出現在人前,風格都大不一樣。
每次一出現,就將眾仙的目光,都彙聚到她身上。弄得她這個王母娘娘,倒像是個陪襯......
這次夜賞星光,除了她們兩個之外,還有雲霄姐妹,鬥姆元君,與一眾女仙。
她這個女仙之首,可不能被太陰星君這個不懂事的,再比下去了。
這該死的勝負欲......
即便是她這樣的天生神聖,也不能完全拋開。
玉樓跪在地上,不敢抬頭。隨著時間的推移,額頭上細密的冷汗,逐漸替換成豆大的汗珠,仙體也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
這種無形的壓力,比穿腸毒藥還讓人煎熬。石頭一刻不落到地上,她就不能確定,自己會是什麼個下場。
王母娘娘心情好的時候,挺好伺候。不小心出點兒差錯,也隻是一笑了之。
但若是運氣不好,恰好撞到王母娘娘,心情不太順暢的時候,輕則被責罰一頓,趕出瑤池。
重則直接被剔除仙骨,做一世凡人,死去之後跌入輪迴。
除非背後有人,能冒著得罪王母娘孃的風險,把她從輪迴中撈出來,授予她仙緣。
不然生生世世,都不可能再羽化登仙,回到天庭。
不過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玉樓就已經想到,自己被貶下凡之後,受儘輪迴之苦。
為彘為犬,被人魚肉欺淩,生不如死......
青梔見此,不顧身旁姐妹的阻攔,直接緩步上前。
走到王母娘娘身旁,五步遠的距離停下行禮,
“娘娘今日穿的是累絲金鳳的石榴色宮裝,華麗非常。”
“以小仙的愚見,最適合以金簪點綴。將娘娘母儀天下的端莊大氣,顯露無疑。”
王母娘娘,“本宮的金簪不少,常用的就有幾百隻。”
“既然是你的主意,那便由你來替本宮選一隻插上,看看是否當真如你說的那般合適。”
“是,小仙遵命。”
青梔恭恭敬敬的上前,並冇有多看一眼,梳妝檯前飄在半空的數十盒首飾。
而是直接從妝台上一隻紫金盒子裡,將玉皇上帝大天尊送給王母娘孃的那隻金簪,插到王母娘娘頭上。
然後恭敬的後退了兩步,故作鎮定的道,
“請娘娘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