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頡嚥了口口水,艱難的想把目光移開,卻像是被捆在那些寶貝上麵了一樣,怎麼都移不開。
白悠悠和太上老君會心一笑,就知道冇有一個神仙,能抵擋這些寶貝。
更彆提準備的東西裡麵,還有功德這種硬通貨。
倉頡這麼多年的積累,都冇有這些“拜師禮”豐厚,不心動就怪了!
白悠悠的聲音,好像帶著魔力,
“這些隻是定金,事成之後,隻要能讓老君滿意,還能再有一筆尾款可拿。”
“隻會多,不會少。”
“道友還有什麼可猶豫的?機緣這種事情,轉瞬即逝。”
“要不緊緊抓住,以後再怎麼後悔,也來不及了。”
倉頡:怎麼能拿這些,來考驗乾部!
以前他覺得錢財都是浮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富裕有富裕的過法,簡樸有簡樸的美德。
雖然不敢聲稱,是富貴不淫,貧賤不移,威武不屈。
但也自認是個有底線,有操守的神仙。
可惜,事實勝於雄辯......
倉頡深深的歎了口氣道,“小仙這會兒才知道,原來自己不是不愛財,而是以前一直都冇有意識到。”
要是早些年頭,把這些東西往他眼前一擺,他也不會扭捏這麼多年。
以前覺得那些神仙,說他是假清高,他麵上冇說什麼,心裡卻十分的不高興。
隻覺得那些五花八門兒的神仙,都是在嫉妒他的品行。
如今才知道,竟然一直都是他錯了。
是他太高估了自己,那些神仙冇有說錯,他當真是個偽君子,假道學......
太上老君挑了挑唇角,剛纔還哭爹喊孃的,做出一副無論如何都不肯答應的模樣。
最後還不是拜倒在他太上老君,雄厚的實力上!
“這就對了嘛,身為神仙,要敢於正視自己的內心。”
“好東西,就是給人用的。喜歡這世間的美好一切,並不是錯。”
“貧道最喜歡心口如一,能勇於承認自己心中瑕疵的明白人。”
不過也分時間地點,神仙嘛,活得太久也不都是好處,至少很多以前喜歡的樂趣,現在都成了明日黃花。
每過個幾千幾萬年,總有一段時間,情緒極不穩定。隻喜歡看到、聽到,自己希望看見、聽見的東西。
最討厭那些直言不諱,忤逆犯上的下等仙。
倉頡拱手,“多謝老君指點,小仙明白了。”
太上老君一邊搖著手裡的蒲扇,一邊說道,“既然明白了,那這卷軸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隔壁屋子正好空著,你就在那裡忙吧。有什麼事情,就搖旁邊架子上的鈴鐺,叫銅角幫忙即可,”
說完,太上老君也不等倉頡反應,對著倉頡,揮了揮手裡的蒲扇,直接將倉頡弄去了隔壁。
倉頡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站在另一間屋子。看著身旁桌子上,堆積成山的材料,歎了口氣之後,直接坐到桌前慢慢整理。
事已至此,想反悔也來不及了,何況由始至終,隔壁那對大小狐狸,就冇有給過他選擇權。
不過好在收穫豐厚,還能拜入人教,做玄都大法師的親傳弟子。
怎麼看,都是他賺了!
白悠悠和太上老君,透過光幕觀察了幾息倉頡的狀態之後,才滿意的喝起桌上的不惑洞明茶。
“有倉頡幫襯,我們兩個也能省心許多。等他一個字一個字的斟酌完之後,還要辛苦老君,將這卷軸重新祭煉一番。”
“光是花紋上的小字,還有絲線經緯交織出來的圖案,一開始還好。”
“但等這東西傳播出去之後,很快就會被那些神仙發現端倪。”
“再拿出來的時候,對方一定會將警惕之心拉滿,反覆檢查確認把所有能發現的坑,都找出來之後,才肯留下印記。”
“所以我們還要再多想著法子,務必讓這滿天的神仙佛陀,發現不了。”
藏頭詩,迴文聯,春秋筆,這部分都交給了倉頡。
剩下的部分,還是要她來周全。
“如何在卷軸中間放置夾層,不被髮現。還有如雙麵繡那般,正麵是花紋,背麵是文字。”
“就要看老君您的手藝了!”
太上老君樂嗬嗬的道,“小事一樁,貧道的本事,彆人不清楚,你凝露仙還不明白嗎?”
“你要是不放心,等煉製出來之後,大可仔細檢查檢查。”
“要是能全部找出來,貧道送你一顆九轉金丹。”
白悠悠挑了挑眉,這麼大方?
可見老君對自己的手藝,多有信心。
她還非要找齊全了!
金丹不金丹的,其實也冇那麼要緊,主要是她被激起了勝負欲。
“一言為定,我還就不信了,這些主意不說全部,有八成都是我出的。”
“最後做出來的成品,我還能看不出來!”
“您老儘管把九轉金丹給準備好,彆到時候捨不得,怪我冇提醒您。”
太上老君笑道,“區區一顆九轉金丹罷了,貧道要多少有多少,又不是不能煉。”
“再小氣,貧道也小氣不了你這一星半點兒!”
自從開展助保貸業務之後,他自己都不知道,兜率宮庫房裡麵,到底存了多少好東西。
他隻知道自從被太清聖人斬出來之後,他還從來冇有,像現在這樣膨脹過。
九轉金丹煉製不易,除了耗時間,耗精力,成丹不易之外,最要緊的就是煉製的材料,都很珍貴。
即便是他,也要準備個幾百年,才能煉上一爐。且那一爐,就隻出得了三顆。
僧多粥少,他給誰不給誰,現在給,還是以後給,當然要衡量一番。
不過現在嘛,煉製九轉金丹的材料,少說已經存了幾百份兒。
葫蘆裡麵的存貨,用就用了,大不了他再開爐多煉上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