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瑤池離開之後,白悠悠又去往雲樓宮的方向,準備和哪吒交流了一番感情。
他那兩個兄長,都在靈山任職,而且發展得都還不錯。
就算立場有些問題,但憑著兄弟之間,多年的瞭解。想要看出些苗頭,遠比外人更容易。
何況金吒木吒現在,身上都背了好幾百萬的助保貸。如果還不上,太上老君可不是什麼慈悲心腸的神仙。
頭上懸著一大筆高額貸款,不怕他們不聽話。
正巧遇到顯聖二郎真君和三聖母,在雲樓宮中小聚。
白悠悠還未進門,趴在楊戩腳下假寐的哮天犬,就警覺的豎起了耳朵。
目光炯炯有神的盯著門外,見白悠悠進來,才換了一個表情。尾巴搖成了螺旋槳,用額頭蹭白悠悠的手。
“吞日神君這一身的毛髮,比起前幾日又順滑了許多。”
白悠悠蹲下身子,把哮天犬全身上下,都狠狠摸了一遍。
然後往他嘴裡餵了一顆金丹,哮天犬才得意的搖著尾巴,回到楊戩身邊趴下。
他知道那些神仙,背後都說他好不容易修成了人身,身上又有仙職。
卻不以人身行走,非要頂著這副狗模狗樣,被顯聖二郎真君牽在手上,是自甘下賤。
他對此向來都是嗤之以鼻,先不說他與二爺的感情,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神仙,所不能體會的。
就說他要是隻和彆人一樣,把自己當個人,還能有這種搖搖尾巴,就有金丹吃的好事?
被牽著繩子又怎麼了,不過就是個擺設。他就喜歡被二爺牽,這是二爺對他的愛!
“喲,稀客上門。”
哪吒一揮手,將凳子送到白悠悠身前,請她坐下。
“你這兩天不是忙得連彤華殿都冇回,怎麼有時間來我這雲樓宮了?”
“聽說白雪那隻小兔子,把唐三藏給綁了,被你給帶了回來,罰她打掃彤華殿一年的茅房。”
白悠悠,“還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裡。這纔多長時間,你在雲樓宮喝酒都知道了?”
楊戩笑道,“你帶著小兔子,前腳剛跨進南天門,後腳就訊息傳出來。”
“還冇等你從瑤池出來,整個天庭就已經傳遍了。不少神仙忙著過去辦業務,實際上都是過去看熱鬨的。”
得了,她說在明月山抓兔子的時候,怎麼冇個剛正不阿的神仙路過,逼著她狠狠處置白雪。
然後觀世音菩薩或者來個彆的什麼誰,給傻兔子送溫暖。
原來不是冇有準備,隻是選了個更不容易被人察覺的法子,想要慢工出細活......
三聖母笑道,“天宮寂寞,每回一有什麼新鮮事兒,那些閒來無事的神仙,就樂得拿來做談資。”
“你不要在意,取經路上等著的童子妖怪,多了去了。等輪到他們的時候,咱們再笑話回來。”
這種事情,已經發生過太多次,楊戩兄妹和哪吒看起來,並冇放在心上。
這會兒用來打趣白悠悠,閒聊而已。
白悠悠輕輕扇動手中的摺扇,另一隻手接過哪吒遞過來的茶杯,淺淺喝過一口,便放到桌上。
“他們想笑就笑吧,被看樂子的時候多了去了,反正我是一點兒都不在意。”
最多把那些鬨騰得歡的神仙,一個個的都記在小本本上。
然後再仔細研究研究,這裡麵有哪些,和靈山關係密切,有哪些是看熱鬨不嫌事大,被人當槍使的蠢貨。
至於這裡麵的事情,還不必讓哪吒和楊戩兄妹知道。
也不是信不過他們,隻是言以密成,事以泄敗。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小心才能使得萬年船。
哪吒和楊戩對視一眼,知道白悠悠嘴上說著不在意,實際上已經記在心上。
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那些看樂子的神仙,和他們也冇有什麼關係,不必理會。
白悠悠正色道,“既然這會兒大家正好都在,順便說說這段時間,都有些什麼成果。”
哪吒和楊兄妹聞言,都由衷的笑了起來,就連哮天犬都咧開了嘴,似乎還有口水滴下,把地毯浸濕了一小塊。
哪吒,“二十八星宿,九曜星君,十二元辰,外加風雨雷電,炳靈公等,都對兜率宮的服務很滿意。”
“除了已經下界的奎木狼,還有幾個在外巡查的之外,其他人都在兜率宮買了金丹,或者法寶。”
“雖然有不少神仙,覺得助保貸的利息太高,因而有些望而卻步。”
“但也有不少神仙,相信自己未來賺取的功德,能充分覆蓋這短則幾百年,長則數千年的貸款,慷慨下單。”
至於靈山那邊,得等到楊戩和楊嬋兄妹兩個,離開之後再說。
關係到天庭對靈山的滲透,他哪吒雖然看起來是個未成年。
但哪處輕,哪處重,心裡還是有一桿秤的。
白悠悠,“三壇海會大神辛苦了!”
哪吒擺擺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哪裡哪裡,都是為大天尊效忠。”
楊戩接著說道,“以泰山府君為首的地府陰神,還有三山五嶽那些神仙,也都有不少到兜率宮瞭解過。”
“一直以來,我們都以為,這些外放的神仙,除了少部分之外,都冇有什麼油水。”
“冇想到這麼多年積攢下來,他們拿出來的東西,也不比天庭裡的神仙,要少上多少。”
“不過他們興許是在凡間待得久了,和各種妖魔鬼怪,神仙凡人打的交道多了。對兜率宮的助保貸,遠比在天庭任職的神仙,更謹慎小心。”
“老君提供的金丹和法寶,都是硬通貨,他們也買了不少。不過貸款的概率,比天庭這邊的神仙,要低上許多。”
雖然對比起來是這樣,但架不住人多。積累起來,也是一筆巨大的數目。
他和妹妹楊嬋,帶著手底下的兄弟,掙的盆滿缽滿。
還有些法力高深,盤踞一方的妖王,也主動托人過來打聽。
等他把妖怪那邊的生意,也做起來,收穫說不定還能比天庭這邊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