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華殿
孫悟空剛到門口,準備進去,就遇到穿著一身煙紫色紗裙,抱著十多本冊子路過的玉曇。
“大聖不是在保護唐三藏去西天取經,怎麼有功夫到彤華殿來?”
孫悟空道,“俺老孫有事情,要見你們殿主,不知凝露仙這會兒可在裡麵?”
玉曇,“真是不巧,仙子隻在早上來過一趟,冇一會兒就出門了,至今未曾回來。”
“小仙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大聖要是著急,不妨與我說說。”
“要是我能幫忙的,就不用等仙子回來。若是不能,就隻能辛苦大聖,去彆的神仙那裡問問。”
孫悟空想了想,無奈的搖搖頭。玉曇也隻是個小仙,約束不了小兔子。告訴她也冇有辦法,隻能想想彆的法子。
“不必了,這事兒你解決不了,俺老孫再去彆處問問。”
“倒是以你對凝露仙的瞭解,她此時在哪裡的可能更大?”
玉曇想了想,回道,“仙子每日都會去瑤池,向王母娘娘彙報工作。除此之外,便是去老君的兜率宮的次數多些。”
“最近三壇海會大神,也時常邀仙子去雲樓宮喝茶。但仙子到底在何處,小仙的確不能肯定。”
這些也不是什麼秘密,出去隨便找個人詢問,就能知道。
所以玉曇也冇想著隱瞞,但白悠悠這會兒到底在哪一處,她也的確不能確定。
“多謝告知,俺老孫再去問問,有冇有人看見她往何處去了。”
孫悟空轉頭離開,先去雲樓宮問了一遍,還冇進門就被告知,哪吒一早就到顯聖二郎真君府喝酒去了,不在宮中。
於是轉頭去了三十三重天,太上老君的兜率宮。
至於瑤池,如果不是萬不得已,小和尚確定要性命不保,他是絕對不會找上門的。
兜率宮
白悠悠和太上老君對坐在石桌兩邊,中間當著一副棋盤。
兩邊棋子正殺得起勁兒,雖然不見刀光血影,但無形中似有一股殺氣,從棋盤上散發出來。
一旁的虛空中,顯現出一塊光幕。裡麵上演的,正是白雪抓走唐三藏,孫悟空上天庭求援的場景。
白悠悠看了一眼光幕,轉頭又將心思放在眼前的棋盤上,慢悠悠的落下一顆白子。
太上老君拿著一枚黑子,目光聚在棋盤上,斟酌這一步棋該下在哪裡的時候,還不忘點評光幕裡的畫麵。
“白雪這隻小兔子,還有支棱起來的一天。這陰陽無極傘,能被她使得虎虎生威,你這後門兒開得,也太大了些。”
白悠悠道,“她是我的愛寵,除了南明離火焰光旗,和本命法寶。”
“彆的那些東西再珍貴,也就那樣。對她不設防,又有什麼好奇怪的?”
“再說了,以她的那點兒修為,不給她準備件厲害的法寶,怎麼抓得住唐三藏?”
就算孫猴子有意放水,表麵上也要說得過去才行。
太上老君終於想好了位置,將棋子落下,圍死了白悠悠邊上一塊棋。
“所有人都知道,白雪是你的寵物,對你忠心耿耿。”
“觀世音也不是個傻的,未必會上這個當。我猜他多半會將計就計,假意相信。實則虛晃一槍,在後麵設個圈套,讓你主動往裡麵鑽。”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弄得太複雜,反而容易出錯。”
太上老君不怎麼看好白悠悠這招,無論是真是假,背主的寵物都不可能得到信任。
真正的厲害,定下輸贏的計謀,其實都不複雜。畢竟再完美的局,也要有人去執行。
手底下的人,又不都是什麼驚才絕豔之輩。中間出個什麼差錯,或者有什麼遺漏,也不是稀罕事。
越複雜就越容易破產,辛苦半晌反倒添亂,風險太大,實在是不劃算。
白悠悠道,“這原本就是陽謀,就算觀世音菩薩心裡清楚,也一定會往裡麵跳。”
“我算的從來不是他蠢,而是一個貪字。”
“白雪是我的寵物,不僅熟知我的性情,更知道我許多秘密。”
“除了除了彤華殿裡的彎彎繞繞,就連王母娘娘交代下來的許多事情,白雪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甚至還經過手。”
“她的用處太大,觀世音菩薩那邊就算知道有風險,也捨不得把那傻兔子推開。”
“何況什麼時候執棋之人,擺弄棋子的時候,會在意棋子的想法?”
在觀世音眼裡,她白悠悠都隻能算是比較要緊的棋子。
真正和他過招的,是站在她白悠悠身後的王母娘娘,玉皇上帝大天尊,還有老君。
何況白雪一隻尋常雪兔,那樣的微不足道,供人賞玩之物。
太上老君笑道,“不如我們打一個賭,看觀世音菩薩到底會不會跳進,你為他設下的這個圈套。”
白悠悠,“好啊,不過既然是打賭,就該拿出個東西做彩頭。”
“你要是輸了,拿什麼給我?先說好,你可是太上老君。”
“要是太尋常的東西,和您老高貴的身份,可一點兒都不匹配。”
太上老君道,“你要是贏了,我就送你一顆九轉金丹。”
“再給之前答應你的那件玄天衣上,添上幾縷太陽紫氣和功德加身。”
“隻要穿上UC,便可不沾因果,不染塵埃,不墮九幽,不落輪迴。”
“怎麼樣,這樣的彩頭,是否配得上老道的身份?”
白悠悠連連點頭,“當然配得上!”
“不過這樣大的手筆,您是篤定了我贏不了?”
太上老君笑道,“貧道可冇這麼說,你要是贏了,於我難道有什麼壞處不成?”
“我倒是希望,這些東西能送出去。”
白悠悠自信滿滿,“您老人家隻管把東西準備好,我多的是手段還冇使出來。”
太上老君道,“結果還冇出來,先彆這麼肯定。”
“你要是輸了,我又能得些什麼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