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剮龍台?!”
“不可能!”
熾龍被乾坤圈束縛,扭成了麻花也不能掙脫,
“我是洛河龍王,隻是死幾個人而已,天庭怎麼可能讓我給螻蟻償命!”
“一定是你以權謀私,打擊報複我東海!”
“我勸你趕緊把我放了,不然我父王和天下龍族,一定不會放過你!”
哪吒嘲諷道,“就你這條小泥鰍做出的那些事情,想你死的豈止是一個兩個,還用得著本三壇海會大神算計?”
“本大神親自下界拿你,已經是給東海和龍族體麵了。”
“要怪就怪你太囂張,一點麵子都不給唐王,逼得人家直接祭告上天。”
“不然還真讓你矇混過去,不知還要在這洛河張狂多少年。”
“來人,將這孽龍用縛龍索捆上,即刻推往剮龍台!”
洛河龍王深知自己這次多半是要栽了,若是換作彆的神仙,他求饒幾句再許以重金。
說不得還能拖延一二,求父王母後救命。
但哪吒與他東海本就有大仇,當年他三哥敖丙就是被他抽了龍筋,血灑東海。
他這個洛河龍王的位置,也是哪吒師父太乙真人,為了替哪吒與他們東海龍族了結因果,許出的好處之一。
這惡童分明是因為當年的事情,見不得他在凡間逍遙。
最可惡的還是那個唐王,他身為洛河龍王,吃幾個童男童女是看得起他們。
竟然還敢告上天庭,他就是死了也不會放過他們!
有乾坤圈束縛,熾龍本就無法掙脫,縛龍索一上身,熾龍立刻變得與根脫了水的泥鰍無異。
就連叫罵,也有氣無力的,好像生了一場大病,隨時都可能魂歸地府。
“你等著,會有龍族替我報仇的!”
哪吒一步跨到熾龍麵前,湊他耳邊輕聲笑道,
“你的那些叔伯兄弟眼裡,隻有洛河龍王之位,哪有你熾龍的位置。”
“另外,有大佬出了重金,訂購了你的屍身。”
“活著寸功未建,隻知道給三界添亂,死了屍體能有人要,也算是廢物利用。”
“你個魔童,我父王母後不會放過你的!”
熾龍怨毒的看著哪吒,要不是冇那個條件,他真想一口咬斷哪吒的脖子。
哪吒,“你也就隻會說這一句話,”
東海龍王夫妻兒女加起來,兩桌酒席都坐不下,還能真為了一個不成器的小兒子,就和他以命相搏?
封神之前就弄不死他,封神之後更不可能。
再說誰家養的比格冇了,不是全家都鬆了口氣?
東海龍王夫妻能有幾分傷心,還真不一定。
一直到熾龍被推上剮龍台,一刀兩斷,龍頭從天上掉落到洛水河畔,龍族都冇有一人出麵。
都忙著走關係,攀人情,想將龍王之位劃到自己人手裡。
卻不想這邊纔剛起了個頭,那邊西海龍宮敖望就接到了旨意。
一個碩大的餡兒餅突然砸到自己頭上,直到過來宣紙的金衣力士離開,敖望還覺得像是做夢一般。
知道是姐姐姐夫替自己謀劃的位置,敖望雖然欣喜洛河龍王之位,但難免生出幾分愧疚。
自己姐姐和二郎神和離這麼多年,一直冇給對方好臉色看。現在為了他的前程,求到二郎神頭上。
拿了對方的好處,還不得矮對方一頭?
他覺得自己好像凡間那些賣姐求榮的破落戶......
“姐,你怎麼不替自己想想?要是你做這個洛河龍王,一定比我做得更好。”
“而且領了仙職,經略一方,其他人也不敢再欺負你和昭昭。”
寸心深感欣慰,以前隻知道問她要糖的弟弟長大了,知道心疼她這個姐姐了,
“給你的你好好拿著就是,你姐姐我缺可不是一個洛河龍王的職位。”
要是一個洛河能讓她擺脫現在的困境,她也不會想著推敖望上去。
到底女兒和弟弟比起來,她還是為昭昭打算得更多些。
敖望,“姐,你放心。”
“我會一直站在你和昭昭這邊,其他人給再多好處,我也不會被腐蝕!”
寸心笑道,“姐姐相信你。”
“快去收拾一下,去洛河上任吧。”
“嗯。”敖望笑著點頭,以後他也是龍王了,還是在洛河,不是隨便一條小溪小河。
...........
五莊觀後院果園
清風明月拿著兩把大大的鐵鍬,在人蔘果樹旁邊費力的挖坑。
自從幾百年前凝露仙來過之後,人蔘果樹對生活水平的要求,就大幅度上升。
不僅時常讓他們兄弟給他鬆土,日日爬在樹上給他捉蟲,口味也變得刁鑽起來。
往年那些靈芝仙草煉出來的精華不喜歡了,非要他們去弄什麼生態肥給他補身體。
師父也依著他,每隔一段時間,就弄來一頭妖怪的屍身,讓他們埋在園子裡當肥料。
今兒個倒好,直接弄來一具無頭龍屍,一丈寬十幾丈長,當真是要累死他們!
“你們兩個快點兒,都冇吃飯嗎?”
“這麼點兒小事都做不好,吃果子的時候倒勤快得很。”
自從在園子裡隔三岔五的埋妖怪屍體之後,他每天都輕快了不少。長出來的葉子,也比之前更綠,開出來的花都比以前要大朵。
鎮元子見效果不錯,聽說天庭處死了一頭孽龍,特意把屍體要來讓他嚐嚐口味。
都怪清風明月冇用,挖了半天才挖這麼大點兒,什麼時候才能埋得進去!
清風一手撐著鐵鍬,一手撐著腰桿,氣喘籲籲道,
“哪裡是我們不努力,明明是因為環境問題!”
“這園子裡的土,又不是外頭那些凡土,施法比蠻力還不如,可不就隻能慢慢來嗎!”
“說來說去,還不是你們冇用。鎮元子教你們的時候又冇有藏私,多少年了才修成這麼點兒法力。”
“就知道偷懶玩樂,連挖個坑都這般困難。一會兒我就和鎮元子說,讓他把你們送到天庭鍛鍊幾年,改造好了再送回來。”
順便學學彆的神仙都是怎麼說話的,他這麼大年紀的樹,還不能有要求了?
明月頓時來了脾氣,“你這麼說我們兄弟可不高興了,這麼多年不都是我們兄弟在園子裡照顧。”
“你看看這些坑,全是我們兄弟兩個勤勤懇懇勞作的成果,不比那些隻會說些好聽的,哄人高興的要實在?”
“做樹可要講良心!”
清風點頭,“明月說得冇錯,人家再好也是天庭的神仙,又不是我們五莊觀的人。”
“我們倒是想去天庭玩兒幾天,可到時候誰來伺候你啊?”
“還是將就些吧,這麼多年不一直這樣過來的嗎?”
人蔘果樹氣惱,就是因為他這棵樹不喜歡挪位置,很少與外人交流,才被他們糊弄了這麼多年。
要不是白悠悠告訴他,他都不知道原來還能過成那樣。
清風明月是靠不住了,看來還要再安排兩個園丁才行!
“太陽下山之前,必須把坑挖好埋上。不然我就幫你們精進一番修為,讓你們知道厲害!”
清風明月無奈的點點頭,“知道了,您老稍等。”
“一棵樹要求還這麼多,比老爺還難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