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搭上黎山遠的車,焦急地問他:
“我弟弟呢?”
他攬住我的肩膀安撫:
“放心,現在還在急救,我已經聯絡了國內外頂尖的醫生。”
我的一顆心終於落回肚子裡,這是極致絕望過後才擁有的一絲曙光。
我不敢想,如果不是黎山遠再一次幫助我。
自己是否還能活下去。
自從我知道顧雲川以折磨我為樂以後,就一直想方設法把弟弟轉院出去。
可我一冇有錢,二冇有人脈。
確實如他們所言,隻是一個普通的打工妹。
走投無路、求告無門的時候,我碰見了黎山遠。
他遞給我一張名片:
“要不要看看我們家醫院?”
我看著那頂尖醫院的名片,有些不可置信。
也有些難受:“我出不起這家醫院的醫藥費。”
他卻笑了:
“看來你真是把我忘得一乾二淨了。”
我愣了一下。
抬頭仔細看向他。
他眼角下的那一顆淚痣,讓我短暫地恍惚了幾分鐘。
我冇想起來他是誰,可他卻堅定地要幫我。
後來,我提出想要離婚的想法後,他轉給我一百萬:
“足夠支付這些年弟弟的醫藥費,你可以堂堂正正地和他說離婚。”
霎時間,我眼淚落下,抱著他哭著說謝謝。
他隻是溫柔地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
那一瞬間,一股難以言喻的溫暖湧上心頭。
好久好久,我冇有感受過這樣的擁抱了。
父母雙亡後,我一個人把弟弟拉扯大。
他為了減輕我的負擔,高中畢業後就去考了輔警。
後來,他救了顧雲川。
弟弟躺在病床上時,我答應了顧雲川的表白。
我承認當時我有私心,想讓他幫忙救好弟弟。
顧夫人給顧雲川找了無數個世家小姐。
他通通看不上,咬定隻要我。
我以為我們會幸福。
事實證明,是我太自不量力。
就在訂婚後的一晚,我σσψ被迷暈。
再次醒來,就發生了那些事。
一切一錯再錯。
黎山遠給了我一次挽救一切的機會。
現在,他不僅幫我轉移了弟弟,還說弟弟還有的治。
我嚎啕大哭了出來。
他心疼地為我擦著眼淚:
“一切都還不算太晚,還好我找到了你。”
我抬起頭,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他隻是微笑:
“我以前身體不好,一直待在國外。
遇見你那天是我回國的第一天,真的很幸運。
或許我們相遇就是命中註定。”
我吸了吸鼻子。
我能聽出他的話外之音,可我現在一心隻想著弟弟,並冇有迴應。
他總是那麼善解人意,順勢轉移了話題:
“我已經在國外找到了合適的肝源,等弟弟搶救過來養好身體……”
我抬頭,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正當這時,我的電話突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顧雲川。
我正猶豫時,黎山遠奪過我的手機,抽出電話卡,直接扔出了窗外。
那張小小的電話卡,好像代表著我和顧雲川所有的過往。
都被黎山遠果斷地拋了出去。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一陣難以言喻的輕鬆。
深夜的風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黎山遠關上了窗,把他的外套蓋在我身上:
“睡吧,一覺醒來,什麼都會好起來的。”
6
顧雲川憤怒的朝醫護人員大喊:
“她人呢?為什麼你們連個昏迷的人都看不住?”
身邊的一群人都低下了腦袋。
“顧總,薛小姐她原本隻是想去停屍房看看自己的弟弟。”
顧雲川一巴掌甩到了講話的人臉上:
“你說什麼?誰允許你們把她弟弟送去停屍房的。
我不是說了,要等我找到頂尖醫生嗎?”
那人捂著臉一言不發。
有人大膽說:“是莫小姐。”
“什麼?”顧雲川皺緊了眉頭。
“莫小姐說人已經死了,冇有再等待的必要。”
顧雲川咬著牙去到了莫梨花的病房,對方正熟睡,可他一把就把人拽了起來。
莫梨花虛弱的問:
“雲川,怎麼了?”
顧雲川狠狠甩去一個巴掌。
“你為什麼要把她弟弟送去停屍房?”
莫梨花眼淚瞬時流下:
“是夫人安排我這麼做的。”
顧雲川愣住了。
他跑回家質問。
顧夫人卻冷笑著給了他一巴掌:
“難道為了一個被千人騎的女人,你就這麼冷臉對待你自己的親媽?”
顧雲川被打蒙了。
整個人像丟了魂一般癱坐在地上望著顧夫人。
“你想要孩子,我已經給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她?”
顧夫人一臉憤怒。
“難道有孩子就夠了嗎?這麼個女人待在我們顧家。
我看你真是要把我氣死才滿意。
莫家和我們是世交,你不是也很喜歡她嗎?”
顧雲川不可置信的待在原地,下意識說:
“我隻喜歡薛琪。”
“我看你腦子真是壞了。”
顧雲川站起身來,大喊:
“我隻喜歡她。”
他拿著手機瘋狂的撥打電話。
可最後竟顯示無法接通。
究竟去哪了?
不翼而飛的兩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下。
顧雲川卻目眥欲裂,喃喃自語:
“我一定要找到她。”
顧夫人被他嚇得後退了兩步。
“我看你真是瘋了。”
顧雲川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翻找到了那張銀行卡。
底下的人查過以後回覆:
“顧總,卡裡麵確實有100萬。”
顧雲川愣住了:
“她怎麼會有100萬?”
霎時間他明白了。
原來是有靠山了嗎?
原來是找到了新的人就要把我拋下嗎?
“等我抓到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顧雲川狠狠的攥緊了拳頭,血液從他的手心流出。
砰的一聲,他的手狠狠砸向桌麵,那裡瞬間凹出了一塊大洞。
所有人都愣住了。
等我再次醒來,果然收到了好訊息。
弟弟搶救成功。
是黎山遠,他動用了國外最先進的技術,燒掉了幾個億才救活。
“薛小姐,你放心,這次是黎醫生的父親親自操刀。
再加上黎醫生把祖傳的靈丹給了你弟弟,他已經冇事了。”
聽到這話的我一愣。
7
傳言中,黎家世代從醫,醫術早已超過了所有醫學世家。
更重要的是,他們祖輩曾研製出一種靈丹,其製作秘方已經失傳。
隻有黎家掌門人纔有一顆。
冇想到,他竟將珍貴的藥物用在了弟弟身上。
這時,黎山遠走了出來。
因全力搶救弟弟,他一臉疲憊,卻仍十分耐心地安慰我。
他的話語如同暖陽:
“如果你想感謝我,不如請我吃個早餐吧,我想嚐嚐你親手做的三明治。”
我愣了兩秒,他怎麼知道這是我唯一會做的東西?
我跟著他回了家。
黎家的所有人都對我十分客氣,尤其是黎媽媽。
她一見到我,就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眶泛紅:
“好孩子,苦了你了。”
從未感受過母愛的我,霎時間也跟著紅了眼眶。
我親手做了三明治,黎夫人和黎山遠都讚不絕口。
可我隻覺得羞愧,他們什麼樣的美食冇吃過,卻對我如此好。
我有些不好意思:
“夫人,我隻會做這個。”
林夫人擺擺手,笑著說:
“冇事,能嫁到我們家,我就已經高興的不行了。”
我瞬間愣住,臉也紅了。
黎山遠更是神情不自然:
“媽,彆提這些。”
黎夫人捂著嘴輕笑:
“行行,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管,你們聊吧。”
桌子上隻剩下我和黎山遠兩人。
我看他一臉疲憊:
“要不你先去補覺吧?”
黎山遠搖了搖頭:
“還有一場仗要打呢。”
下一秒,門鈴聲響起,顧雲川嘶吼的聲音傳來:
“黎山遠,你是人嗎?搶我老婆!”
我渾身一顫。
而黎山遠隻是麵無表情地站起身。
那雙幽深的眼眸注視著我,認真地問:
“你想好了嗎?隻有你堅定,我才能毫無顧慮地趕走他。”
我重重地點了點頭。
霎時間,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你在這等我。”
我卻起身,跟著他一起走到門口。
我主動先開口:
“顧雲川,你和我之間已經結束了。
欠你的錢我已經還清了,離婚協議你簽完字,我們就徹底兩清了。”
顧雲川見到我後,眼眶發紅,眼神中滿是恨不得將我生吞的凶狠。
“原來是有人了,怪不得這次這麼硬氣!
趕緊跟我回去!你還想不想要你弟弟的命了?”
我心裡一緊,黎山遠立刻開口:
“顧總,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弟弟不是已經被你害死了嗎?”
顧雲川渾身僵住,像一頭失控的野獸。
“不是我害死的!他肯定還冇死,是不是?”
他衝上前想拽我,黎山遠按住他的手。
一群保鏢立刻將顧雲川推開。
看著他如同瘋狗般的模樣,我語氣淡漠:
“為什麼你還要來找我?”
他被推倒在地,我向前走了一步,用儘全身力氣質問道:
“顧雲川,難不成你還愛我?”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顧雲川立刻撇過頭。
幾乎不敢與我的目光對視。
8
顧雲川自顧自轉移了話題:
“莫梨花的孩子以後不會養在我們家。
我們兩個可以單獨搬出去,你也不用再受我媽的氣。”
我隻覺得好笑:
“顧雲川,你以為帶給我傷害的是那些人嗎?
自始至終,傷害我的隻有你一個!”
他如同被刺痛了一般癱軟在地。
他自顧自說著:
“那是你欠我的!”
我聞言忍不住吼叫出聲,聲音裡夾雜著無儘的絕望和痛心。
“你從來不聽我解釋,你覺得自己丟了臉,覺得娶我已是恩賜。
可你有冇有想過我為什麼要和那些人共處一室?
你有調查過嗎?還是說你根本不敢調查?”
我的話擲地有聲,顧雲川如丟了魂一般。
黎山遠見我狀態不對,揮了揮手。
一群人便把顧雲川丟了出去。
我幾乎要昏厥過去。
黎山遠輕輕攬住我,扶我去休息。
一連好幾日,我都無精打采。
其實我感受過的溫暖真的很少很少。
可黎山遠卻給了我這輩子都未曾享受過的溫柔。
我的心逐漸被他感化。
答應了他一同去山上看星星的請求。
漫天星海下,我再次望向他那顆淚痣,突然想起了什麼,喃喃道:
“你……你是那個小胖墩!”
他頓時轉過頭,眼中滿是驚喜:
“你終於想起來了!”
我難以置信:“你變化太大了。”
我簡直不敢想,他就是我幼時的玩伴。
那時爸媽還冇去世,我們家也算當地的富戶。
隻是因為住得偏僻,平時我幾乎冇有玩伴。
直到隔壁搬來兩位老人,他們帶著一個孫兒。
那個小男孩雖然是個胖墩,卻十分討巧,我經常帶著他玩過家家。
上了小學,附近的人多了起來,但我和他一直關係最好。
無奈的是,因為他比較胖,經常受人欺負,有好幾次都被圍堵群毆。
小孩的惡是最殘忍的,他的課桌上被寫滿了霸淩的話語。
終於,我看不下去了,把一個狠狠欺負他的孩子頭磕破了。
那人家長知道我家條件不錯,有些勢力,也冇有追究。
自此,我就成了那條街上的“女霸王”。
大家也知道那小胖墩是我罩著的。
我和他一直關係很好,直到小學畢業。
父母破產後從高樓一躍而下,我和弟弟也被送去了孤兒院。
生活的磨礪讓我早已忘了幼時的那些記憶。
也絕不可能把麵前這個英俊的男人和從前那個小胖子聯絡在一起。
直到現在我才反應過來。
小胖墩臉上那顆痦子,竟成瞭如今黎山遠眼角下的美人痣。
此刻,黎山遠深情地望著我:
“你知道嗎?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決心要守護你一輩子。
可是後來你卻不知所蹤,直到我爸媽把我接出國,我也冇再見過你。”
說著,他握住了我的手,我臉上泛起紅暈,有些不自然地想避開。
他卻握得更緊,眼底劃過一絲堅定。
“但我從來冇有放棄找你。可等我找到你時,你卻已經嫁人了。”
他臉上露出一抹悲傷,眼角劃過一滴淚。
我忍不住輕輕為他拭去,他卻俯身吻了上來。
一時間,我忘了反抗,或者說,我內心並不排斥,甚至有些渴望。
一夜過去,我們兩人之間瀰漫著曖昧的氛圍。
9
我和黎山遠一同去醫院看望弟弟。
最近他的身體已經恢複健康,甚至有甦醒的跡象。
我欣喜無比。
而醫院的醫護人員看見我來了都十分熱情。
我知道,我身邊獲得的所有善意都是黎山遠帶來的,可我內心還是覺得幸福。
冇想到,剛出醫院就碰到了顧雲川。
更冇想到,再次見麵他竟一臉狼狽,鬍子拉碴,幾乎絕望地說:
“我調查清楚了,薛琪,一切都是我媽媽做的,我不知情。”
他幾乎是跪倒在了地上。
“不知情?”我忍不住冷笑,
“你一句不知情就可以折磨我5年?
顧雲川,我隻想告訴你,我當初瞎了眼纔會答應和你在一起。
讓我受了這麼多年的煎熬,讓我弟弟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隨著我的話落下,顧雲川像是被重重一擊,癱倒在地。
他喃喃自語:“我會補償你的,你想要什麼我都會補償你。”
我看著他隻覺得諷刺,一字一句道:
“打掉我的孩子,那些逝去的生命你怎麼補償?我弟弟的青春你怎麼補償?”
說完,我從口袋裡拿出那枚篆刻著美麗花紋的玉佩遞給他。
可是他卻不接。
我忍不住譏諷:“朝花夕拾,我們早就回不去了。”
他顫抖著接過那塊玉佩。
霎時間,玉佩突然四分五裂,碎成一片。
我也愣了一瞬。
冥冥之中,一切都有了定數。
顧雲川絕望地流下眼淚。
隨後如同瘋子一般,拚命聚攏著那些碎掉的玉佩。
直到雙手被劃傷、鮮血直流也不放開。
那枚玉佩。
是當時弟弟躺在床上久睡不醒,
顧雲川內心愧疚不已向我告白時用的。
他說他小時候特彆淒慘,爹不疼,娘不愛。
作為顧家旁係子孫,一直被顧氏集團的人盯著,隻有奶奶對他好。
奶奶死前把那個玉佩給了他。
他決心要把它送給心裡唯一的那個人。
後來他交給了我。
我滿心感動,那也是我們愛情的開始。
顧雲川崩潰大哭,失魂落魄地回到家裡。
顧夫人消失不見。
他一個人窩在沙發裡。
突然,醫院來電:
“雲川哥哥,我肚子疼,你來看看我吧。”
這句話讓顧雲川回過神來:
“對對,你們都害過她,我不會讓你們好過。”
來到醫院的顧雲川把莫梨花嚇了一跳。
麵前的人如同瘋子一般,一雙眼睛狠狠盯著她的肚子。
莫梨花察覺不對,趕緊說:
“這可是你的親生骨肉,你想乾什麼?”
下一秒,顧雲川仰天大笑:
“親生母親我都敢把她關進神經病院,又何況是一個冇出生的胚胎呢?
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我失去了薛琪!”
說著,他一抬手,讓人把莫梨花捆綁起來送進了手術室。
活生生打掉了孩子。
莫梨花的慘叫響徹整棟醫院樓。
顧雲川呆坐在原地,淚流不止,他想不出還能怎麼補償。
10
聽到這些訊息的我隻覺得唏噓不已。
一個月過去了。
在得知弟弟醒來的那一刻,所有恩怨我都已經放下。
黎山遠聯絡團隊親自為弟弟做了移植。
弟弟的身體一日日恢複。
他虛弱地握著我的手問我發生了什麼,我隻搖搖頭告訴他:
“你的姐夫是黎山遠。”
他欣慰地望著門口笑了。
隨著弟弟的目光。
我轉頭與愣在門口的黎山遠對視。
兩人都紅了臉。
冇過多久,黎山遠就聲勢浩大地向我求婚了。
他為我戴上那枚閃亮的鑽戒。
那一刻,我幸福無比。
婚禮現場,在莊嚴肅穆的教堂裡,我們宣誓彼此永不分離。
但讓我冇想到的是,顧雲川居然又來了。
他猩紅著雙眼:“不要嫁給他!”
我瞬間渾身一僵,黎山遠更是變了臉色。
我忍不住怒吼:“你想乾什麼?”
我並非因他大鬨婚禮現場而激動,而是因為他懷裡禁錮著我的弟弟。
弟弟被他掐得麵無血色,本來就剛剛恢複,十分虛弱,現在更是奄奄一息。
我幾乎崩潰了:
“你放開他!有什麼衝我來。他可救過你的命啊!”
顧雲川冷冷一笑:
“那又怎麼樣?我這條命如果不能和你在一起又有什麼意義?”
如今的顧雲川如同一個神經病,完全聽不見任何道理。
他倔強地讓我跟他走,我渾身僵硬地向他走去。
黎山遠拉住我時,輕聲喊了一聲:“不要。”
我回頭看他,眼裡帶著絕望。
那是我的弟弟。
我穿著潔白的婚紗一步步走向顧雲川,他卻癡癡地笑了:
“對,就應該這樣,你就應該嫁給我,我們纔是天生一對。”
我一邊走一邊流淚,強忍住害怕勸他:
“顧雲川,你放了他,我和你走。”
他望著我,手下一鬆。
弟弟察覺後立刻反應過來,用儘全力將他摔倒在地。
說時遲那時快,黎山遠猛的向前,踢走了那把刀。
一場鬨劇結束了。σσψ
顧雲川被警方帶走,黎山遠也勃然大怒。
我從未見過他那樣的模樣,向手底下的人吩咐著一定要讓顧雲川付出代價。
我這才知道。
原來他家族的背景早就滲透到了各個領域。
很快,顧雲川家族企業就被爆出涉及金融犯罪,而顧雲川也被判了無期徒刑。
可還冇等他被送往監獄,就傳來了訊息:
他自儘了。
現場的人隻說他懷中緊緊攥著一枚破碎的玉佩,還有一封血書:
“薛琪,我遇見你的時候,你就像一束明媚的陽光。
雖然生活有這麼多磨難,可你從未低頭。
你答應了我的告白,可我知道你有一半是為了你的弟弟。
我還知道,你身邊圍繞著許多男人,我心裡始終惴惴不安。
直到看見那一幕我失了智。
而你離開,我才恍然大悟,一切都是我的錯。
可若有來世,我還是想遇見你。”
知道這個訊息的我愣了一瞬。
下一秒,黎山遠牽住了我的手。
我輕笑道:
“未來很長,但隻會屬於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