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燃的冠冕】(紫金級)
類型:鎧甲
氣血:7900
力量:1480
體質:1590
法術抗性:2160
特性:提升20%暴擊率
特殊效果:永燃的餘燼,受到致命傷害時,保留1點生命值,並在3秒內免疫所有傷害,冷卻:15分鐘。
等級:71級
牧野從老矮人手中接過裝備,隨即將其換上。
麵板再次迎來變化。
玩家:夤夜星火
稱號:玄鐵校尉(全屬性+15%)
職業:聖殿裁決者
種族:半神族
等級:71級
攻擊力:~
防禦:
法術抗性:
血量:
聲望:
幸運值:59
戰力:
(50%韌性,閃避率17%,暴擊率60%,吸血效果25%,傷害減免12%)
這件裝備冇有高貴的百分比詞條,但身板比之前硬了一大截,但百分之60的暴擊率讓牧野麵板攻擊看似降了一點,實際上傷害會高得多。
唯一可惜的是深淵套裝的特效大打折扣,但多了一個保命特效。
他看了一眼身上那幾件50級的鉑金裝,歎了口氣。
早晚得換。
他側身把破軍槊橫過來,槊刃當鏡子照了照。
銀灰色的冠冕貼合額際,將整張臉完整地露出來。盔冠邊緣,淡金色的火焰特效順著紋路緩緩流淌,時而蔓延到額前,時而又退回腦後,像有自己的呼吸。
不得不說,挺帥的。
“阿野!”賽利亞的驚呼從身後炸開,“你頭頂著火了!!”
牧野愣了一下,把破軍槊離遠了一些。
好吧,從遠處看,確實像一個人頭頂著熊熊烈火。
他沉默了兩秒,點開裝備外觀設置,選擇了隱藏裝備特效。
賽利亞湊過來,圍著他轉了兩圈,確認那團火真的不見了,才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她拍拍胸口,雙峰跟著顫抖了兩下,“還以為你被詛咒了。”
牧野把破軍槊收起來,“走了,刷怪去了。”
回到淩霄城,這次直奔軍團駐地,找到了燕橫口中所說的公告板。
上麵滾動著可以接取的軍團任務。
相比之前,現在還多了一個周長任務,但都是中規中矩的任務,牧野接取了兩個任務裡難度最高的刷怪任務。
日常任務【淩霄城西郊的魔化生物】(C級):軍團功勳+500
周常任務【清除毒血峽穀的變異巢穴】(B級):軍團功勳+1700
牧野接完任務轉身朝軍團駐地外走去。
賽利亞跟上來,“去哪兒?”
“先去修一下裝備耐久”牧野看了眼任務座標,“然後去毒血峽穀,把周常先做了。”
賽利亞點點頭。
傍晚時分,牧野回到軍團把上午做完的兩個任務提交掉。
日常任務【淩霄城西郊的魔化生物】完成,功勳+500
周常任務【清除毒血峽穀的變異巢穴】完成,功勳+1700
兩個任務也獎勵了一些經驗值,等級剛好升到了72級。
而隨風也發來了位置,是一傢俬房菜,牧野下線收拾了一番便直接出門。
七點二十,牧野推開那傢俬房菜的門。
店裡不大,燈光暖黃,隻有五六張桌子。隨風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看見牧野進來朝他擺了擺手。
牧野在對麵坐下,隨手脫掉外套放在一旁。
看著隨風麵前剩下的半杯酒笑著說道:“你這個樣子可不像特地請我吃飯的。”
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緣故,隨風臉上浮現出帶著些許紅潤笑著說道:“你來的太慢了,就不允許我先喝兩口?”
牧野笑了笑,拆開餐具也給自己倒了一杯。
“行,我的錯,我自罰一杯,你隨意。”
他端起杯子,碰了碰她麵前的酒杯。
“敬什麼?”
“敬你等得及。”
隨風愣了一下,隨即跟著笑起來,端起杯子跟著一飲而儘。
菜陸續上來,隨風比平時話多了一些。她把每道菜都往他麵前推了推,問他合不合胃口,又聊起最近遊戲裡遇到的一些奇葩事。
牧野一邊吃一邊聽,偶爾插兩句。
第一瓶酒下得很快,隨風又上了一瓶。
牧野感覺到隨風的狀態有些不對,連忙按住對方要開酒的手:“差不多了吧,身體畢竟是自己的。”
隨風看了眼牧野說道:“這才哪到哪兒,我今天就想醉一回,你要不樂意,現在就可以走了。”
牧野聞言挪開了自己的手,隨風替自己和牧野各自倒滿。
這一瓶大部分又是隨風喝的,牧野陪著她,充當著傾聽者的角色。
酒過半酣,隨風忽然開口:“你有過過一種被安排的人生嗎?”
牧野愣了一下,隨風冇等他回答,自顧自往下說:
“幾歲上什麼學校,幾歲學什麼特長,幾歲出國,幾歲回來,幾歲相親,幾歲結婚,全都給你排好了。”
她端著杯子,看著裡麵晃動的液體。
“你就照著走就行,不用想,不用問,不用管自己願不願意。”
她喝了一口。
“我以前覺得挺好的,什麼都不用操心。”
“後來發現,操心不操心,根本不重要。”
隨後又把杯中酒一飲而儘。
“重要的是,你活了一輩子,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乾什麼。”
牧野看著她,暖黃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把那雙眼睛照得亮亮的,不禁問道:“那你現在想乾什麼?”
隨風醉眼朦朧看了幾秒窗外燈火闌珊,隨後笑了一下,收回目光,“不知道。”
再次端起酒杯說道:“喝酒。”
從餐廳出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了。
牧野一手扶著隨風,一手掏出手機想幫她叫輛車。
結果她一把甩開牧野的手,往前踉蹌了兩步,回頭衝他揚起下巴:“我要走回去。”
“……”
牧野看了眼她那雙已經不太聽使喚的腿,默默把手機收起來。
一路上隨風冇說什麼話,隻是往前晃悠著走,牧野跟在一旁,不遠不近,剛好能接住她隨時可能歪倒的身子。
大概半個多小時,隨風駐足停在一處高檔小區門口,回頭說道:“就這兒吧。”
牧野點點頭。
隨風卻冇有著急刷卡進門,而是轉過身看著牧野:“剛纔那段路,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喝那麼多?”
夜風吹過,把她的髮絲吹到臉上。
“你想說的話,自己會說。”
牧野伸手替她把頭髮撥開,隨後繼續說道:“我不知道你說的那種人生是什麼樣子的,但我知道我們每個人都隻活一次,人生的意義該由自己來定義。”
隨風看著牧野有些愣住,隨後墊腳圈住對方的脖子帶著酒氣吻了上來。
睫毛掃在牧野眼瞼上,癢癢的,不到三秒,她退後一步。
“晚安。”
立馬轉身,刷卡,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