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狹窄的礦洞通道是非常經典的拉怪卡點地形。
二十多隻狗頭人如同擠沙丁魚一般,僅有三四隻擠到最前麵與牧野交戰。
而那隻狗頭人頭領更是被擠在了最外圍。
少了數量優勢,牧野如同定海神針一般,堵住狗頭人的去路。
破軍槊的長度優勢在此刻發揮得淋漓儘致。
隨著一隻隻嗜血狗頭人倒下,很快就隻剩下了狗頭人領主。
“吼!”
領主發動【碎地狂襲】,巨錘並非砸下,而是如同攻城錐般向前猛捅!牧野橫槊格擋。
“鐺——!”
—!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擊聲在坑道內炸響,火星四濺。
硬撼一擊後,牧野卻毫不停歇,他精準地抓住那不足一秒的技能後搖。
破軍槊由守轉攻,審判重擊銜接普攻地砸在領主格擋的前臂上。
胯下龍駒踏陣前衝,重重撞在領主失衡的軀體上,再次將其擊退半步,後背“砰”地撞在岩壁上。
連斬的光影緊隨而至,在領主堅硬的胸甲上爆開一連串火花與傷害數字,普攻穿插其間,節奏如狂風驟雨。
領主怒吼,利爪剛要揮出,牧野已然發動踏月,身影向後飄退,險險避過爪風。
就在領主以為得到喘息,邁步前追的瞬間,牧野退勢驟止,化作一道更猛烈的金色流光。
衝鋒!
結結實實的眩暈效果讓領主龐大的身軀僵在原地。
審判之刃的凜冽光刃從天而落!與此同時,牧野周身已有熾烈的火龍虛影開始纏繞、蓄力。
領主剛從眩暈中掙脫,視野便被那蓄滿力量的火龍貫體徹底充斥,灼熱的衝擊力將它狠狠推向坑道更深處。
牧野冇有貪刀,直接接著突進拉開距離,與翻滾爬起的領主拉開一個完美的中距離。
聖焰斬的金紅劍氣呼嘯而出!
一套技能連招下來,控製和輸出拉滿,狗頭人領主在半分鐘內就被打掉了近三分之一的血量。
“阿野,帥帥帥!迷妹,愛愛愛!”
賽利亞的歡呼在逼仄的坑道裡顯得格外清脆。
牧野頓時滿臉問號:“這口號誰教你的?”
“以前老房教我的。”賽利亞迴應道,“你不喜歡嗎?”
“冇用的東西以後彆學了。”牧野無奈道。
雖然身上掛著中度枯竭的狀態,生命值還是直接吸滿。
後續進入技能真空期,隻能以小技能和普攻應對狗頭人領主,而對方也是第一時間用了狂暴汲取技能,不過被掛了重傷威力大減。
五分鐘後,狗頭人領主龐大身軀轟然倒下。
一點刺目的光芒在領主胸口亮起。
一枚約拳頭大小的結晶凝結而出,一半流轉著暴烈的暗金,一半凝固著死寂的灰白,兩種光芒在晶體內部緩緩旋轉、對抗,又形成一種詭異的平衡。
“叮”的一聲輕響,掉落在領主的殘骸之上。
【失衡的共生核心】:特殊材料。
也許這就是燕橫說的線索吧。
牧野將其撿起放進揹包,隨著狗頭人領主的死亡,輕微枯竭的負麵效果也消失不見了。
“走吧,賽利亞。”
隨後牧野招呼賽利亞離開了這座遺棄的礦洞。
就他們離開不久後,礦洞深處的祭壇響起陣陣強烈似脈搏跳動的聲音。
由強烈漸漸轉為衰弱,直至漸漸平息……
牧野帶著賽利亞離開黑水沼澤,返回日光城後直奔裁決殿。
燕橫聽完牧野的彙報,眉頭緊鎖,反覆端詳著那枚【失衡的共生核心】。
“你做得很好。”燕橫沉聲開口,“這枚核心證實了戰爭騎士之前確實在黑水沼澤活動過,隻可惜殘留的力量太少,僅憑這個無法用萬象羅盤定位到戰爭騎士的方向。”
“而且……你帶回來的這東西……很不簡單。”
他抬眼看向牧野,目光銳利,“戰爭的痕跡霸道酷烈,可纏繞在上麵的另一種東西……它不破壞,隻是‘汲取’,像附骨之疽,兩種規則如此對立,卻又扭曲地共生於此,這違背了常理。”
他將核心稍微舉高,藉著殿堂視窗的光線細看。
“僅憑我,或銳鋒團的鍊金術士,恐怕難以完全解析這種力量。或許……該將它送往王都的法師協會總部,讓那些常年鑽研元素本質與規則裂縫的老學究們看看。說不定能看出些東西。”
牧野對此並無異議,“可以。有結論告知我即可。”
“這是自然。”燕橫鄭重地將核心收入一個銘刻著隔絕符文的金屬匣中,鎖釦發出清脆的“哢噠”聲。
他再次看向牧野,眼中的審視已化為一種毫不掩飾的賞識。
“你的實力應該臨近進階了,我們守誓者軍團向所有實力達標的冒險者開放招募,通過基礎試煉即可成為預備役成員,享受軍團貢獻與基礎資源兌換。”
“不過,”燕橫向前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帶著一種屬於前線指揮官的務實,
“軍團內部,亦有區分。常規預備役執行的是團隊協防、區域清剿等標準化任務。而以你獨立解決此次礦洞事件、並能帶回此等關鍵證據的能力,若經我推薦,可直接加入我的三團,你可以考慮一下。”
叮,獲得【守誓者統領·燕橫】的推薦信。
“多謝燕統領,我會考慮的。”
牧野迴應了一句便離開了裁決殿,此時時間已經臨近中午。
剛走到殿外廣場,好友欄便閃了兩下,是小瑜催促下線吃飯的訊息。
眼前景象從日光城切換成了略顯淩亂的工作室。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螢幕亮起,一條入賬通知赫然在目:
“您尾號XXXX的賬戶於XX時存入103,000.00元,餘額……”
轉賬方名字正是“人間過客”。
“還冇到發薪日,這傢夥哪來這麼多錢?”牧野腦海中剛浮起這個念頭,手機螢幕便亮了起來,來電顯示正是人間過客。
牧野便直接接通。
“喂,阿野!”人間過客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來,背景音有些嘈雜,似乎在外麵,但語氣是顯而易見的如釋重負和高興,“錢收到了吧?簡訊應該到了。”
“剛到。”牧野停下動作,身體微微後靠,“數目不對。十萬是本金,那三千怎麼回事?還有,你這邊突然寬裕了?”
“說來也奇怪,之前不是替秀秀他爸去要賠償嘛,對方就是不想認全責,都準備打官司了,今天秀秀忽然給我說他們打款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柔和而感激:“秀秀一拿到錢,立刻就把我拉出來,說第一件事必須是把欠你的錢還上,一刻都不能拖。那三千是她非要加上的,說不是利息,就是一點心意,感謝你當初二話不說救急。我知道你不圖這個,但她堅持,我也擰不過……”
“行,錢我收到了。”
牧野冇在錢數上多糾纏,轉而問道:“你們倆接下來什麼打算?來SH不?”
“怎麼說我也是咱們主要成員,肯定過去啊,過兩天我到SH了,再請你吃個大餐!”
“好,來了聯絡。”牧野嘴角微揚,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