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資訊全是問號,品階也到了紫金級。
奧茲裡斯猩紅的眼眸自始至終冇離開賽利亞分毫,像是在打量一件跑不掉的獵物。
他甚至懶得瞥牧野一眼,指尖隻是輕輕一撚,纏在賽利亞腳踝的暗影鎖鏈便猛地收緊,勒得她痛撥出聲,周身那點微弱的聖樹綠光瞬間黯淡下去。
“本想著攻入臨安城再來找你,冇想到你們卻主動自投羅網了。”
牧野見狀冇有猶豫,劍身已經燃起聖焰斬的金色火焰,直接往對方背後揮出一道聖焰斬。
—7121!
—!灼燒!
……
冇想到第一擊直接觸發了灼燒效果。
“呃啊——!”
奧茲裡斯渾身一顫,原本穩如泰山的身形猛地踉蹌了半步,黑霧翻湧的軀體上,一道焦黑的劍痕正滋滋冒著白煙。
“嘰裡呱啦說什麼呢,當我透明人啊!”
牧野冇有猶豫,聖焰斬之後銜接衝鋒瞬間拉近距離。
奧茲裡斯猛地轉身,原本戲謔的態度被暴怒取而代之,周身的暗影之力瘋狂翻湧。
“該死的聖焰!你這不知死活的螻蟻,本座要將你挫骨揚灰!”
隨後虛空一握,數道暗影鎖鏈從暗影中暴射而出,瞬間穿透牧野的四肢。
—!
禁錮!
總量十一萬的氣血瞬間掉下一截,同時打斷了牧野後續的動作。
“螻蟻的掙紮,隻會加速死亡!”
周圍的黑霧凝聚成一支支暗影箭矢。
“阿野!”
不遠處的賽利亞看得睚眥欲裂,拚命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鎖鏈,原本體內亮起微弱的聖樹綠光在此刻暴漲。
靈韻古樹樹乾上的黑紋隱隱有些消散的跡象,原本乾枯的樹枝抽出點點嫩綠的新芽,那些蜷縮的枝椏也緩緩舒展,像是沉睡了千年的巨人終於睜開了眼。
賽利亞周身的綠光與古樹的綠意連成一片,形成一道籠罩山穀的綠色光幕,那些即將射向牧野的暗影箭矢撞在光幕上,瞬間便被絞碎成虛無。
釘在樹乾上的靈狐族族長的耳朵也抖了抖。
“混賬!得先取出古樹之心!”
奧茲裡斯怒喝一聲。
隨後掌心朝下猛地一按。
刹那間,山穀四周的暗影中爬出兩隻鉑金級準BOSS級暗影狼撲向牧野。
暗影鎖鏈的禁錮時間結束,牧野也隻能先解決兩隻暗影狼。
奧茲裡斯周身黑霧瘋狂翻湧狠狠拍向那道綠色光幕,光幕劇烈震顫,嫩綠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無數細密的裂紋在光幕上蔓延開來。
那些剛抽出新芽的枝椏,被掀起的勁風掃中,瞬間斷裂成碎片,化作點點綠光消散。
暗影紋路重新爬上樹乾。
賽利亞感覺身上的鎖鏈越纏越緊,隨後重新被控製的靈韻古樹產生了一股吸力,瘋狂拉扯著自己體內的力量。
她的琥珀色眼眸迅速失去光彩,周身暴漲的綠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喉嚨裡溢位的嗚咽聲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給本座出來!”奧茲裡斯獰笑著,掌心黑霧暴漲,那股吸力陡然增強數倍。
“呃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徹山穀,一道極致的綠光猛地從賽利亞胸口炸開,古樹之心直接被硬生生拽離了她的身體!
失去核心的瞬間,賽利亞噴出一口血沫,身體軟軟地癱倒在地,周身綠光徹底熄滅,生命值條瞬間跌到1%的極限。
【瀕死】的紅色預警尤其醒目。
賽利亞艱難地抬起眼皮,渙散的眼眸裡,勉強映出釘在樹乾上母親的身影。
她的嘴唇翕動著,發不出半點完整的音節。
“隻需在將古樹之心侵蝕,靈韻古樹將徹底為我所用!”
奧茲裡斯一把攥住懸浮的古樹之心,狂笑出聲。
他掌心翻湧著濃鬱的暗影之力,如同墨汁般朝著那顆綠光瑩瑩的晶石滲透而去。
古樹之心劇烈震顫,綠光瘋狂跳動,試圖抵抗暗影的侵蝕,可在絕對力量麵前,這點反抗如同杯水車薪,晶石表麵很快蒙上了一層灰黑色的霧氣。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釘在樹乾上的靈狐族族長,睫毛猛地顫動起來,那雙緊閉的眼睛豁然睜開!
眼底不再是之前的混沌,而是燃著熊熊的怒火,她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渾身肌肉緊繃,肩胛骨處傳來“哢嚓”一聲脆響。
竟是憑著一股悍然的執念,硬生生掙脫了一根貫穿骨骼的暗影釘!
族長卻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用那隻掙脫束縛的手,死死按在了靈韻古樹的樹乾上。
滲出的鮮血瞬間融入樹乾內。
“以血脈為誓,契此靈韻古樹!以部族之名,召古樹之心重返其位!”
靈狐族族長嘶啞的聲音響起。
被奧茲裡斯攥在掌心的古樹之心,像是聽到了血脈的召喚,猛地爆發出刺眼的綠光,竟硬生生震開了他的黑霧手掌!
那顆瑩潤的古樹之心化作一道流光,精準地嵌入了靈韻古樹的軀乾正中。
在古樹之心歸位的瞬間,整棵靈韻古樹劇烈震顫。
緊接著,一團漆黑如墨的晶石,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硬生生逼出。
正是被之前卡布爾竊取的黑玄核心!
“混賬!那是本座的東西!”奧茲裡斯睚眥欲裂。
周身黑霧翻湧成滔天巨浪,掌心凝聚出一道暗影光柱,狠狠朝著古樹砸去
族長眼神決絕,鮮血浸透樹乾,與靈韻古樹徹底相融。她知道唯有將這魔頭帶離,女兒才能安全。
古樹粗壯的根係破土而出,如綠色長鞭般死死纏住奧茲裡斯。
靈狐族族長艱難轉頭望向癱倒的賽利亞,目光掠過渾身浴血的牧野,字字懇切:“我的女兒,就麻煩你了。”
隨後靈韻古樹下方裂痕如蛛網般蔓延,濃鬱的空間波動翻湧而出。
一道漆黑的裂隙驟然撕裂大地,邊緣縈繞著淡淡的綠光,正是通往未知地域的傳送通道。
古樹粗壯的根係暴漲數倍,如蒼勁的綠龍死死纏緊奧茲裡斯,任憑他黑霧翻湧也掙不脫分毫。
族長周身綠光與樹乾徹底相融,她最後望了一眼賽利亞,眼底滿是不捨與決絕。
古樹緩緩下沉,根係拖著不斷掙紮的奧茲裡斯,朝著下方的空間裂隙挪動。
隨著一聲沉悶的轟鳴,地麵的裂痕迅速癒合,綠光消散,彷彿一切從未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