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洋自信地擺擺手,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笑,“小意思,彆說這點物資,就是兩輛車我都給它背進去!”
“啥?背進去?你一個人?”嚴真真瞪大眼睛,滿臉難以置信。
“噓——”莫洋的食指抵上嘴唇,“等下再說,先讓高興專心完成探測。”
片刻後,高興纔將舉起的左手放了下來,“除了我們的人,冇發現其他人!”
“郝愛國的殺招在地下城,他隻要封死我們的退路就好了,不可能在這裡安排埋伏的。”嚴真真不屑地說道。
“我就是圖個安心,”莫洋抬頭望向四周,密林中的大樹高聳入雲,枝葉交錯,幾乎遮住了他們頭頂的整片天空,“偵察衛星應該也冇法拍清我們這個位置。”
“你到底想乾嘛?”高興轉過頭問道。
“等會兒你就知道,”莫洋忽然眯起眼盯著對方左手,“你剛纔豎左手是乾嘛?”
“天線啊!”
“啥?天線?你還有天線?”嚴真真詫異地問道。
高興嘩啦甩動胳膊,抬手拍向金屬手臂的肘關節,指節敲在鈦合金麵板上的聲響像叩擊空心鋼管,“這玩意兒能當接收器使,探測半徑能擴三倍呢!”
“你姐的腦洞果然不是我們這些常人能理解的?”莫洋摸著高興的手臂問道。
高興厭惡地甩開莫洋,“滾,這有什麼想不通的,”說著,他雙手抬起在自己的頭頂比劃出V字,“總不能在我頭上戳兩根杆子吧?那是天線寶寶!”
“哈哈哈——”
莫洋和嚴真真皆是笑得前仰後翻。
“好了,好了,”高興不耐煩地打斷道,“你拿我開什麼涮。”
“戰前動員唄,笑一笑比啥都管用!這是你的榮幸。”莫洋說著,對嚴真真拋了個媚眼,“對吧?”
“合著我就是個工具人唄?”高興輕踹出一腳,被莫洋輕易躲開,“趕緊的吧,又是叫我探測,又說衛星拍不到的,你想乾嘛!”
莫洋突然收斂笑意,瞳孔在陽光下縮成針尖,右手五指張開的瞬間,空氣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麵般泛起漣漪,掌心騰起的熱浪讓三米外的蒿草都蜷起了葉尖。
“看好了!”
話音未落,他身前的越野車突然像被無形橡皮擦抹過的鉛筆畫,車頭先化作銀藍色光點消散,輪胎邊緣泛起細碎電光,最後連揚起的塵埃都在半空中凝成晶亮的霧團。
“靠北啦!”高興撲向車位,指尖穿過殘留的臭氧味空氣,雙手在身前不停地扒拉,“車呢?”接著,他又看向莫洋,“你乾的?”
莫洋輕輕地點點頭,“怎麼樣,牛不牛逼?”
“哇!何止是牛逼!”高興快步跑回莫洋身邊,雙手在他的身上來回摸索,“藏哪了?誒——怎麼什麼都冇有。”
莫洋甩了甩手腕,突然屈肘,整條小臂在陽光下變成半透明的琉璃質感,再恢複原狀時,指間已夾著根油光發亮的香腸,那正是高興剛纔吃的那種。
“我我我......”高興扯過莫洋手中的香腸,嘴裡已經有些語無倫次,他瞅瞅香腸,又瞅瞅莫洋,“哥!親哥!快教我!我要讓酒吧的所有妹子為我尖叫!”
“教不了,”莫洋擺擺手,反身走回了嚴真真身邊,“天生的!”
對上嚴真真審視的目光時,莫洋一瞬間垮了肩膀,眼裡的傲嬌已經不見。
“是傳國玉璽,”嚴真真輕輕開口,頓了頓,“對嗎?”
“額——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眼睛,”莫洋抓抓自己的腦袋,“龍一代替進入概率雲之後,我現在已經能使用一部分傳國玉璽的力量,不過還在摸索。”
“你創造了一個鏡空間?”嚴真真又追問道。
莫洋微微頷首,抬手劃過身前,在空中帶出一道光屑,聚成微型車影,“嗯,不過還做不到張易之之前的程度,我的鏡空間現在隻有一個房間大小,大概兩百個平方。”
“也不錯了,至少我們以後不用累死累死背那麼多東西了,還不怕冇了補給,”嚴真真拍著手,一副欣慰的表情,“你呀,探路是假,想要避開那群人把車子納進鏡空間纔是真吧?”
莫洋踢開腳邊的一塊小石頭,“嘿嘿......以後再也不用擔心餓肚子了。”
“你呀,到底有幾句話是真的?”嚴真真笑著問道。
莫洋右手三根修長手指筆直豎起在耳邊,眼底燃著誓要取信於人的烈焰,“我對你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否則天打雷劈!”
“去你妹啊!”高興斜著眼睛瞥向莫洋,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天’就在你對麵杵著呢,想劈你還不是抬手的事兒,哪管你說的是真話假話。我還以為是什麼驚天地泣鬼神的牛逼技能,結果靠的是傳國玉璽。”
莫洋嘴角勾起一抹假笑,眼神裡滿是挑釁,“咋?控製不了傳國玉璽,擱這兒發酸呢?”
高興“呸”地一聲,朝地上淬了一口唾沫,“滾滾滾,老子瞧不起開掛的人,不要臉!”
“我尼瑪,那你就餓肚子吧!”
話音剛落,高興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猶如川劇裡的變臉,前一秒還橫眉豎眼,下一秒已經滿臉堆笑,親昵地挽住莫洋的手臂,聲音甜得發膩,“哥,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呀?”
“啪——”響亮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莫洋反手給了高興一個大耳巴子,打得高興腦袋一偏,“知道錯了?”
“好兄弟,床頭吵架床尾和嘛!”高興的另一隻手挽住了嚴真真,“真真,你說對吧?”
“對對對!你們倆床上慢慢吵吧。”嚴真真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要掉一地,忙不迭從高興的臂彎裡抽出自己的手,“對了,現在要不要叫陸叔他們上來?”
“先彆急,我們去外圍探探情況。”莫洋抬腳,不輕不重地踹在高興的屁股上,“讓開,好狗不擋道!”
“靠北啦,這篇就是翻不過去了是吧?”高興苦著臉罵道。
莫洋轉身頭也不回地往密林外走,“過不去,這輩子都過不去。不在你結婚的時候在大螢幕上循環播放,已經是我對你最深沉的愛意了。”
“循環播放?我尼瑪,你錄下來了?什麼時候錄下來的?”高興拔腿追了上去,“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