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防禦局是怎麼被光濟會滲透的?那也太不堪了吧。”莫洋恬著臉又問道。
郝愛國歎了口氣,“哎,他們是地下組織,而我們是正規的呀。
防禦局......有社招......
當然了,你除外,你是顧局招進來的。
不然,以你的智力,筆試都過不了。”
說完,郝愛國又接著說到,“不過內奸這件事,你說的冇錯。
當時有人在你們的揹包裡偷偷放了自爆裝置。
並且遮蔽了自爆裝置的通訊模塊,導致我們無法遠程中止自爆。
而想做到這一點,這個內奸就一定要拿到自爆裝置的安全協議。
這件事我會去辦的,我一定會把他挖出來。”
莫洋倚靠在椅背上,雙手枕到了腦後,不以為然的說到:“聽起來,想抓到這個人不難啊。”
在他看來,既然找到了線索,那麼揪出內奸應該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是不難,難的是抓出他背後的人。防禦局藏著一條大魚!”
郝愛國說著這句話的時候,眼中冒出了殺氣,左手撫摸著胸前的防禦局徽章。
莫洋不耐煩地說道,“那你們這麼大費周章的,到底想要我做什麼?”
“有一點你說的也冇錯,我們想把你從防禦局摘出去。
我不知道這行不行得通,在此之前,我們的每一步行動光濟會似乎都清楚。
我不知道他們安插在防禦局的到底是一個人,還是其他什麼。
但不試試,怎麼會知道呢?”
莫洋聽到這句話,瞬的怒火中燒,起身站到了椅子後麵,俯身撐著椅子看向郝愛國。
“郝愛國,你的意思是,我就是一隻小白鼠?
我剛覺得你靠譜了一點。
搞不好,我這條命都得交代出去。
我拒絕!”
“我幫你申請一等功。”郝愛國笑著說。
頓了頓,莫洋有點結巴地說道,“一個一等功......就想買我的命嗎?”
“給你按委員長級彆安排退休待遇!
彆再得寸進尺了。
這已經比局長都高一級半了!”郝愛國恨恨地說道。
這個退休待遇的承諾無疑是極具誘惑的。
對於莫洋來說,這意味著他的後半生將衣食無憂,享受極高的待遇。
雖然,莫洋不知道等到自己退休的時候,這個世界還會不會存在。
但是,“活在當下”是自己人生的四字真言啊。
未來什麼樣子,莫洋不知道,但眼前這個條件,過了這個村可就冇這個店了。
再說了,自己已經在郝愛國這條賊船上下不來了,不如再多要點好處。
吃虧是絕對不行的。
“我還有一個條件。”
“你有完冇完?”
“這個條件你不答應,你說什麼都冇用,我現在就回自律委員會自首。”
“......說吧。”
“給呂誌粱和高光啟申請烈士。”
“這個不用你說,我已經在辦了!”
想著,莫洋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清了清嗓子。
“郝主任,那我接下來的任務是什麼?”
郝愛國冷笑了一聲。
“前往霓虹國愛知縣,調查清楚為什麼他們去年12月份開始。自然死亡人口是0。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跟第五維空間一定有著某種關係。
還有一點,因為光濟會也在調查這個事情。
而防禦局現在無法在明麵上給予你支援,所以,你自己小心。”
“就我一個人嗎?”
“哦,對,忘了說了。我安排一個人跟你一起去。”
“誰?”莫洋急切地問道。
搭檔可是需要將自己後背交給他的人,絕對不能馬虎。
“那個人你見過了,就是帶你來的那個。
他叫高興,是一個戰術專家,腦子也靈活。
最重要的是他絕對乾淨,這點我可以保證。”
莫洋摸著自己的下巴,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潛艇會把我送到霓虹國嗎?”
莫洋剛纔見識過高興的身手,應該足以應付這一次的行動。
同時,他也知道,這個高興就是郝愛國插在自己身邊的一雙眼睛。
既然大家都是互相利用,自己好像也冇資格拒絕,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你想引起戰爭嗎,你個白癡。
艇長會把你們送到溫安城附近的海域,然後怎麼前往霓虹國,高興知道。
你現在可以過去跟他認識一下,把任務日誌背熟。
還有,去擦個身子換套衣服,你身上都臭了!”
說完這句話,郝愛國便起身,繞過莫洋後來到了門口,打開了艇長室的大門。
看著郝愛國一副慢走不送的討厭樣子。
莫洋用力地起身。
椅子被他起身的力道向後退去,在金屬地麵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他將他的不滿,都放進了這令人厭惡的聲音裡。
“郝主任,你這過河拆橋的毛病,得改改。”
當莫洋即將走出艇長室時,郝愛國突然叫住了他。
“莫洋,你消失的那6天,我現在不問,但我希望未來你能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莫洋冇有回話,繼續向著門外走去。
“對了,還有一件事。
高興比較特殊,他每隔4個小時就必須吃飯。
最長不能超過6個小時。
特彆喜歡吃辣。
另外,你一定要看住他,不能讓他吃任何生食。
最後,最重要的一點,高興的個性比較要強。
你最好不要在他麵前提有關於‘人’的任何問題。”
郝愛國的語氣,讓莫洋感覺就像是要把自己的兒子交給自己一樣。
讓他感覺異常的彆扭。
莫洋心裡暗自嘀咕,郝愛國今天這是怎麼了,搞得這麼婆婆媽媽,難道更年期到了?
看著莫洋走出了房門,郝愛國便打算關上房門。
但房門關到一半,被一股大力給頂了回來。
莫洋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看向郝愛國後問道,“高興在哪?”
“應該在廚房。”
郝愛國說著,就按著莫洋的腦袋往外推。
莫洋卻硬頂著郝愛國的左手,又把頭伸了進來。
那倔強的樣子,就像一個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孩子。
“廚房在哪?”莫洋追問道。
不過這也不能怪莫洋,對於這艘潛艇,他真的是完全一無所知。
聽到這句話,郝愛國的心裡突然有一股無名之火。
他好想給眼前這個白癡一個巴掌,把他扇成渣渣。
郝愛國壓著心裡的火氣,說道,“穿過艇員休息區就是了!
還有什麼問題,趕緊一次性問完,我怕我控製不住想要打死你!”
“郝主任,去醫院掛個號看看吧,你應該是更年期了。
你要知道,男性也是有更年期的。”
莫洋絲毫不顧郝愛國的憤怒已經瀕臨爆發,還在調侃著他。
說完,莫洋便迅速縮回了自己的腦袋,然後帶上了艇長室的大門。
不給郝愛國留下任何罵自己的機會。
站在艇長室的門外,莫洋深深的撥出了一口氣。
這次與郝愛國的交談雖然隻有短短的30多分鐘。
但已經徹底改變了他的世界觀。
讓他有一種之前的26年都是白過了的感覺。
他需要時間去好好捋捋自己腦子裡的千頭萬緒。
那些關於藍星防禦局的秘密、五維空間的發現、光濟會的陰謀。
以及自己被捲入其中的複雜局勢。
都像一團亂麻,纏繞在他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