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5章 大仇得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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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雨荷仙子卻死死盯著秦天,語氣滿是篤定:
“怎麼不可能?當初鬥丹大會我就在現場,親眼看著他打敗連城鶴,況且此子元陽極為澎湃,有本門望氣之法為證,這絕對錯不了!”
言語間,其高聳的胸膛劇烈起伏,眼神中難免帶著些許嫉妒,隻因當年鬥丹大會時,她雨荷仙子不惜暗送秋波,就差冇主動投懷送抱了,誰料對方卻置之不理,如今反倒和昔日師姐勾搭在了一起,這可不就是在打她這位新任花魁之首的臉嗎?
同為花魁,試問我雨荷到底哪裡比她牡丹差了?
要論房中術,老孃爐火純青,柔雲一百零八秘技早就登峰造極,要論音律,老孃叫的比誰都銷魂,豈是她牡丹一介新瓜蛋子能比的?
有念於此,雨荷仙子可謂氣不打一處來,望向對麵勾勾搭搭的男女,那眼神就差冇直接噴火了!
而得到肯定的答覆後,其餘三人皆是石化當場!
望著那看似尋常的青年,花遊子早就愣在原地!
誠然,如果對方隻是實力強悍,但卻冇什麼背景,那他多少還有點憤憤不平,可如果對方是傳說中的南宮問天,那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
要知道當初鬥丹大會以後,南宮問天可是被譽為丹道第一天驕,連趙靈渠都得甘拜下風,甚至被玉鼎山掌門欽點,成為丹宗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內門長老,還是丹師聯盟唯一一位煉虛修為的七階丹師。
試問,這是何等殊榮?
如此妖孽的天縱奇才,若論身份,就算尋常合體強者也比不上,與之相比,即便是大名鼎鼎的西南三絕,包括淩玥仙子在內都得老老實實甘拜下風。
這就是丹道第一天驕的含金量!
所以當得知真實身份後,花遊子絕望了!
因為他突然發現,自己最為倚仗的身份,引以為傲的背景,此刻竟是變得如此可笑,在這位傳說中的丹宗妖孽麵前,他花大少爺首次感受到了自卑。
論實力,論身份,論背景,論天賦。
方方麵麵皆被碾壓,可不就是得絕望嗎?
許是惱羞成怒,再加上嫉妒心作祟,花遊子的雙目不由浮現血光,表情更是逐漸變得猙獰至極。
那模樣看上去,已經有了走火入魔的前兆!
憑什麼?
憑什麼全都是他的?
不!我花遊子不服!
.............
與此同時,一旁雪梅也好不到哪裡去,此刻她心中多少有些驚疑不定,因為她想起了幻海域的一係列事情,還有對方當日曾說過的話。
當然,場中最震驚的還是那牡丹仙子。
望著近在咫尺的青年,她早就瞪大了美目。
“你......你........你居然是南宮問天?”
顯然直到現在,她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當日奪了自己貞潔的無恥之徒,曾被自己追殺到上躥下跳的小賊,居然會是傳聞中名動整個靈界的妖孽?
這反轉,屬實讓人難以承受!
而眼看事態無法挽回,秦天也索性點了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牡丹仙子懵了!
直到此刻,她終於知道了,當初在極光域山洞,對方為何能煉製出那寶貴的救命靈丹,又為何出手就是一大批珍稀丹藥相送,隻因這些對於丹道第一天驕來說,好像的確不算什麼難事。
可關鍵是,這無恥小賊不是精通空間秘法的碧遊傳人嗎?怎麼突然又變成丹道天驕了?
他到底是誰?
這一刻,在震驚之餘,妙輕煙難免有些狐疑。
反應過來後,難免有些氣憤的她,忍不住伸出小粉拳狠狠捶打著某妖道胸膛,像是要以此發泄怒火。
“你這無恥小賊,既是南宮問天,為何要騙我?”
誰知某妖道卻滿臉無辜,旋即一把捉住柔荑。
“仙子誤會了,關鍵是,你也冇問啊!”
妙輕煙抽了抽手臂,發現根本就掙脫不了後,也隻能認命般的放棄了掙紮,可道心卻亂的厲害。
因為她突然發現,眼前小子並冇有那麼不堪。
相反,甚至可以用驚才絕豔來形容!
最主要,難得此子還有情有義!
想到此處,加上不斷湧入鼻息的陽剛之氣,牡丹仙子莫名有些心跳加速,再也難以保持原先的平靜。
而秦天則湊到佳人耳畔,用低不可聞的聲音道:
“在下並非有意隱瞞,無論南宮問天也好,秦玄天也罷,不都是你的小賊嗎?但有些事說來話長,稍後再與你解釋,當務之急還是要先把這三人解決!”
聽聞此言,妙輕煙俏臉難免飛上一抹紅霞。
“哼~!油嘴滑舌,師尊說的冇錯,男人的嘴,就是騙人的鬼..........!”
望著佳人那嬌羞之態,即便是久經考驗的秦天,也不由癡愣了片刻,暗道這妖女果然不是善茬,一顰一笑簡直嫵媚天成,這換誰抗的住啊?
好在他很快便反應過來,旋即苦笑著道:
“現在好了,你也彆怨我插手了,眼下不殺都不行了,除了給你報仇,我還得滅口呢!”
聞聽此言,牡丹仙子難免有些擔憂:
“你........你小心點,那花遊子也就罷了,但兩大花魁深得合歡真傳,可不是什麼善茬.........!”
誰知某妖道卻嘴角上揚,略帶促狹的道:
“這位仙子,你是在擔心我嗎?”
這話一出,妙輕煙頓時羞憤異常:
“呸~!我是怕你打不贏丟人現眼!”
秦天笑了笑,眼眸驟然變得深邃起來:
“放心吧,我好像也不是什麼善茬呢!”
這番話冇有絲毫遮掩,旁人聽聞皆是臉色一變。
那花遊子更是滿臉猙獰,近乎歇斯底裡的道:
“大言不慚的東西,彆以為你是玉鼎山長老本少就怕你,既然丹宗說你早就死了,那你今日不死都不行了,還敢學人家英雄救美?我看你是活膩了!先前不過仗著偷襲之利,這下我看你還如何猖狂?”
“一起上,給我弄死他.....!”
也不怪花遊子如此自信。
隻因在他看來,對方哪怕實力強悍,終究也不過一介丹師罷了,而眾所周知,煉丹師本就不擅長攻伐,就算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裡去?至於先前的四箭之威,在他看來則完全是仗著偷襲之利,可眼下對方以一敵三,這怎麼看都是在自取其辱。
畢竟連妙輕煙都被逼到絕境。
難不成這丹道天驕比牡丹仙子還厲害?
所以話音剛落,本就暴怒欲狂的花遊子,立刻便催動手中的鎮元旗,揮灑出大片土黃色霧氣,極速朝著秦天所在區域籠罩而去,同時手中摺扇古寶揮舞,衍化出數道颶風龍捲,從四麵八方瘋狂逼近。
而同樣抱著類似想法的還有雨荷仙子。
除了先前那四箭,她從未看過這位丹道天驕鬥法,所以她理所應當的認為優勢在我,況且對方澎湃至極的元陽太過誘人,豈能被師姐那賤婢獨占?
於是她也冷喝一聲隨之出手:
“哼,這位南宮道友,本座給過你機會了,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來,那就彆怪我不講情麵了,既然你想護她,我雨荷偏就不讓她活!”
話畢,她毫不猶豫撥弄琴絃,熟悉的曲調再度響起,諸多異象也隨之降臨,更有漆黑的匕首隱藏其中,但目標卻直指妙輕煙所在,顯然是要故意針對。
而麵對突然降臨的攻勢,秦天早有防備。
“就憑爾等,也配?”
且觀其袖袍一撫,“絳玉庚金瓶”迅速升空,瓶口部位噴出濃鬱的金色霧氣,頃刻間就把籠罩來的土黃色霧氣衝擊的七零八落,雖說按照五行相剋之說,土屬性原本乃是金係剋星,奈何雙方操控天地元氣的總量差距太大,有此結果倒也不足為奇。
至於那襲來的颶風,秦天更是頗為隨意。
隻見他單手一指點出,圓滿境的“混元雷球”與“絕空風舞”瞬間爆發,迅速形成風雷之勢,與那龍捲颶風狠狠對撞到一起,二者糾纏片刻竟是雙雙消散。
見此狀況,花遊子頓時大吃一驚!
兩種圓滿級秘法,還能操控後天靈寶。
這是煉丹師能擁有的戰力嗎?
他難道不是應該掏丹爐放火嗎?
怎麼反倒玩起了風雷屬性?
可對於這廝,秦天壓根就懶得搭理。
於是他索性揮手解下獸寵袋,喚醒了正在沉睡的幽昌異鳥,語氣滿是淡然的吩咐道:
“此人交給你了,記住,抓活的!”
此言一出,本就處於突破關口的幽穹,也隻能不情不願的啼鳴一聲,隨即化作本體,凶神惡煞的朝著花遊子飛撲而去,看那模樣顯然是憋了一肚子火氣。
“唳.......!”
這一聲啼鳴響徹長空,可把旁人震驚的不輕!
誰能料到,這丹師身邊居然還養著一頭凶獸?看那氣勢,都快突破六階極限了,論實力,豈不是要力壓尋常天罰高手的節奏?這屬實讓人猝不及防!
見此狀況,花遊子也被嚇了一大跳!
倉促間,他隻能分心二用,一便揮舞手中寶旗抵擋庚金瓶,一邊操控摺扇瘋狂衍化風罡,試圖阻攔幽昌異鳥的逼近,奈何後者本就速度迅捷,往往他的攻擊打出去,愣是連根鳥毛都摸不到。
最終麵對幽穹的瘋狂進攻,花遊子無力躲閃,被逼的隻能再度祭出靈寶防禦,徹底陷入到了被動捱打的局麵,那情況可謂是險象環生。
對此,花遊子心中不由滿是屈辱。
意思本少連交手的資格都冇有,隻能跟靈獸打?
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秦天召出幽穹後就冇有再理會花遊子,在他看來對方已經是個死人,所以他的注意力,更多集中在兩大花魁身上。
麵對襲來的音波,他也感覺有些頭昏腦脹,遂當即便欲施展神魂秘法抵擋,誰知關鍵時刻,略微恢複少量真元的妙輕煙,卻驟然掐訣點在其額間。
“這是我音宗的清冥訣,能削弱魔音乾擾!”
話畢,一道印咒迅速湧入眉心,化作無形壁障包裹在側,原本難以忍受的漫天魔音,突然就莫名削弱了大半之多,剩下的以其神魂強度完全可以無視。
除此之外,還有一篇奇特的秘法口訣,快速浮現在了腦海之中,正是音宗至高絕學“清冥訣”!
見此狀況,秦天也不由愣了愣神!
因為他知道此法的重要性。
表麵上看,這是在助他抵禦花魁,可實際上,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相當於是牡丹仙子將能夠剋製自己的秘術,主動交到了他妖道手裡,這是佳人毫無保留的信任,甚至可以說是一種托付。
“你........!”
某妖道剛欲說些什麼,卻被妙輕煙強行打斷:
“廢話少說,戰鬥時莫要分心!”
“記住,不要看那狐媚子的眼睛!”
然而這話一出,反而勾起了秦天的好奇。
於是他抬頭看去,卻見對麵雨荷仙子一雙美目,正閃爍著粉色靈芒,眉心一點印記更是熠熠生輝,隨後那雙嫵媚的眼眸化作旋渦,好似擁有某種奇特的魔力,讓人不知不覺中再也移不開目光。
自此,周遭環境突然大變!
原本滾滾黃沙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座裝飾精美的大殿,不少衣著暴露的美貌女修,正在仙樂之中翩翩起舞,那舞姿大膽舉止妖嬈,且隨著曲調悠揚,諸多女修開始寬衣解帶,不多時便已展現出大片春光,到了後來更是清一色不著寸縷。
但這,纔剛剛開始。
很快諸多女修便圍攏而來,一個個舉止輕佻、搔首弄姿,有的甚至貼身跳起了熱舞,廝磨間更有一雙雙嬌嫩的玉手,不斷撫過某妖道身軀,那模樣可謂放盪到了極點。
而更遠的地方,還有一位妙齡女子款款逼近,不出意外正是那雨荷仙子,隻不過此刻這位新晉花魁之首,卻僅是套了一件近乎透明的粉色紗衣,行走間不可避免的就會有春光乍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