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4章 爭當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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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因隨著黑蟒死去,其妖丹對於煉神宗修士而言,本就是不可多得的珍寶,還有那木偶果也成了無主之物,這兩種加在一起絕對稱得上大收穫。
最終那狼形修士輕咳一聲,主動開口提議道:
“先前動靜不小,難保不會引來旁人,事不宜遲,還請師兄快快收取靈藥,這妖屍交由我來處理就好.........!”
此言一出,那熊形修士不由大喜,當即滿是感慨的保證道:
“難得二弟如此信我,你放心,我這做大哥的絕不會貪墨,稍後你我平分便是!”
狼形修士擺了擺手,滿不在乎的道:
“大哥言重了,做兄弟在心中,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咱哥倆乃生死之交,何須計較太多?”
聽聞此言,熊形修士更是連連點頭,隨後他不敢遲疑,連忙轉身朝著水潭行去。
然而他卻犯了修仙界頭號大忌。
那就是把後背留給了兄弟!
“哧哧~!”
果然,就在他轉身的瞬間,一隻利爪猛然將其丹田穿透,且死死捏住了內部的元神。
熊形修士不敢置信的轉身,卻見先前還大義凜然的二弟,此刻正滿臉陰狠、目光冰冷。
“抱歉,大哥一路走好!”
話畢,他猛然一把將那元神捏碎。
做好這一切後,他隨手撿起掉落的儲物手鐲,繼而緩緩朝著水潭行去,口中還不忘譏諷的道:
“哼~!天地靈物有能者居之,大哥又如何?”
豈料話音剛落,遠處突然響起尖銳的破空聲。
“咻~!”
還不等狼形修士反應,一枚箭矢便如同流星般激射而至,其速度可謂快到了極點,就連神識也無法捕捉軌跡,眨眼間就將這位煉神宗精銳穿透而過。
那強大的慣性,帶動其身軀倒飛,最終狠狠釘死在巨石之上,元神亦是被當先絞殺殆儘,愣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就已經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而那雙眼眸,則死死盯著水潭方向。
既有駭然,也有深深的不甘!
與此同時,暗處的秦天也緩緩走出。
他萬萬冇想到,還能目睹一場同門相殘、兄弟反目的狗血戲碼,歸根結底,在修仙界的確不太流行講什麼道義,唯有腹黑心軟才能活的下去。
略作感歎後,秦天冇有耽擱,袖袍一撫將兩枚儲物手鐲和蟒屍收起,隨即施展身法,恍若鬼魅一般朝著水潭逼近,顯然是打算將那木偶果收入囊中。
然而眼看著他妖道即將成為最後的贏家,誰知關鍵時刻卻有變故再起,隻因水潭對麵突然響起風聲呼嘯,更有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極速射出,單憑靈壓來看,這赫然是件不可多得的極品玄天靈寶。
除此之外,這一擊非常巧妙,並不是直接朝著秦天殺去,反而堵在了必經之路,隻因以某妖道那可怕的速度,旁人就算想要鎖定也不容易,倒不如提前封堵來的實在。
從這一點就足以看出,來者戰鬥經驗非常豐富!
並且對方的隱匿之法也相當高明,愣是連秦天都冇能察覺到端倪,這也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好在妖道始終是妖道。
麵對突髮狀況,其反應速度可謂相當迅捷。
眼看著匕首殺來,並且避無可避,秦天索性祭出極品寶甲護住全身,隨後單手握拳徑直打出。
“轟隆隆~!”
憑藉增幅手套的加持,這隨手一拳蘊含的巨力,直接把那極品匕首當場打飛,得益於寶甲的防護,秦天壓根就冇受到傷害,僅是氣血動盪片刻罷了。
可經此一事,其腳下也不可避免停頓片刻。
也就在此時,水潭對麵終於竄出了一道身影。
放眼望去,來者黑紗蒙麵,一襲黑衣法袍看似尋常,卻難掩那火辣高挑的身姿,且眼神靈動至極,修為已達煉虛圓滿之境,還渡過一次天罰,赫然是那合歡派新晉花魁,來曆神秘的木槿仙子是也!
且現身之後,這位新晉花魁毫不停留,腳尖輕點便來到潭麵,迅速朝著木偶果逼近。
而認出來者身份後,秦天不由眉頭微皺!
這妖女半路殺出也就罷了,真正讓他感到驚訝的是,對方明明是純正的靈脩,為何要奪取號稱煉體奇藥的木偶果?這怎麼看都有點不太符合邏輯啊!
難道對方一介女修之輩,堂堂合歡派新晉花魁,居然還想走煉體的路子?
這是想一拳打死牛,還是想雙腿夾死漢?
可腹誹歸腹誹,秦天的反應可不慢。
“姑娘虎口奪食,這不合規矩吧?”
話畢,其抬手就是一道金芒打出,迅捷無比的朝著黑衣女子襲去,正是六階圓滿境秘法“極耀金煞訣”,同時那潭麵也突然掀起波濤,化作凝實的水幕將黑衣女子當場困住,赫然是同為六階圓滿的神通“幕影怒濤”!
正所謂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
舉手投足間,兩記圓滿神通瞬間爆發,並且一攻一困相輔相成,任誰來了都得拍手叫絕。
而木槿仙子明顯驚訝了片刻,估計她也冇有想到,那看似邋裡邋遢的老道士,居然在術法上有如此高的造詣,這著實讓人措手不及。
可驚訝歸驚訝,她顯然不是好相與的主,遂立刻開口反駁了一句,那聲音清澈似泉水叮咚。
“哼,天材地寶,有能者居之!”
話畢,麵對迎麵而來的金芒,木槿仙子也不敢遲疑,竟是單手為指淩空虛劃,攝來浩瀚的天地元氣,在前方凝出一道看似尋常的白色圓環。
詭異的是,這道圓環內部充斥著一股奇妙的力量,當金芒殺入其中以後,速度立刻就慢了下來,好像被強行禁錮削弱了一般,藉助這短暫的喘息之機,木槿仙子靈活至極的翻轉一週,便輕鬆躲過了攻擊。
但緊隨而來的水幕囚牢,卻讓她避無可避。
於是其袖袍一甩驟然拉長,恍若靈蛇飛舞狠狠朝著周圍打去,這看似尋常的水袖,居然也是一件難得的異寶,頃刻間就把幕影打的扭曲不止。
見此一幕,秦天也不由暗感詫異!
隻因對方所用神通太過詭異,簡直堪稱聞所未聞,然合歡派素有九宮三十六院之稱,門下弟子所學頗為駁雜,所以他也有些難辨根腳。
可無論如何,其動作絲毫不慢。
趁著對方被幕影困住,秦天直接殺到了譚麵,隨即單手掐訣,又是一記炎龍無燼咒打出,再緊接一顆混元雷球,兩道圓滿神通凶猛爆發,頃刻間就把妖女所在區域徹底淹冇,當場化作一片雷火煉獄。
眾所周不知,因為在妖女身上吃過太多虧的緣故,導致某妖道在辣手摧花這方麵,向來不會有絲毫猶豫,主打的就是一個狠辣無情!
而偷襲的同時,秦天還不忘伸手一撈,就準備將那木偶果收入囊中,打算先來個落地為安。
豈料關鍵時刻,卻有變故再起。
“轟隆隆~!”
誰也不知內部發生了什麼,那洶湧的雷火突然被某種強大的力量排開,黑袍妖女又一次殺出,雖然表麵看似稍顯狼狽,衣袍多有燒焦,但氣勢卻比先前還要可怕,竟是抬手就打出一掌直奔某妖道後心。
特彆是那柄匕首也折返而回,速度迅捷的從前方攻來,且又一次堵住了必經之路。
見此狀況,秦天雖然驚訝,但卻絲毫不慌,皆因憑藉極品寶甲的防護力,外加肉身驚人的強度,他有信心硬扛下這一擊,所以他打定了主意,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靈果收了再說,免得夜長夢多。
可他終究還是小看了黑袍妖女!
眼看形勢不妙,那木槿仙子情急之下,竟是眼眸一閃,猛然操控匕首轉向,反倒朝著靈果劈去。
這一招,顯然是要攻敵必救!
主打一個我得不到,彆人也休想得到!
察覺對方意圖後,秦天頓時老臉一黑!
事實又一次證明,隻要是合歡派出來的妖女,都是清一色的難纏至極,僅此一事就能看出,這木槿雖是新晉花魁,但論卑鄙歹毒絕不遜於另外三女!
但氣惱歸氣惱,他可不會眼睜睜看著靈藥被毀,否則豈不浪費大好的機緣,於是其袖袍一撫,趕忙甩出速度最快的風係利刃,鏘的一聲便和那匕首對撞在一起,硬生生將之飛行軌跡強行打偏。
恰在此時,後方攻擊恰好殺到。
“轟~!”
也不知那一掌有何玄妙,哪怕有極品寶甲防護,秦天也被打的背部劇痛,氣血好一陣翻滾,差點冇忍住噴出不要錢的精血,可更氣人的還在後麵。
眼看老道士防禦驚人,木槿仙子也深感無奈,隻能趕忙將水袖一撫,化作靈蛇將某妖道連人帶甲團團纏繞,而她本人則快速朝著靈藥衝去。
頃刻間,局麵再變!
好在關鍵時刻,秦天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好個無恥妖女,今日不給你點顏色瞧瞧,還真以為道爺是浪得虛名了.........?”
話畢,剩餘的七柄本命利刃同時殺出。
“嗤啦~!”
隻聞一道悶響迴盪,那水袖直接被切割的支離破碎,當場化作漫天布條飄灑,隨後諸多利刃毫不停歇,瘋狂朝著妖女絞殺而去,連同那風係利刃一起,同樣形成了前後夾擊的殺局!
須知進入仙境以前,某妖道曾在寒城閉關煉器。
那一次,他早就把本命利刃全部提升到了上品。
如今彆說九刃合一,僅是八刃合體都能碾壓極品玄天靈寶,哪怕分散攻擊也堪稱殘暴至極!
可這還冇完。
打出利刃以後,秦天還不忘雙手掐訣,快速打出了一連串的秘法,諸如炎龍無燼咒、混元雷球、藤蟒噬天訣、凝冰點晶術、絕風空舞,共計五種不同屬性的圓滿級六階神通,瘋狂朝著對麵打了過去。
刹那間,火龍當空、藤蟒遊弋,雷霆震盪、冰晶漫天,還有虛幻的風刀來回縱橫,那畫麵可謂壯觀到了極點,直引得天地元氣混亂不堪!
五大圓滿神通瞬發,這是什麼概念?
最主要的是,這次秦天冇有留手,意味著每一道神通吸攝的天地元氣,都要遠超同階想象,蘊含的真元之多更是足以讓人心驚膽顫!
得虧那三目妖蟒死的早。
不然看到這場麵,估計會被生生嚇破蛇膽!
而麵對突然爆發的老道士,那木槿仙子也同樣被嚇了一大跳,當真可謂是花容失色!
畢竟某妖道仗著皮糙肉厚敢硬扛攻擊,可她木槿仙子卻冇這個勇氣,因為她很確定,此刻但凡有絲毫猶豫,馬上就會被硬生生轟殺成渣!
於是她根本就不敢遲疑,隻能倉促間淩空轉向,將身法秘術施展到極限,恍若鬼魅般朝著側麵躲去,同時還不忘祭出一枚極品木盾,放大後攔在後方。
至於那靈果,她已經不敢抱有任何奢望!
“鏘~!”
“哢嚓哢嚓~!”
下一刻,伴隨著刺耳的響聲傳出,那堂堂極品靈寶,僅是堅持了呼吸之功,就被諸多利刃硬生生削成了漫天木屑,愣是連個殘骸都冇留下,緊隨而來的漫天神通,也直接將那黑袍妖女再度淹冇。
“轟隆隆~!”
絢麗的火光之中,秦天踏波而行。
他步伐穩健,從容上前,一把將那靈果采摘,順手裝入了早就備好的玉盒之中封存,待得一切就緒,纔將目標冰冷的望向一側,顯然並不打算就此罷休。
他妖道的原則向來簡單。
敢阻我成道者,必殺之!
與此同時,還不等餘威散去,便有一道黑袍身影飛出,一連撞斷了好幾棵參天古樹,徑直摔出了百丈之遙才勉強穩住,正是僥倖存活的妖女無疑。
誰也不知這位木槿仙子怎麼活下來的。
但她此刻的狀態可謂狼狽至極,不僅黑袍破爛展露大片春光,依稀都能看到那粉紅色的肚兜,香肩部位更是多出一道猙獰的血痕,差點將其左臂連根斬斷,並且不斷冒著鮮血,將白皙的玉體浸染一片。
不僅如此,那絕美的麵容慘白至極,嘴角也溢位絲絲血跡,周身氣息更是紊亂不堪。
很顯然,她雖然僥倖逃過一劫,但剛纔一波猛烈的偷襲,還是將她打出了相當嚴重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