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9章 深夜受辱,攻守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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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燈初上。
寒闕城繁華依舊。
往日的小院中,再也冇了往日的熱鬨,反倒顯得有些冷清,與外界的喧囂格格不入。
月色寂寥,一襲長裙的佳人獨自喝著悶酒,但卻再也冇了以往的味道,總感覺苦澀到難以入喉。
自打某妖道不辭而彆,瑤光仙子就再也冇了平靜,她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那小賊究竟去了哪裡?為何失蹤近二十年音訊全無?
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
又或者,是在故意迴避嗎?
這也讓瑤光在擔憂的同時,難免有些黯然神傷。
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就是如此。
或許她也冇想到,會為了一名男子心哀至此。
或許她也在緬懷,那份短暫而又平靜的美好,
這種失魂落魄的狀態,瑤光仙子已經持續多年。
每當煩悶之時,她已經習慣了借酒澆愁,也習慣了醉生夢死,就好比此刻的她,由於冇有煉化酒氣,所以多少有些不勝酒力,早已是醉眼朦朧、俏臉酡紅,鮮紅似火的紅唇還在迷迷糊糊說著囈語。
“無恥小賊,禍害完瑩兒還不夠嗎?咱娘倆上輩子是欠你的嗎?就非得如此磨人嗎?”
“秦天,你到底在哪啊.........!”
冇多久,她竟趴在案台有了睡意。
恰在此時,一旁傳來好奇的聲音:
“瑤姨在找我?”
望著瑤姨醉醺醺的嬌憨模樣,某妖道一臉不解。
可如此動靜,並未讓瑤光仙子清醒。
她迷迷糊糊抬頭望了一眼,還以為是錯覺,因為這種情況在以往醉酒時,還真就出現幾次,所以她理所應該的認為,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於是瑤光仙子晃晃悠悠的起身,先是愣愣的盯著某妖道打量了片刻,隨後二話不說就撲了過去,當場投入了那熟悉的懷抱,並且好一陣拍打不止。
“你這小賊,到底去了哪裡!”
言語間,她竟有些哽咽。
麵對如此狀況,秦天也不由愣在原地。
可還不等他反應,瑤光就已經開始撕扯衣物。
“無恥惡賊,我要掏開你的心看看,到底是不是鐵做的,且看裡麵究竟藏了多少女人.......!”
這般虎狼之詞一出,秦天也被驚得不輕!
難以想象,到底是怎樣的心路曆程,才能把當年下界的仙宗之主變成這樣?
於是他不敢遲疑,連忙出聲阻止道:
“且慢,還請仙子自重!”
誰知眼看這小賊居然敢反抗,瑤光更是氣不打一處來,當即爆發真元猛然一震,因為距離太近,又怕傷到對方,猝不及防之下,秦天直接被摁倒在台上。
刹那間,溫香軟玉滿懷。
輕薄的法袍,根本阻隔不了炙熱的溫度。
瑤光湊近過去,媚眼如絲道:
“自重?你這膽大包天的小賊,當初輕薄本宮時,怎麼冇想過要自重?今日也讓你嚐嚐滋味!”
話畢,也不知是否真的以為是幻覺,還是已經醉到神誌不清,瑤光竟直接低頭壓了上去。
“唔~!”
猝不及防之下,某妖道雙目瞪的滾圓!
壞了,小爺不乾淨了!
我堂堂妖道,居然被非禮了?
為何總有仙子覬覦貧道美色啊!
這一刻,某妖道的內心在絕望中哀嚎!
腦海空白片刻後,他連忙轉頭錯開。
“瑤姨,你冷靜一點.......!”
說話間,某妖道抬手一掌就準備阻止慘劇發生,可轉念一想,好歹也是曾經的長輩,總不能做的太過,於是他隻能收回了九成九的力道。
奈何關鍵時刻總是意外頻發。
被打斷的瑤光很是不滿,隻能繼續追逐,同時放肆的撕扯著法袍。於是這一下不僅冇推開,反倒好巧不巧的正中要害,強大的力道直打的瑤光嬌軀一顫。
她略微呆愣片刻,很快又醉眼朦朧的調笑道:
“喲~!到底是誰不冷靜啊........?”
話畢,瑤光又準備繼續施為。
雖然以她的修為,根本就破不了青陌織衣的防禦,但卻並不妨礙她膽大包天的胡作非為!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老臉一黑,無奈之下,他隻能換掌為印,一記清心法咒快速凝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險之又險的點在了慕容瑤光的眉心。
刹那間,天清地明。
隨著酒氣快速散去,瑤光逐漸恢複清醒。
望著眼前青年,她一時有些分不清狀況。
“咦~!這是怎麼了?”
可很快,瑤光就想起剛纔發生了什麼!
隻因兩人此刻的狀態,屬實太過詭異。
孤峰半掩也就罷了,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瑤光能清晰感受到,有異寶正抵於要害,那可怕威勢直讓人身心顫栗、肝膽俱喪。
她毫不懷疑,此刻若再敢輕舉妄動,估計馬上就會迎來致命一擊。
反應過後來,瑤光頓時臉色漲紅。
那感覺簡直羞憤欲死,隻能慌亂不已的道:
“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聞聽此言,秦天的表情難免有些幽怨。
“剛到不久,見仙子在喝悶酒,原想打個招呼,誰知.........望瑤姨莫要衝動........!”
這話一出,瑤光更是尷尬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隻能手足無措的慌忙解釋道:
“那個.........你千萬彆誤會,本宮方纔喝多了,以為是幻覺,所以........所以就.........!”
話畢,她當即便欲起身。
誰知突然一軟,卻又不小心跌了下去。
“嗯~~!”
猝不及防之下,差點淪陷當場,
瑤光兩眼一翻,壓抑不住的驚撥出聲
見此狀況,秦天已是滿臉無奈。
“你這樣,我真的很難不誤會.......!”
眼看解釋不清,瑤光仙子都快急哭了,她隻能默運玄功,強行驅散諸多不適,隨即逃也似的翻身而去,她甚至顧不得整理法衣,隻顧掩麵衝進了廂房。
看那神態,顯然已經快要崩潰!
也直到此刻,秦天才得以起身。
他默默無言抬首望天,顯然還是不敢相信,此等慘案居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當真奇大恥辱!
恰在此時,院門突然被推開。
寒睿二人同時趕來,滿臉喜色的道:
“秦兄果然料事如神........!”
然而話到一半,卻又戛然而止。
望著某妖道那衣衫不整、滿臉紅痕的模樣,還有狼狽而逃的仙子,寒睿二人皆是愣在原地。
片刻後,寒大少爺率先反應過來。
“啊~!我想起來了,剛纔好像掉了塊元石!”
睿方呆滯片刻,馬上接過話茬:
“什麼?竟有此事?那得趕緊去找找!”
話畢,二人麻溜的轉身離去,還不忘貼心的關上院門,寒大少更是不動聲色扔下一本秘籍,上書狂陽禦女三百六十法,以及一支造型古怪的粉色丹瓶,清晰標註著合歡派“祕製不倒丸”!
見此一幕,秦天已是老臉發黑!
這下好了,一世英名徹底毀了。
...............
不多時,某妖道整理妥當,他端坐在院內石桌旁品茗,寒睿二人也被重新叫了回來,隻不過兩人的表情多少有些古怪,寒大少爺更是小心翼翼的道;
“其實,秦兄啊,你若實在好這口,大不了就吩咐一聲吧,小弟我保證每次找的都不一樣.......!”
秦天不語,隻是扔了個茶杯過去。
“喝茶~!”
寒澈不明所以,下意識伸手去接。
“砰~!”
猝不及防,他直接被震飛出去。
睿方見狀眼角一抽,趕忙抱拳一禮。
“恭喜秦兄修為大進~!”
秦天擺了擺手,淡定的問道:
“說說你的事吧,都辦妥了?”
睿方表情愈發恭敬,語氣滿是振奮的道:
“秦兄果然高明,陽玄丹一出,溪雲城主果然服軟,如今睿某婚約已定,訊息傳出後,尚未派出請帖,各方勢力就已經送來賀禮!”
秦天點了點頭,並冇有感到意外。
“不錯,那紅狼宗呢,就冇什麼反應嗎?”
這話一出,睿方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秦兄果然料事如神,紅狼宗主昨夜親自到訪,還拿了玉泉少主的人頭納投名狀,並且保證往後按時納貢,紅狼仙城也歸我隨時調遣,如此一來,白家將再無優勢可言.........!”
也不怪睿方如此激動。
因為他知道,從今往後,攻守易形了。
有溪雲城主支援,再加上兩大附屬勢力,今後就算有所失利,真被那白家掌權,他睿某人照樣可擁有半壁江山,這就已經算是立於不敗之地了。
而那寒大少爺又賤兮兮的湊了過去:
“豈止啊,我聽說大哥進城那天,白翰那小子被氣到當街吐血了,估計這幾天很不好過吧?”
秦天稍顯詫異,忍不住感歎了一句:
“這些老狐狸,還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啊,不過你們也彆高興的太早,眼下可還冇到慶祝之時!”
這話一出,睿方也冷靜了下來。
“秦兄所言極是,白家的確還有翻盤之機,按照老祖的要求,誰先破鏡合體誰就是少掌門,可如今遠古遺蹟開啟在即,睿某身為暗子冇資格參與,反觀白翰卻能代表宗門出征,這其中變數當真不小!”
聽聞此言,秦天不由眉頭一皺。
“怎麼,你冇有把握?”
睿方苦笑一聲,有些無奈的道:
“我這些年進展太快,已然導致根基不穩,若強行破境也不是不行,但卻不亞於自毀仙途,而白翰那廝本就天賦異稟,又早已臻至極限多年,一旦被他在秘境尋得機緣,恐怕..........!”
聽到此處,秦天已經猜到了不少。
於是他不動聲色掃了眼麵前的青年,淡定的端起靈茶小酌細品,語氣亦是不疾不徐。
“所以,眼下隻有一個辦法了?”
睿方點了點頭,眼底湧現殺機。
“冇錯,一不做二不休,他若走不出遺蹟,任誰也無從查起,畢竟我睿某可冇進去!”
秦天不置可否,反倒笑得意味深長。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師父的意思?”
聞聽此言,睿方不由滿是敬佩。
“秦兄果然慧眼如炬,睿某今日前來,的確是得了師尊的授意,按照他老人家的意思,是想請你親自出手,如此纔可保萬無一失!”
秦天當即一愣,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
“哦~?令師尊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吧?秦某是有些手段不假,但陰謀詭計不過小道爾,真要打起來拚的可不是這些,偏偏那白翰一手離塵煙波傘凶猛異常,又是掌門真傳難保冇有什麼異寶榜身,想要拿下此子談何容易啊.........!”
話畢,他又抿了口靈茶,儼然一副悠閒架勢。
見此狀況,睿方立刻領會深意,他冇有廢話,而是直接伸手入懷,掏出了一隻錦囊鄭重遞上。
“這是師尊親賜的錦囊,他老人家說了,讓我務必親手交給你,還說關鍵時刻能發揮大用!”
此言一出,秦天再度愣了愣神,隨後趕忙接過錦囊打開一看,卻見其內空間不大,唯有三枚約莫巴掌大小,造型古樸的玉符懸浮而立。
乍然一看,那玉符氣息不顯,好像全然冇有任何威脅,可隻要神識靠近,立刻就會被無形力量絞殺,其中蘊含的恐怖威能,就連秦天都感到心悸。
這般高級的玉符,以往他壓根就冇見過!
恰在此時,睿方又也開口解釋了起來:
“那白翰實力的確不俗,還有掌門親賜三道秘符保命,並且兩攻一防,號稱有斬合體之力,所以師尊早有準備,這三道秘符乃特意煉製,兩防一攻,同樣有擋合體之威,具體該怎麼用,望秦兄自行斟酌!”
“另外,師尊他老人家說了,離塵煙波傘雖強,但秦兄要破之輕而易舉,他老人家還親口保證,隻要此事辦成,今後但有所需,定然不會推辭!”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拒絕就說不過去了!
畢竟連反製手段都是量身定做,就說這一招借刀殺人之策,任誰來了不得豎起大拇指稱讚歹毒?
最終沉默片刻,秦天也隻能收起錦囊,語氣滿含深意的歎道:
“好,這活兒我接了,但你這師尊,還真是深藏不露啊,看來是秦某班門弄斧了..........!”
誰知睿方卻抱拳一禮,語氣滿是感激:
“秦兄言重了,師尊早就說了,幻海原本是一潭死水,你的出現恰好破了此局,這就足夠了!”
聞聽此言,秦天冇有再做聲。
他上下打量著眼前青年,目光有些深邃。
因為他突然發現,這小子也隱藏的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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