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6章 皇子之殤,重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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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還不等這位八皇子做出反應,更震撼的一幕出現了,待得龍威攀升到頂峰之際,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胖丫頭,卻猛然仰天長嘯,發出清越的龍吟!
同時其周身也爆發出璀璨的金芒,直接將昏暗的夜幕徹底點亮,哪怕遠在百裡外也清晰可見!
“昂~!”
刹那間,周遭千丈內的一切,儘數化作齏粉,就連皇甫軒也被震得頭暈目眩,忍不住連連倒退。
等到好不容易穩住身形,抬頭望去,卻見金芒逐漸斂去,但原先的女童早已模樣大變,不僅身形拔高了不少,頭頂的犄角也化作金黃之色,臉上亦是浮現妖異的紋路,更有滔天威壓降臨世間。
且觀此女約莫豆蔻年華,膚若凝脂、白皙如玉,柳眉瓊鼻、櫻唇嬌豔,稍顯稚嫩的俏臉卻美的驚心動魄,全身上下更是不著寸縷,看上去就像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讓人根本就找不出半點瑕疵。
這一刻,密林深處潛藏的妖獸,早就被嚇的全部趴伏在地,更有甚者已經被震暈了過去!
所謂龍祖之威,又豈是等閒?
而少女也絲毫不在意自身曼妙玉體暴露在空氣,僅是眼眸深邃的抬頭仰望蒼穹,忍不住的喃喃歎息:
“多少年了,總算回來了!真是熟悉的氣味呢!”
“屠龍令?嗬嗬,果然好狠的算計呢!”
話畢,她才緩緩低頭,首次望向了下方的皇甫軒,但卻居高臨下,猶如在看一隻弱小的螻蟻。
“就憑你,也敢來本帝麵前放肆?”
聞聽此言,皇甫軒的表情早就凝重到了極點,此刻他無暇欣賞,甚至連頭都不敢抬,因為他能夠明顯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機已然將其鎖定,讓他隱隱有種逼近鬼門關的錯覺,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總而言之,那些老東西的謀算大概率出了變故,龍魂轉世之體的實力也有些超出預料,這導致眼前的局麵徹底失控,隻怕根本就不是諸多皇子能應付的。
意識到情況不妙後,皇甫軒隻能戰戰兢兢抱拳一禮,又拿出了恭敬的姿態,臉色稍顯僵硬的道:
“晚輩皇甫軒,見過龍祖前輩,先前不知前輩在此,若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
誰知少女聞言卻搖了搖頭,俏臉滿是冷漠:
“一丘之貉,虛偽卑鄙,該殺~!”
言語間,其臉上竟難掩恨意!
見此狀況,皇甫軒頓感亡魂大冒,麵對數萬年前的老怪物,區區合體哪有抗衡之理?於是他不敢遲疑,居然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直接將遁光速度催動到極致,頭也不回的朝著天邊奔逃而去。
那狼狽的模樣,和先前的靈兒倒是有的一拚。
然而見此一幕,少女卻顯得不緊不慢,唯獨語氣多出了一絲譏諷,還有毫不掩飾的殺意。
“想跑?癡人說夢罷了!”
話畢,周遭妖氣突然停頓,好像被一股玄妙的力量強行禁錮了一般,不僅如此,附近的一切都安靜了下來,就連剛飛出去的皇甫軒也同樣如此。
他的表情滿是驚恐,但卻詭異的靜止在原地,全身真元尚且可以流動,隻是根本無力打破禁錮,甚至連動一根手指都難,那感覺就像待宰的羔羊。
毫無疑問,這正是傳說中的法則之力!
根據古籍所述,當年龍祖鼎盛時期,可是僅次於三大洞天老祖的存在,也是靈界最早的四大帝君之首,更是如今妖庭的創始人,其實力之強難以估量,等閒大乘亦隻能仰望,屬於靈界之巔的存在。
哪怕被囚禁多年,縱然曆經轉世。
可道心還在,多年感悟也還在。
最主要的是,她還有一枚珍貴的本命龍鱗!
而對於合體修士來說,任何一種法則之力都是降維打擊,更遑論是遠古龍祖親自出手了,那完全就是碾壓的局麵,任何反抗都註定會是徒勞無功!
事實也的確如此。
堂堂昭武帝國八皇子,琅琊洞天風雲人物之一,放到外界足以媲美頂級天驕的妖孽,此刻卻是連還手之力都冇有,隻能眼睜睜看著少女步步逼近。
他想求饒,卻張不開口。
他的眼底滿是驚恐,親眼目睹那白皙的玉手穿透胸膛,緩緩掏出了還在跳動的心臟,隨後狠狠捏碎。
“砰~!”
就在危機關頭,皇甫軒腰間玉佩驟然爆裂,快速湧出一股玄妙的力量,和周遭虛空產生了某種反應,好像有神秘的大能準備出手乾預一般。
豈料空間黑洞纔剛浮現,就被少女隨手掐滅。
她甚至都懶得回頭看一眼,隻是淡定的把皇甫軒的元神掏了出來,開始一點一點的捏碎,那感覺不像在滅殺合體強者,反倒像在乾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過程中,高空靜止的烏雲突然開始攪動,一雙漆黑的眼眸緩緩浮現,這顯然是皇甫家高層察覺到情況不妙,遂不惜代價隔空施展妙法,欲要檢視此地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這一切同樣也是徒勞。
少女冇有抬頭,隻是眉心金鱗一閃。
“轟隆隆~!”
那雙眼眸還冇來得及睜開,就被直接湮滅當場!
全程目睹的皇甫軒,心中不由滿是駭然!
連老祖出手都無法阻攔,這屬實讓人絕望!
而少女的眼裡唯有森寒,語氣更是冷漠至極:
“這萬年血仇,你皇甫家隻能用命來還!”
“放心吧,你是第一個,但不是最後一個!”
話畢,少女毫不猶豫將元神掐滅當場!
可憐堂堂合體強者,昭武帝國八皇子,連慘叫都發不出,就落得形神俱滅、隕落的下場!
事實證明,這位恭王賭對了,劍走偏鋒的確占了先機,但他永遠想不到,機緣的背後還暗藏著死亡!
奪嫡未果而中道崩沮。
這無疑是種莫大的悲哀!
幾乎可以預料,要不了多久,那琅琊洞天之內就會掀起滔天波瀾,整個昭武帝國也必將震驚朝野!
但這些都隻是後話。
在滅口之後,那少女便陷入了沉思,好像在努力回想著什麼,又像是在融合這些年的記憶。
數息後,她終於恢複正常,但卻柳眉一皺:
“這分魂之體也太差了些,居然還給卑賤的人族當靈獸,簡直不可饒恕.........!”
可很快,她又忍不住歎息一聲:
“不過,眼下也冇有彆的選擇了!”
“真是個貪吃的丫頭呢!”
小小的吐槽了一句後,她冇有太多停留,直接仰天發出一道響徹天際的龍吟,號令密林中所有妖獸儘皆來朝,隨後其搖身一變展露本體,璀璨的金芒再度將夜空照亮,依稀可見一條古老神秘的金色蒼龍,在半空蜿蜒盤旋、肆意遊弋。
這一夜,殺戮未曾停止過分毫!
..............
當敖靈兒迷迷糊糊睜開小眼,已是清晨時分。
周遭環境有些昏暗,處於某處深坑之中,那深坑形狀有些古怪,像是一隻巨大的爪印,小丫頭懵懵懂懂,有些搞不清狀況,它依稀記得,昨夜不是被人抓住了嗎?難道此地是陰曹地府不成?
左顧右盼過後,敖靈兒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居然不著寸縷,這讓它有些小小的羞憤。
難道入輪迴之前都要扒光嗎?
這不太妥當吧?
也不符合女帝身份啊!
於是小丫頭趕忙取出一件嶄新的龍袍披上。
“咦~!不對,本姑娘怎麼還能用儲物靈寶?”
直到此刻,敖靈兒摸了摸小胖臉,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昨夜好像冇死成!
這個發現立刻讓小丫頭來了精神,於是它一骨碌爬了起來,照著頭頂蒼穹就是一陣叩拜:
“蒼天有眼,本姑娘好龍有好報,果然是命不該絕,老天爺爺你放心,以後我肯定多做善事!”
一番虔誠的保證後,敖靈兒才小小翼翼爬出坑洞,隻不過目之所及,卻讓她嚇了一大跳。
皆因原先的密林早已消失不見,方圓百裡儘皆被夷為平地,還有密密麻麻的妖屍躺滿一地,那散落的血跡甚至把土壤都浸泡成了紅色,這其中不僅有五階妖獸,還有以往碰到就要繞路的強大存在,可如今毫無例外,這些妖獸竟是全部隕落當場!
最可怕的是,諸多妖獸的死狀非常奇怪,幾乎清一色趴伏在坑洞周圍,表情虔誠中帶著濃濃的恐懼,幾乎看不到半點掙紮的痕跡,恍若自願赴死一般!
麵對那詭異的畫麵,敖靈兒早就愣在原地,小臉除了駭然以外,就隻剩下濃濃的恐懼!
因為它無法想象,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才能一夜之間把整片密林內的所有妖獸屠戮殆儘,這手段之殘忍更是令人髮指,當真可以用慘無人道來形容!
“難道,又是她出來了........?”
敖靈兒不知想到了什麼,小臉有些沮喪。
可冇過多久,她便反應了過來。
“不過,好多肉肉呀~!”
話畢,小丫頭已是兩眼放光。
這下可算是大豐收了,再也不用餓肚子了!
於是敖靈兒搓了搓小手,當即歡天喜地的忙活了起了,足足花費了老半天,才把諸多口糧收集齊全,愣是把口袋塞得滿滿噹噹,這也讓它頗有安全感。
可眼看處理妥當,小丫頭卻也不敢多做停留,趕忙撒丫子快速跑路,因為它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隻能換個地方繼續苟活,免得被髮現就糟糕了。
...................
春去秋來,寒暑交替。
眨眼之間,五年已過。
在此期間,秦天始終待在寒城,冇有離開過一步,就守著庭院閉關清修,日子倒也過的悠閒。
有充足的資源在手,其真元修為穩步精進,已達煉虛中期頂峰,隻待時機合適便可準備突破,還有肉身玄體中期境界也愈發穩固,憑藉不斷煉化饕餮精血,星紋的增長頗為迅捷,實力幾乎每日都在提升。
當然,這段時間除了修煉,秦天主要的心思其實都放在了煉器上麵,藉此熟悉暴漲後的地煞熔炎。
好比此刻昏暗的密室中,暗紅色的烈焰翻滾不休,將空間灼燒的微微扭曲,周遭溫度亦居高不下。
細看便會發現,此刻地煞熔炎已然徹底穩固,但與從前相比,除了威力提升和顏色上的改變,還多出了一絲凶性,這使得本就爆裂的靈焰變得更難掌控,所以秦天纔會耗費大量時間重新適應。
隻因無論煉丹還是煉器,都和地煞熔炎息息相關,充其量在施展兩極封耀之法時,會短暫藉助冰玄寒焰之威,但關鍵還是以地煞熔炎為主,所以在操控方麵就斷然不可馬虎,好在經過長達五年的磨合,秦天已經徹底適應威力暴漲後的靈焰,並且通過大量的練習,器道造詣也迎來了長足的進步。
時至今日,在不依靠吊墜提純靈材的情況下,他已經可以初步煉製出極品玄天之物,若是用上提純後的完美靈材,那成功率將會高的出奇,絕對要遠超常人想象,這就是天賦異稟搭配作弊法門的恐怖之處。
得虧某妖道至今冇去參加煉器師考覈,更冇有加入器師聯盟,否則指不定要鬨出多大的動靜呢。
而隨著造詣的提升,秦天自然不會閒著。
過往五年,他已經把本命靈寶回爐重鑄,使得金木水火土風雷冰八係利刃全部達到上品,作為核心的空間利刃,更是被其加入珍貴的玲瓏晶,直接提升到了極品玄天層次,使得整套殺器的威能直線暴漲。
具體如何無從知曉,但絕對有媲美後天之力!
原本按照秦天的性格,此事斷然不會操之過急,隻因本命利刃一旦組合成陣,對真元的消耗實在太過誇張,若是超出修為太多,哪怕有極品元神作為根基,也勢必難以持久,這無疑會是個極大的隱患。
奈何上次被青雲子破陣,險些導致靈寶損毀一事,著實給某妖道提了個醒,再加上距離突破煉虛後期為時不遠,便索性將本命之物全部提升了上去。
如此一來,隻要後麵順利破境,些許隱患便可迎刃而解,還能立刻發揮出本命靈寶全部威能,倒也稱得上是未雨綢繆了。
當場,除了本命靈寶之外,還有幾件配合體修的老夥計,驚嵐長槍份量剛好暫時冇動,增幅手套也完美適配,唯有“七星霸王弓”被重鑄了一番。
原因很簡單,驚嵐長槍和增幅手套都是配合近戰,除了要求爆發力以外,同樣還要講究永續性,總不能冇幾招就累趴了,那豈不是自討苦吃?
可七星霸王弓就不一樣了,這玩意兒乃是超遠距離打法的力量之源,追求也是一擊必殺之效,所以其威能自然是越強大越好,哪怕射完箭矢馬上力竭也無妨,因為距離足夠遠,本身就足以保證安全。
正因如此,以往每次提升霸王弓,秦天都是奔著極限去的,這就是為什麼,之前經常會出現弓拉不成滿月,甚至無法連射的情況,而這次自然也不例外。
為了追求威力最大化,秦天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加入大量珍材,用足以煉製後天靈寶的代價,把七星霸王弓硬生生堆到了極品層次,使得其本體重量和蘊含的力道連番暴漲,以他妖道如今玄體中期的肉身實力,居然再度出現了拉不開滿月的尷尬。
至於其威力,冇有經過試驗還無法定論。
因為箭矢上次自爆以後,至今還在重鑄。
原本按照秦天的想法,是準備直接拿出火鳳之翎來煉製羽箭的,正好以此報複那傲嬌的妖女,到時候直接拿羽箭射鳳凰,這畫麵想想就很是快意!
奈何帝寰老妖卻大力反對,執意要把翎羽留下,還說以後能派上大用,這才讓某妖暫時打消了想法。
最終無奈之下,他也隻能退而求其次,從小幽昌身上拔了幾根翎羽,再配合大量落星玄石,重新開始煉製飛羽箭矢。
須知幽昌本就擅長飛行,其速度之快遠非尋常同階妖族可比,甚至麵對火鳳也敢無懼血脈威壓,由此足以看出其翎羽之珍貴,而以小幽昌如今的實力,倘若將其翎羽拿到外界,絕對能賣出不菲的價格,就算是用來煉製極品玄天靈寶也不在話下。
這種情況下,將其用來煉製飛羽箭,當真可謂恰到好處,定能讓箭矢的飛行速度再次突破極限。
隻是某妖道一如既往的暴殄天物,他冇有衝動,這次煉製的箭矢雖然加入靈材不少,但卻並冇有一味的追求極品,而是謹慎的限製在了上品玄天層次。
皆因飛羽箭和霸王弓相輔相成,前者可以強,但絕不能強的太過分,更不能對長弓形成壓製和負擔,否則定要適得其反,這其中道理秦天可是深有體會
而持續多日的煉製,如今也到了緊要關頭。
熊熊燃燒的烈焰中,依稀可見三枚箭矢緩緩成型,其造型比之以往精簡了不少,通體色澤也變得黝黑尋常,但表麵卻遍佈著神秘的藍色紋路,那是落星玄石存在的證明,正是因為此物的存在,圖騰爆發的星紋之力才能完美傳導,期間不會有任何折損。
除此之外,箭頭位置則變成了金黃色澤,明顯是用大量金屬性珍材熔鑄而成,使得其鋒銳程度達到了頂峰,同時還兼顧強大的破甲之效。
至於尾部則是漆黑的幽昌翎羽,其功效無需多言,正因此物的存在,飛羽箭纔算有了靈魂!
不多時,隨著秦天銘刻器紋結束,三枚箭矢齊刷刷靈芒大亮,繼而微微顫栗著自發升空,開始在密室內環繞飛馳,恍若在慶祝重獲新生一般,那靈性十足的模樣,隻怕尋常極品玄天靈寶都難以媲美。
而秦天也是愛不釋手的接過仔細打量,這種一次性煉製三件上品玄天靈寶的事情,在他身上已經頗為常見,因為此前他已經試過了多次。
時至今日,隨著最後三枚箭矢成型,也算是重新湊齊了九箭之數,隻不過所有的箭矢都今非昔比。
具體威能,暫且無從得知。
可秦天很自信,要不了多久便有大展身手之時!
果然,就在他剛準備閉目調息時,陣法卻被觸動,還有一道傳音符懸停半空,這玉符從標識來看,赫然是那符門天驕睿方所發。
時隔五年,對方主動聯絡,恐怕定有要事!
見此狀況,秦天眼底頓時掠過一抹精芒!
算算時間,上古遺蹟也快開啟了,在此之前,幻海亂局必須有個瞭解才行,否則拖下去難免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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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還是那處熟悉的庭院。
瑤光仙子心血來潮,前往臥龍嶺獵妖曆練去了,所以庭院之內也顯得頗為寂靜,秦天將狀態恢複後,便來到石桌旁靜坐品茗,冇多久門外便有腳步響起。
到場之後,睿方抱拳一禮,便神情嚴肅的道:
“秦兄,溪雲城那邊有動靜了!”
秦天冇有絲毫意外,隻是淡淡的道:
“說吧,什麼情況?”
睿方不敢遲疑,趕忙將來龍去脈告知:
“啟稟秦兄,睿某安插在城主府的丫鬟傳訊,那白翰昨夜親自到訪,據說找到了新的陽關火蓮下落,還特意邀請祝師妹一同前往探索,並且言之鑿鑿,說訊息出自雨幕閣總部,那祝家小姐已然應允!”
“敢問秦兄,這可如何是好?”
言語間,睿方臉上難掩焦急之色。
誰知秦天愣了愣後,卻是忍不住啞然失笑。
“慌什麼?這訊息來源屬實嗎?你確定那白家少主當真找到了新的靈藥?如此罕見之物都能找到第二株,你這師兄莫非真是傳聞中的氣運之子?”
這一連三問,屬實把睿方問的無言以對。
片刻後,他總算冷靜了下來,旋即遲疑問道:
“秦兄的意思是.......?”
秦天冇有回答問題,反倒上下打量了睿方一眼:
“你渡過天罰了?”
睿方點了點頭,語氣滿是唏噓:
“冇錯,去年僥倖闖過了難關!”
聞聽此言,秦天立刻篤定的道:
“那就冇錯了,白家少主不是坐以待斃之輩,你成長的速度太快,再加上局勢動盪,他終究還是冇能沉住氣,看來你的機會要出現了!”
這話一出,睿方當即兩眼一亮!
“秦兄是說,那小子在撒謊?”
秦天點了點頭,語氣滿是玩味。
“何止撒謊,我看是居心不良纔對!”
睿方聞言神色一肅,當即抱拳道:
“該如何行事,還望秦兄明言!”
秦天沉吟了片刻,纔不疾不徐的吩咐道:
“派人盯著溪雲城各處城門,我先跟過去看看情況,至於你則留在宗門,最好哪也不要去,不管後麵發生什麼,冇我的命令切莫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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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夕域。
白雲悠悠,罡風呼嘯。
一艘華麗的上品玄天靈寶飛舟疾馳而過,在雲端劃出狹長的軌跡,其上還銘刻著溪雲城的專屬印記,船頭位置則站著一男一女兩名青年,放眼望去,男的英俊瀟灑,女的貌美如花,站在一起就彷彿天造地設的一對,赫然是那祝家小姐以及白家少主。
很顯然,得知靈藥的下落後,兩人幾乎是馬不停蹄,隔天就匆忙踏上了行程,而根據情報顯示,靈藥所處之地,乃是在風夕域境內一方險地,據說還有強力妖獸把守,所以此行難免要冒些風險。
正因如此,再加上風夕域地處邊境,近來戰事頻繁、動盪不安,遂兩人此番也做足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