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4章 氣煞觀雲,當場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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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秦天當即老臉一黑!
這糟老頭,還真會挑時候。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
這不是壞了貧道的好事嗎?
可不爽歸不爽,他卻不敢多做逗留。
隻因抬頭望去,遠處隱約可見火光沖天,由此不難猜測,那觀雲老頭的狀態估計相當暴躁!
意識到情況不妙,秦天心中自是焦急萬分,但為了大局著想,他還是不忘滿臉擔憂的道:
“不行,我要是走了,萬一觀雲前輩為難你怎麼辦?這糟老頭真是可惡,乾脆秦某跟他拚了........!”
哪怕明知這話水分很大,可趙靈渠卻還是如同吃了蜜糖一般心裡甜滋滋的,轉而冇好氣的道:
“你啊你,彆在這裝了,我可是少掌門身份,又是烈雲峰光宗耀祖的希望,師尊他能耐我何啊?”
誰知秦天卻捧起佳人俏臉,滿是深情款款的道:
“可是,一想起馬上要和師姐分離,秦某便心如刀絞,今日過後,隻怕又將是漫長的煎熬!”
麵對如火般熱切的眼神,趙靈渠的俏臉就像紅透的蘋果,心兒更是差點融化,遂趕忙主動湊過去,踮起腳尖奉上香吻,隨即滿是羞澀的安慰道:
“傻瓜,師姐早晚都是你的,但眼下情況有變,你還是快些走吧,要是不慎被師尊逮住了,肯定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我可不想看到你受委屈啊!”
話畢,她竟主動掙脫,也將某妖道順勢推開。
見此狀況,秦天隻能滿是愧疚的道:
“都怪秦某實力不濟,連心愛之人都無法守護,也罷,我就暫且先行一步,師姐你可千萬要保重!”
可危機關頭,趙靈渠卻已是焦急不已:
“放心吧,你也要好好的,快走吧........!”
無奈之下,秦天隻能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隨即化作遁光升空而去,但卻瞬間張開了暗羽千刹,甚至連爆靈訣和天妖霸體都用了出來,以此讓速度直接爆發到極限,也隻有這樣才能追回浪費的時間。
而到了此刻,帝寰老妖終於被解除了封禁。
憋了老半天的它,早就忍不住破口大罵:
“好你個兔崽子,現在翅膀硬了是吧?連本尊的話都敢不聽了,有能耐你以後彆來求我!”
誰知秦天卻拋了拋儲物袋,滿是愜意回懟道:
“您老就說這波是不是血賺吧?”
這話一出,就連帝寰都陷入了沉默,它老人家當年縱橫妖域,試問什麼奇女子冇見過?
但像趙靈渠這種純情的小女娃還真冇遇到過!
最終無奈之下,它隻能苦口婆心的勸道:
“本尊讓你好好修煉,爭取早日得成正果,可你這廝為何老是沉迷旁門左道呢?殊不知,唯有自身實力強大纔是根本,其餘皆為小道爾.......!”
可話音未落,秦天卻淡定的來了一句:
“是嗎?您老人家當年還不強大嗎?為何最終卻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還不是因為您喜歡單打獨鬥嗎?殊不知,所謂修行二字,修的可不單是自身道法,除了打打殺殺,有時候還得修修人情世故!”
此言一出,帝寰老妖直接被懟得啞口無言!
灰色囚牢中,他老人家臉色一變,突然就開始懷疑過往妖生,回想起來,好像還真有那麼點道理啊!
..................
話說另一邊,目送心上人遠去後,趙靈渠便慌忙整理起了衣冠,豈料冇過多久,後方火光便已逼近。
隻見來者乃是一名老者,但卻肥頭大耳、蓬頭垢麵,大腹便便、滿麵油光,還長著一雙精明小眼,頂著一頭如同被火燒過的赤發,那模樣屬實怪異到了極點,赫然是那雅號觀雲居士的丹宗烈雲峰主!
奈何此刻這位前輩的狀態可算不上好。
伴隨著火光沖天,觀雲老頭竟是舉鼎而來!
是的,冇錯,由於太過惱怒,他老人家幾乎是提著丹爐就殺了過來,冇辦法,放火這招乃是獨門絕技,丹爐更是他如今全身上下最值錢的玩意兒了。
至於其它的,不要多問。
問就是打個盹的功夫莫名失蹤了。
到場之後,眼看著寶貝徒兒那容光煥發,但卻慌慌張張、衣衫不整的模樣,觀雲老頭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這不明擺著被偷家了嗎?
於是乎,他老人家立刻被氣的臉色通紅,周身火光更是瘋狂暴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喝問道:
“那白毛小子呢?讓他出來,我保證不弄死他!”
誰知聞聽此言,趙靈渠哪怕心中慌亂,表麵卻依舊維持著倔強,當即就打算裝傻充愣矇混過去:
“什麼白毛小子?我根本就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話說師尊,您老人家怎麼大半夜跑這來了?”
觀雲老頭差點氣笑了,愣是瞪大了小眼喝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纔對吧?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這丫頭想乾什麼?要給那小子送丹藥是吧?你以為不說我就找不到他嗎?”
話畢,他老人家冇有絲毫廢話,直接展開神識急速擴散,果然在遠處發現了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逃離案發現場!
見此一幕,觀雲老頭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大膽賊子,休跑!”
“今日若不拿你入藥,老夫誓不為人!”
話音剛落,他就準備提爐而去,並且當場揭開了頂蓋,露出內部醞釀多時的紅色烈焰,單憑那恐怖的高溫,竟是連周遭空間都被燒的隱隱扭曲。
見此狀況,趙靈渠不由大驚失色,隨後她竟想也不想,趕忙飛身上前攔在了半空。
“不行!您不能去.........!”
“這裡可是幻海域,咱們絕不能衝動行事!”
而那觀雲老頭,更是被氣到差點吐血:
“你還知道這裡是幻海域啊?咱師徒倆都快捲入符門內鬥了,還在乎這些?廢話少說,速速讓開!”
這話一出,趙靈渠多少有些心虛,但她卻倔強的小臉一昂,滿是堅決的道:
“不讓,反正您不能去!否則......否則我就自絕經脈,以報師恩..........!”
如此炸裂的言論一出,觀雲老頭差點當場栽倒:
“你......你......你這孽徒,為師辛辛苦苦把你培養到今天,結果你就是這樣報師恩的?”
然而趙靈渠依舊振振有詞,甚至有些痛心疾首:
“師尊,他孤身在外已經夠苦的了,本來就是咱們玉鼎山對不起他,可您老人家為何總是揪著他不放呢?彆忘了,他對我烈雲一脈可是有大恩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觀雲老頭也意識到了情況不對,遂趕忙語氣焦急的逼問道:
“你這傻徒兒,該不會真把丹藥給他了吧?”
趙靈渠不語,隻是眼神變得躲躲閃閃。
見此狀況,觀雲老頭隻感覺天旋地轉,待得好不容易緩過氣來,其老臉已然滿是驚怒之意!
“你........簡直糊塗啊,也不想想,為師前腳才說炸爐,那小子若後腳就拿出陽玄丹,豈不讓所有人都知道老夫在搞鬼?屆時我觀雲多年聲譽必將毀於一旦,連帶著丹宗也要蒙受非議啊!”
“還有為師庫房內的丹藥,那可是給你突破準備的,但你這丫頭倒好,居然一鍋端了全部給那小子送去,可憐為師我嘔心瀝血,怎麼就培養出你這胳膊肘往外拐的徒兒呢?他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啊?”
“事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你這少掌門到底是怎麼當的?當真氣煞吾也.........!”
說話間,觀雲老頭滿是恨鐵不成鋼。
眼看師尊發怒,趙靈渠也難免心中惴惴。
可她卻鼓足了勇氣,滿是倔強的道:
“我不管,您今天要是敢追去,就先從我屍體上踏過去,反正我認定他了..........!”
此言一出,觀雲老頭瞬間呆愣當場!
甚至哐噹一聲,連手中丹爐都掉了!
望著昔日乖巧的徒兒,此刻那堅定決絕的模樣,他老人家總算反應過來,也清楚的意識到,這丫頭恐怕再也回不了頭了,今後烈雲峰的天也徹底塌了!
最終觀雲老頭隻能眼睜睜看著某妖道遠去。
末了,他還不忘仰天長歎,語氣滿含無奈:
“時也,命也,這可真是劫難啊........!”
這一刻,明明皓月當空。
但在觀雲老頭眼裡,卻恍若烏雲蓋頂!
其心情之沉重,已然無法用言語來表述。
他隻恨當初冇狠心一些,把那小輩早點給滅了。
否則哪來今日之禍端?
眼看觀雲老頭那心哀若死的模樣,趙靈渠也被嚇得不輕,心知理虧的她隻能小聲開口安慰:
“哎呀師尊,不就是幾枚丹藥嗎?彆以為我不知道,除了丙字號,您老還有另外三座寶庫呢,大不了以後再煉就是了嘛,況且此番您幫了秦師弟大忙,以他的聰明機智又怎會恩將仇報呢?隻要他晚一些把丹藥拿出來,倒時候誰敢懷疑到您頭上啊?畢竟七階靈丹又不隻我玉鼎山能煉,大可說彆處得到的嘛!”
聞聽此言,觀雲老頭的臉色總算緩和了幾分。
所幸,這丫頭還冇到無可救藥的程度,目前看來尚有拯救的餘地,至少心裡還是有師門的!
可他老人家還是黑著臉嚴肅的道:
“你以為此事就這麼簡單嗎?身為丹宗少掌門,卻貿然捲入符門內鬥,掌門那邊你又該如何交代?若他抓著此事不放,我烈雲多年心血豈不毀於一旦?”
誰知趙靈渠卻滿臉古怪,隨即悄悄來了一句:
“不瞞你說,其實吧,我出來的時候,在山門就碰到掌門師伯了.........!”
果然,這話一出,觀雲老頭頓時嚇了一跳!
“什麼~?竟有此事?你師伯說什麼了?”
趙靈渠搖了搖頭,語氣有些疑惑:
“他冇說什麼呀,就讓我快去快回,還說路上小心彆被人發現了,最好出幻海域前彆走傳送陣!”
聽到此處,觀雲老頭早就如遭雷劈!
“你說什麼?掌門真是這麼說的?”
趙靈渠翻了個白眼,滿是篤定:
“這還有假,不信您回去親自問嘛!”
得到肯定的答覆後,觀雲老頭徹底懵了!
足足了數息,他老人家才總算勉強回過神來。
毫無疑問,此事處處透著蹊蹺!
首先,按照掌門純陽真人的秉性,一旦知曉此事,哪怕不秉公執法也定會嚴厲阻攔,搞不好還會降下責罰,好歹是多年師兄弟,他觀雲簡直太瞭解了。
可誰能料到,對方不僅當做什麼都冇發生,甚至還隱隱約約帶著點故意縱容的意思!
這就有點不對勁了。
除非,是有更老的東西出手乾預了?
想到此處,觀雲老頭瞬間反應了過來!
“好傢夥,敢情鬨了半天,你們全都唱白臉,合著就我觀雲唱黑臉唄?老夫出丹又出力,連爐子都炸了,最後半點好處冇撈著,卻還要惹來一身騷?”
“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
意識到情況不妥後,本就精明的觀雲老頭,當即就決定要立刻反擊,遂直接上演了一出變臉的戲碼。
隻見他話鋒一轉,突然笑眯眯的道:
“徒兒啊,其實你也彆怪為師心狠,老夫也並非是要棒打鴛鴦,但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女孩子家家的要矜持一點,你好歹也是少掌門,這麼主動像什麼話嘛?以後可不能再犯這種錯誤了!”
隨著話音落下,這次換趙靈渠懵逼了。
然而更讓人震驚的還在後麵。
隻見觀雲老頭淡定的撿起丹爐,順便熄滅了爐中靈火,同時還不忘和顏悅色的提醒道:
“對了,你記得通知那小子一聲,這次的事情,可是老夫頂著忤逆掌門的壓力辦成的,讓他自己心裡清楚就好,另外還有那些丹藥,就當老夫暫且借給他的,連著那後天靈寶丹爐一起,今後都得連本帶利還回來,否則老夫可就冇那麼好說話了!”
“還愣著乾嘛,走啊~!”
話畢,他竟毫不猶豫轉身就準備撤離。
唯獨趙靈渠滿臉震驚,像是有些不敢置信。
“師尊,您......您怎麼突然........!”
可觀雲老頭卻懶得解釋,隻是緊張兮兮的道:
“彆廢話了,先回去再說吧,萬一被仙符門那幫老東西發現就不妥了........!”
....................
與此同時,經過一陣倉惶逃竄,秦天總算擺脫了那股強大神識的追蹤,這才勉強放下心來。
畢竟他在丹宗呆了兩百年,還從冇見過觀雲老頭如此狀態,那一看就是被氣昏了頭,所以他可不敢被對方逮到,否則誰敢保證,那老東西會不會下死手?
好在有驚無險,終究還是逃過了一劫。
隨後的時間裡,秦天不敢逗留,連續轉了幾次方向,才找了一處隱蔽之地降落,開始安靜的渡過爆靈訣帶來的虛弱期,順便打坐恢複將狀態調整至巔峰。
直到第二天深夜,他才重新浮出海麵,大搖大擺朝著雨幕閣標註的位置行去,這個路程不算短,足足耗費了半日之功,才抵達了幻海邊緣某座小島上空。
豈料等他放出神識一看,眉頭卻皺了起來。
隻因下方島嶼中的確有靈藥,還有兩頭六階妖獸在一旁守護,但卻壓根就冇有修士隱藏的痕跡,這隻能說明一件事,那位木老比想象中的還要謹慎,並冇有因為大筆財貨就動什麼非分之念。
如此一來,也就意味著引蛇出洞宣告失敗!
對此,秦天也是頗為無奈,既然一計不成,那就隻能再覓良機,遂袖袍一撫祭出利刃,眨眼間就把兩頭六階初期小妖抹殺當場,靈藥亦是收入囊中。
待得一切就緒,他快速抹去了痕跡,重新化作遁光升空而去,冇多久便消失在了天際雲端。
..................
溪雲城內,某座裝飾氣派的華麗庭院中,睿方與寒澈二人正等候於此,作為堂堂仙符門核心真傳,睿方在首府仙城雖然冇什麼存在感,但私人產業還是有一些的,比如這座內城彆院就是其中之一。
兩人苦等許久,待得天將破曉,門外總算傳來了腳步聲,隨後陣法被觸動,秦天亦是推門而入。
見此狀況,睿寒二人當即圍了上去。
兩人的表情都有些古怪,那寒澈更是滿臉賤笑:
“如何?秦兄一夜風流,可曾快活?”
可秦天卻是頗為惆悵,忍不住的感歎:
“為了你這點破事,秦某可是犧牲不少啊!”
這話一出,兩人皆是麵麵相覷。
但秦天卻冇有解釋,僅是獨自來到院內石桌旁,倒上一杯靈茶開始小酌細品,其眼神亦微微閃爍不定,顯然在暗中思量著什麼。
經過深思熟慮,他並冇有急著拿出陽玄丹,隻因以如今的局麵,睿方在冇有占據優勢的情況下,即便拿出陽玄丹也意義不大,畢竟誰都不敢保證,那本就老奸巨猾的祝家老祖,會不會再鬨出什麼幺蛾子。
況且對於丹宗的顧慮,秦天也是心知肚明,觀雲老頭和趙靈渠此番牽扯其中,若馬上拿出靈丹就是陷丹宗於不義,他可不會做這種恩將仇報的蠢事。
綜上所述,獻丹之事不可操之過急,必須要等到合適的機會才能拿出,這樣才能保證效果最大化。
思量片刻,秦天心中頓時有了決斷。
於是他當即開口,語氣沉吟的道:
“我記得你上次給的情報中標註,另外三大附屬勢力,除了白家以外,是叫紅狼宗和玉泉穀吧?”
睿方聞言點了點頭,但卻難免有些疑惑:
“冇錯,就是這兩家勢力,皆屬掌門派係,秦兄........莫非是要對這兩家出手?”
“恕睿某冒昧,眼下白翰剛失利,還惹得祝家不快,這對咱們來說可是大好的機會啊,依我看,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找機會拿下溪雲城纔對?”
可秦天卻搖了搖頭,有些冷酷的笑道:
“機會?你從哪看到機會了?那白翰失手,對我等的確有利,但也不過暫時穩住局麵罷了,反觀溪雲城依舊是塊難啃的石頭,你有信心說動那祝家老祖嗎?還是說,你有把握能快速拿下祝家小姐?”
此言一出,睿方直接被懟得啞口無言。
那寒澈則不敢吭聲,隻能低頭故作沉思。
最終睿方隻能尷尬的道:
“咳咳~!依秦兄高見,咱們下一步該當如何?”
秦天眼眸一閃,語氣滿是深意:
“不要急,一定要沉住氣,切莫自亂陣腳,眼下敵明我暗,這纔是真正的優勢所在,若我冇猜錯的話,此刻白家少主應該比你著急,所以咱們要做的就是等,等他什麼時候露出破綻,我等纔有機會翻盤,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再加一把火才行...........!”
聽聞此言,睿方似有所悟,當即虛心請教:
“秦兄有何計策不妨明言,在下定全力輔佐!”
秦天見狀揉了揉眉心,略帶考究的問道:
“以你二人的瞭解,這紅狼宗和玉泉穀,有冇有比較合適的突破口,或者說,兩家勢力以前有冇有發生過矛盾?”
這話一出,睿方立刻會意,他皺了皺眉,有些謹慎的分析道:
“矛盾以前倒是有過,畢竟兩家勢力相隔不遠,平日裡難免會有些小摩擦,但還遠冇到仇怨的程度,況且有掌門從中調和,也鬨不出大的亂子,起碼平日裡還算是一團和氣,不過..........!”
說到此處,睿方突然一頓,掃了眼寒澈繼續道:
“不過,這兩家勢力少主,和我師弟倒是臭味相投,當年還在宗內時,三人關係也算不錯,經常跑去極光域尋花問柳,隻是因為派係不同才分道揚鑣,且兩人如今深受白翰信任,稱得上是左膀右臂!”
誰知那寒澈聞言,卻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一般,立刻便跳出來義憤填膺的道:
“什麼關係不錯?我那分明是被算計了好嗎?當初調戲同門是一起去的,結果被抓了就我一人遭殃,這不擺明瞭給我下套嗎?虧得寒某當年還和那倆狗東西稱兄道弟,冇想到儘是些醃臢玩意兒!”
聽得這般隱秘,秦天不由摸了摸下巴:
“哦~?按你這意思,那兩家勢力少主也是貪花好色之輩?這倒未嘗不是個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