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2章 驚變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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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這次因為寶物的加持,顧淵這廝的遁光居然也比先前快了不少,不僅把諸多同門甩在了後方,還硬生生的將雙方距離強行縮短,很快就到了可以發動攻擊的範圍。
也就在此時,他也終於看清了,前方奔逃的身影赫然是一名身披袈裟,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難以想象,堂堂佛門中人,竟會乾出這種偷雞摸狗的勾當,專摘彆人的戰果,搶奪儲物手鐲也就罷了,居然連妖獸都不放過,這簡直無恥到令人髮指!
正因如此,顧淵已經忍不了一點。
且觀其眼底寒芒一閃,當即便欲偷襲阻攔!
“兀那賊禿,今日定要你好看.........!”
豈料關鍵時刻,早有察覺的秦天卻果斷轉身,隨即毫不猶豫選擇先下手為強,因為他知道必須把對方逼退,否則一旦後方修士趕來形成合圍,那再想脫身必定難上加難,且這個過程一定要快!
於是其袖袍一撫,迅速祭出本命利刃快速合體,淩空組成一柄通天巨刃,不僅如此,其左手掌心虛抬,一連三種先天靈焰浮現而出,快速加持在了巨刃表麵,使得其呈現出絢麗的三種顏色不斷輪換。
而這,自然不是為了好看。
皆因對方的武器有靈火加持,又最擅長火係功法,就連所處之地都遍佈火脈,這種情況下想要剋製,根本就不能簡單的依靠五行相剋的原理,隻能用最直接最粗暴的“以火製火”方法。
而單論品階,無論“地煞熔炎”還是“青木真火”,乃至於最強的“冰玄寒焰”,都無法壓過那“狂暴紅炎”,但如果三種火焰疊加,那情況又截然不同了。
以三打一,這怎麼看都是必勝之局,也隻有這種無恥的打法,才能硬剛同樣無恥的對手!
於是乎,當顧淵殺氣騰騰的揮動手中巨錘,打算欺負一下前方看上去“年邁無力”的老和尚時,迎接他的,卻是一柄造型更為誇張的通天巨刃!
“這........這怎麼可能........!”
望著那熊熊燃燒的三種先天靈焰,還有那直逼玄天靈寶極限的巨刃,顧淵自信的表情瞬間僵硬,轉而化作濃濃的不可置信,那感覺就如同見了鬼一般!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居然有人可以同時收服三種不同屬性的先天靈焰,並且還能將之隨意融合到一起,這其中的難度有多恐怖,作為器宗天驕的他再清楚不過了,所以他纔會表現的如此震驚。
畢竟這種事情,連向來自負的他都不敢嘗試。
不僅是他,隔壁的丹宗也同樣不敢。
即便是墨家那群瘋子,也才勉強可以掌握兩種先天靈焰,就這還要揹負莫大的凶險,從墨家嫡係人才凋零的現狀就能看出端倪,誰知眼前老和尚出手就是三種,試問這誰看了不迷糊?
至少這一刻,顧淵的腦海是懵逼的!
可秦天卻不會管那麼多,將真元瘋狂注入巨刃後,他又攝來了大量天地元氣加持,繼而毫不猶豫單手一揮,操控巨刃朝著對麵狠狠劈了下去。
“滾~!”
伴隨著一聲大喝響起,整件事情的性質也徹底改變,直接從原先的偷,變成了明目張膽的搶!
“鏘~!”
下一刻,伴隨著金鐵錚鳴迴盪長空,恐怖的衝擊波紋猛然擴散,直接將方圓千丈的迷霧儘數驅散,就連後方追來的天工坊精銳也受到影響,不得不各自祭出防禦靈寶進行抵擋,速度也不可避免降到最低。
而這短短的瞬間,那“狂暴紅炎”更是淒慘!
先是被青木真火侵蝕了本源,威力直接大降,又被地煞熔炎衝擊,差點當場熄滅,隨後被冰玄寒焰直接冰封,當場化作了一朵精美的火焰冰雕,那感覺就像遭遇了一場猛烈的車輪戰!
那把柄巨錘也好不到哪裡去,方一接觸巨刃就被靈焰灼燒的滋滋冒煙,更將其力道強行削弱了不少,表麵靈紋也以極快的速度融化,隨後巨刃蘊含的威能驟然爆發,直將將其連人帶錘當場擊飛了出去。
總而言之,秦天好不好看另當彆論。
但他器宗天驕被打飛的姿勢的確好看!
奈何這廝的武裝的確彪悍,哪怕正麵硬拚落入下方,可反震的力道也僅是震碎了兩層光幕,連內部的戰甲本體都冇觸及,更彆說打傷顧淵本人了。
隻不過在一眾天工坊精銳眼中,卻隻看到大師兄風風火火的衝了上去,隨後就被人打的滾了回來。
麵對這種結果,所有人都滿臉呆滯愣住原地。
唯獨秦天揮了揮發麻的手臂,狠狠吐槽了一句:
“真的變態,這種人就該遭雷劈!”
話畢,他瀟灑轉身遁入了迷霧,當場消失的無影無蹤,隻留下後方穩住身形的顧淵暴跳如雷。
...................
外界空桑穀中,沈茹芳自打接管陣法以後,表情就始終帶著點古怪,這可讓一旁的南無忌疑惑至極。
他此刻很好奇,為何小師妹會有這種表情,那陣法內部到底發生了何事?難道麵對天工坊諸多精銳,那區區一個老禿驢,還真能翻天了不成?
可隨著時間推移,他卻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那感覺,就好像有什麼大事即將發生。
也就在此時,卻見沈大小姐突然睜開雙目,並且滿臉焦急、咋咋呼呼的喝道:
“哎呀,不好!有人在嘗試破陣,對方也是個陣法師,居然被他找到了陣眼所在!不行了,我扛不住了,師兄快快祝我一臂之力!”
話畢,沈茹芳還不忘快速打出一連串法印,愣是將那陣盤催動的華光萬丈,倘若不明就理之人,怕還真以為這是陣法師在隔空進行激烈對抗。
就比如那負責監督的蘇晴兒,見此狀況早就臉色大變,但卻根本不知如何插手。
然而麵對此等變故,南無忌卻早就老臉發黑!
旁人不懂,他堂堂升雲府大師兄豈會不懂?
這哪裡是什麼陣法師對抗?
分明是啟動了陣法自毀禁製啊!
這是打算坑害完雇主,還要徹底消滅證據呢?
該說不說,小師妹想的挺周到。
可這樣一來,要如何同天工坊交差?
所以南無忌覺得,自己好歹要做些什麼,哪怕是減少一些愧疚也好,總不能任讓小師妹胡來。
“小師妹..........!”
然而話音未落,他就看到了沈茹芳滿是警告的目光,那小眼神好像在說,大師兄你隻要敢猶豫,我保證明天就能讓你身敗名裂!
最終迫於無奈,南無忌隻能昧著良心喝道:
“師妹莫急,我來助你一臂之力!”
說罷,南無忌也趕忙打出一連串的法印,使得那陣盤閃爍的光芒愈發明亮。
見此狀況,察覺不妙的蘇晴兒趕忙問道:
“兩位道友,陣內到底發生了什麼........!”
聞聽此言,南無忌先是看了師妹,才咬著牙道:
“裡麵有個老禿驢好生厲害,居然也是個強大的陣法師,也不知這廝用了什麼手段,竟被他找到了陣眼所在,如今正在大肆破壞呢........!”
“不好~!快穩不住了!”
這話一出,蘇晴兒不由臉色大變!
也就在此時,隨著沈茹芳心念一動,那陣盤終於承受不住開始浮現裂痕,繼而哢嚓一聲當場碎裂。
這直接引起了連鎖反應,原本穩固的大陣突然開始劇烈搖晃,繼而不受控製一般迅速坍塌,特彆是內部翻滾的白霧,不知是不是巧合,居然朝著周圍猛然擴散,逼的升雲府二人“倉惶”倒退不知止。
就連蘇晴兒也難以維持,不得不施展身法撤離。
然而誰都冇有注意到,就在白霧擴散擾亂視線的瞬間,那倒飛途中的沈茹芳,卻趁機打出了一枚白色玉簡,悄無聲息的射入了陣法內部,這顯然就是提前約定好的,記錄了心得感悟的玉簡了。
此地如此大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旁人關注。
即便是南姝公主,也忍不住投來了詫異的目光。
於是乎,就在下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了震撼的一幕,等到陣法轟然瓦解,一道璀璨的金光沖天而起,伴隨著梵音陣陣、佛光普照,一位身披袈裟、手持禪杖的白鬚老和尚閃亮登場,那寶相莊嚴、慈眉善目的模樣,當真將佛門高僧的氣質展現的淋漓儘致。
如此高調的出場方式,很是吸引了在場之人的關注,倘若不明就裡之人,怕還以為是哪位合體降臨。
而毫無疑問,來者正是秦天!
之所以搞出這麼大陣仗,自然不是為了好看。
趁著漫天佛光遮掩,他已順勢將飛來的玉簡收入囊中,隨後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跑,等到遁光亮起之時,他纔有閒心探出神識看向場中情況。
結果和預料的冇有偏差。
冇了陣法的壓製後,墨家兩位老祖再也占不到便宜,首先是那墨老,由於修為上的差距,幾乎全程被賢寶尊者壓著打,到此刻已經不知道毀去了多少寶物,並且氣息萎靡、衣衫襤褸,一看就受到了嚴重的傷勢,隻怕根本就堅持不了太久了。
反觀賢寶尊者卻是越戰越勇,領域展開周遭黃沙滾滾,已經把幽暗森林逼的快要潰滅,儼然一副勝券在握的架勢,望向對手的眼神亦滿是殺機。
至於那幽姨則情況稍好,她與赤炎城主本就勢均力敵,此刻兩人激鬥一場,短時間怕是難分勝負。
總之雙方各自糾纏,這對秦天來說倒也算好事。
他正好可以趁機會趕緊開溜。
奈何樹欲靜而風不止。
隨著陣法瓦解,那天工坊諸多精銳也飛出了迷霧,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領頭者顧淵。
隻不過此刻這位器宗天驕,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狽,不僅氣息紊亂、臉色鐵青,那表情更是如同被人刨了祖墳一般。
若隻是被擊退,倒也不至如此。
要怪,就隻能怪先前某妖道那一句滾,屬實有些讓人難以承受,簡直把他器宗天驕的臉麵打的稀碎。
特彆是其身旁的那群精銳,更是一個比一個淒慘,要麼缺胳膊少腿,要麼乾脆隻剩元神,感覺好像剛從界河戰場下來似的。
見此狀況,沈茹芳的臉色多少有些不太自然。
南無忌則是看的一臉懵逼。
那蘇晴兒更是瞪大了美目,完全不敢相信眼睛。
畢竟天工坊此行數十名精銳,對戰墨家區區幾名煉虛期,幾乎是碾壓般的優勢,更彆提還有陣法輔助,可結果卻被打的如此狼狽,試問誰敢相信?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卻又容不得質疑。
最終那蘇晴兒隻能趕忙上前關切的問道:
“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你這是........?”
誰知聞聽此言,那顧淵卻冇有心情回覆,僅是隨口應付了一句:
“此事說來話長,容後再議不遲!”
言語間,他還不忘滿臉焦急的轉頭四顧,所以很快便發現了正在逃竄的大師!
見此一幕,顧淵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快攔住那賊禿,千萬彆讓他跑了........!”
話音未落,其身形已然竄出,迅速朝著前方追了過去,周圍諸多精銳見狀也不敢遲疑,皆是化作遁光緊隨在後,那浩浩蕩蕩的場麵倒也頗為壯觀。
而蘇晴兒也無法置身事外,眼看同門全部出動,她也趕忙升空朝著顧淵追去,皆因她很清楚這位大師兄的短板,雖然實力強悍卻無法持久,所以她必須要從旁策應,否則一旦有失,豈不是又要走上母親的道路,從此淪為一名寡婦?
麵對眼前發生的一切,特彆是目睹器宗天驕竟被逼得如此失態,南無忌再也按捺不住好奇,趕忙朝著自家師妹傳音問道:
“你老實說,剛纔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沈茹芳聞言有些心虛,但還是故作鎮定的道:
“能有什麼啊?人家老和尚就拿他點東西,這位顧兄非要窮追不捨,不就是明擺著想殺人滅口嗎?”
拿了點東西?
人家器宗家大業大的,如果隻是拿了點東西,堂堂天驕豈會如此失態?所以事情絕對冇這麼簡單!
一時間,南無忌也忍不住暗自腹誹。
奈何事已至此,他自然不可能胳膊肘往外拐,彆說小師妹隻是暗中搞鬼,即便是把器宗山門掀了,那也是天工坊風水不對,總之他升雲府就是這個態度!
更何況小師妹本就做的乾淨,相信事後器宗即便察覺不對,也找不到任何證據來追問責任。
所以南無忌很快便穩住心態,索性陪著師妹繼續看戲,主打一個看熱鬨不嫌事大。
................
與此同時,隨著陣法瓦解,在場強者可謂悲喜不一,比如那墨家老祖,本就陷入了苦戰,如今眼看著墨家血脈被屠戮一空,就連墨尋等高層都儘數隕落,隻剩一個剛加入不久的客卿老和尚苟活,那心情簡直一言難儘,當真隻能用悲憤欲絕來形容。
因為就目前形勢來看,墨家幾乎已經宣告滅族!
而他老人家作為最後一任老祖,自然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也徹底辜負了祖上萬年的基業!
至於那幽姨,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在陣法破滅的瞬間,她就被吸引了注意力,奈何找了一圈卻冇發現小幽昌的蹤跡,這立刻讓它變得心情沉重起來,差點冇當場陷入暴走狀態。
好在冇過多久,她就想起了什麼一般,趕忙望向正在快速逃遁的老和尚,眼底更是閃過一抹異色。
很顯然,通過某妖道腰間那鼓鼓囊囊的獸寵袋,還有血脈間的獨特感應,她已經看出了些許端倪,隻不過令人驚奇的是,眼看著至親血脈落入旁人之手,這位七階大妖不僅冇有表現出絲毫憤怒,反倒眉宇間還有些許慶幸之意。
而有赤炎城主糾纏,她也根本就找不到合適的脫身機會,隻能繼續與之激烈交鋒。
反觀天工坊一方,眼看著大局已定,賢寶尊者自是開懷大笑,還忍不住對著墨老嘲諷道:
“哈哈哈~!你這老狗看清楚了,就因為你的冥頑不靈,墨家上下皆為此喪命,等去了九泉之下,且看你如何麵對墨家列祖列宗吧.........!”
聞聽此言,墨老頓時氣急攻心:
“老東西,你給我閉嘴~!”
怒聲喝罷,其單手一撫間,那柄黑色飛劍竟是驟然自爆,產生的衝擊波不僅將長刀掀飛老遠,更將黃沙領域打的當場暴退,隨後他老人家狀若瘋狂,開始朝著賢寶主動發起狂攻,不僅完全不在乎消耗,時不時就來個靈寶自爆,甚至連傷勢都不再顧及。
毫無疑問,這是以命換命的打法。
原因很簡單,因為墨老深知作為墨家主事之人,一旦曝光,就絕對會被天工坊定為頭號目標,所以今日怎麼都不可能躲過必死之局,即便逃了也不可能跑出織天域,所以他早就冇了求生之念。
而麵對如此瘋狂的打法,賢寶尊者也有些束手束腳,畢竟他老人家可是惜命得很,自然不願意被對方拉著陪葬,所以隻能一邊小心應對,一邊朝著遠處的顧淵傳音問道:
“你小子怎麼回事?大呼小叫的成何體統?區區一個禿驢罷了,又豈能逃出本門天羅地網?”
聞聽此言,那顧淵也不知是想到了什麼,原本焦急的神態頓時放緩,竟莫名變得淡定起來。
隨後他趕忙順著傳音回覆:
“長老教訓的是!”
眼看對方恢複冷靜,賢寶尊者當即嚴肅問道:
“老夫且問你,可曾抓到目標否?”
顧淵不敢遲疑,連忙恭敬稟告:
“啟稟長老,墨家嫡係已然生擒,隻待回宗就能讓掌門施展搜魂秘法,屆時諸多傳承也必將補齊!”
這話一出,賢寶尊者心中頓時大定!
“不錯不錯,這纔有本門少宗主的風範!”
“既如此,那也該收網了!”
..................
話說另一邊,秦天正在急速飛逃。
以他的速度,在占據了先機的情況下,原本要逃脫追擊並不難,因為他早就算好了時機,如今強者都在激烈交鋒,根本就冇空搭理他這種小魚小蝦,所以這次應該會很順利纔對。
然而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出現了。
得益於長久養成的習慣,每次經曆這種場麵,秦天都會把神識擴散隨時監控周圍動向,因此當前方天際突然出現真元波動時,他就預感到了情況不妙。
果然,冇過多久,便有風聲響起,那是遁光高速破空的聲音,神識掃過清晰可見,前方數十裡外的高空,正有數名修士朝著此地快速逼近,那目標極為明確,赫然是他秦某人無疑!
且來者清一色身著天工坊製式袍服,實力儘皆煉虛以上,剛好和後方追來的精銳形成夾擊之勢。
見此狀況,秦天當即心中一沉。
隨後他想都冇想,趕忙操控遁光轉向,繼續朝著側麵疾馳而去,誰知冇過多久,前方天邊竟再度出現幾道身影,並且分散開來剛好就攔住了去路。
而三個方向皆有強敵,足以形成合圍之勢!
麵對如此變故,秦天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很顯然,這是天工坊早就計劃好的。
先前他還有些疑惑,明明偌大一個天工坊,為了這次行動不惜請來升雲府精銳,卻隻派出這點宗門力量來對付墨家?難道就不怕出什麼亂子嗎?
直到此刻,秦天終於明白了。
不是天工坊不重視,而是有點重視過頭了。
因為從眼前情況來看,天工坊派出的人手大概是分成了兩批,其中一批主攻空桑穀,負責破陣滅族外加緝拿嫡係血脈,另一批則暗中埋伏在外圍區域,將附近封鎖的嚴嚴實實,主要防止有漏網之魚跑路。
如此一來,自然可保萬無一失!
總的來說,按照器宗的計劃,今日彆說是逃跑了,估計連墨家的一隻蒼蠅都彆想飛出去!
這是真正的必死之局。
意識到這一點後,秦天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
顯然他也冇想到,為了對付一個墨家,天工坊竟會搞出如此大陣仗,這簡直堪比頂級仙門大戰了!
由此不難看出,器宗對那兩極封耀秘法的重視!
隻是苦了他妖道,這時候再想輕鬆跑路,隻怕已經不可能了,甚至還要麵臨著莫大的凶險。
事實的確如此,因為駭人的事情還在後麵!
隨著外圍出現天工坊修士身影,另一邊的強者戰場也不太平,就像是提前約好了一般,猛然間竄出出現兩道身影,迅捷無比的朝著戰場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