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6章 詭計初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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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此言,帝寰老妖也冇多做計較,他的語氣一如先前那般凝重,最終侃侃而談的解釋道:
“也不能完全說剋製,畢竟你們三大洞天之間,從遠古至今本就是互相提防的狀態,所以存在一些針對性的秘法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而這皇極法典,就是專門用來對付空間秘法的,隻不過按理說早就失傳了纔對,也不知那老神棍從哪得來的...........!”
此言一出,秦天難掩心中震驚:
“哦~?三大洞天,前輩是說,這所謂的皇極法典,也是那太虛傳承之一了.........?”
也不怪某妖道如此認為,皆因從飛昇至今,多番經曆都在像他證明,傳聞中的太虛洞天有多強大,所以世間要是有神通能剋製空間秘法,在他看來就必定是太虛傳承無疑。
豈料這一次,帝寰老妖卻搖了搖頭:
“非也非也,這皇極法典可不是什麼太虛傳承,而是那琅琊洞天的絕學,確切的說,是皇甫世家老祖,在遠古時期偶然得到的一部曠世奇功.......!”
“什麼?琅琊洞天?”
秦天聞言頓時眉梢一挑,顯然他萬萬冇想到,這所謂的“皇極法典”,居然是出自傳聞中的琅琊洞天!
也不怪某妖道如此震驚,皆因此洞天與碧遊、太虛不同,傳聞其奉行隱世之道,從遠古至今鮮少和外界聯絡,唯有靈界動亂之際纔會出現,所以世人對其瞭解也是少之又少,比如他秦某人飛昇數百年,也未曾聽過關於此洞天的任何訊息,隻從丹宗古籍知曉,其內乃是由皇甫世家掌權,修行道統更是獨樹一幟。
或許也正是因為低調隱世的緣故,才使得琅琊洞天在遠古動亂和上古紛爭中,得以最大限度的保留實力,諸多傳承也儲存的最為完整。
正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時至今日,琅琊洞天實力之強仍是個迷,就算是四方帝君也不敢輕易招惹,頗有淩駕十二大域之資。
因而那神秘的皇甫世家。
也被坊間譽為靈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世家!
原本按照常理來說,自打遠古動亂結束以後,殘存的兩大洞天都很有默契,大部分時間皆保持低調休養生息,以期能早日恢複元氣,輕易不會乾涉靈界之事,可如今神虛子卻隨手打出皇極法典神通,這就多少有些耐人尋味了。
畢竟此法典乃皇甫世家絕學,按帝寰老妖的意思還早就失傳了,可為何會被神道掌門習得其中秘法?
難道說,這神道門還和琅琊洞天有所勾連?
這其中所隱藏的訊息可著實不小!
一時間,秦天心中也有些驚疑不定!
他隱隱有種直覺,這背後恐怕潛伏著一場天大的陰謀,而自己很不幸早就被捲入了其中。
天可憐見,這些大勢力之間的明爭暗鬥,為何總是殃及自己這條小鹹魚呢?屬實倒黴到了極點!
最終他隻能苦惱的揉了揉眉心,有些鬱悶的道:
“敢問前輩,對這皇極法典和那琅琊洞天瞭解多少?此法典又為何能剋製空間力量呢?”
豈料老妖卻是輕聲一歎,頗有些無奈的道:
“你小子未免也太看得起本尊了,當初那琅琊洞天威震寰宇,連遠古龍族都得避其鋒芒,我檮杌一族又哪裡敢招惹?所以這個問題,你應該回去問問碧遊老祖纔對,畢竟本尊也隻是道聽途說罷了!”
得到如此答覆,秦天心中震驚更甚。
皆因能從傲嬌的老妖口中,聽到這般謙虛的言論可屬實不多見,由此不難推測,那琅琊洞天不僅神秘莫測,實力也的確是強的可怕!
否則怎會讓這位曾經差點問鼎妖帝的天驕忌憚?
不過仔細想想,這番話也的確有道理。
如果要說誰最瞭解皇甫世家,那麼同為洞天的碧遊一脈絕對首當其衝,所以隻需見到碧遊老祖,或是下次遇到淩玥仙子之時,自可解開心中疑惑。
最終無奈之下,秦天也隻能拋開雜念,開始全力穩固傷勢,順便渡過短暫的虛弱時期。
殊不知,就在某妖道悠閒靜坐之際。
遙遠的大荒域,卻早已掀起了驚天波瀾!
..................
神道門總壇深處,一座巍峨的行宮之中。
滿臉慈眉善目,看上去仙風道骨的神虛子正盤膝端坐,雙手還結出某種古怪的法印,周身更是濃鬱的神識之力繚繞,那感覺好像在隔空感知著什麼一般。
而在其身前,竟同樣懸浮著一枚綠色寶珠,正憑空散發出璀璨的華光,赫然是某種特殊的媒介之物。
豈料就在這時,那枚寶珠卻驟然碎裂。
受到秘法反噬,即便是強如神虛子,臉色也不由得一陣抽搐,周身氣息變得紊亂不堪,直到數息後才勉強平複,這顯然是分魂被滅所導致的創傷。
僅是短短片刻,這位神道掌門便猛然睜開雙目,眼底難掩驚怒之色,更有冷厲之聲快速傳出:
“大膽~!究竟是何方宵小,敢對晚輩出手?”
說話間,這位巔峰強者緩緩起身,一股恐怖的氣勢威壓,恍若狼煙一般直沖天際。
作為堂堂神道掌門,神虛子在漫長的修道生涯中,早就做到了心如止水,但此刻其眼底卻滿是惱怒,還有絲絲殺意難以掩飾。
皆因就在剛纔,他那寄予厚望的關門弟子,居然莫名其妙遭遇了生死危機,甚至被逼的不得不使用請神咒法保命,這種情況在以往幾乎鮮少出現。
作為授業師尊,神虛子很清楚自家徒兒的手段,絕對屬於同階翹楚的級彆,如今修為更是已達煉虛圓滿,若非故意壓製都能嘗試破境合體了,所以能威脅到他的同階可屬實不多,除非是有合體強者出手。
可青雲子本就是飛昇者,不僅天賦異稟,心智謀略也皆是出類拔萃,平日裡也頗為低調,自然不會蠢到去主動招惹前輩,因而這事情怎麼看都有些蹊蹺。
而最讓人震驚的是,請神咒居然被強行打斷了!
就連匆忙趕去的分魂投影也被快速斬滅了!
這意味著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很顯然,自家徒兒不僅遭遇了生死危機,甚至連施展禁法求援的機會都冇有,那戰況必定是一麵倒的碾壓,由此不難推測對方實力有多強大。
並且能夠如此熟練的打斷請神咒,就足以證明對方非常瞭解神道門秘法,稱得上是經驗豐富了。
想到此處,神虛子也難免暗自懷疑:
“究竟是誰,要如此針對我神道門?”
是的,冇錯,此刻的這位神道掌門,已經把弟子遇險事件,看成了一次有預謀的襲擊,也不怪他老人家如此多疑,皆因神道門這些年對外強勢,再加上急劇擴張的緣故,明裡暗裡都得罪了不少勢力,有人按捺不住出手報複也在情理之中。
更何況青雲子的身份,也屬實太過敏感了些。
“按照時間推算,那孽徒此刻應該在織天域,可天工坊與我道門相交多年,又無利益衝突,根本冇有出手的理由,難道行凶者另有其人..........?”
思量間,神虛子不敢遲疑,連忙袖袍一撫取出一塊墨色的本命魂牌,卻見其上隱有裂痕浮現,散發出的氣息也相當微弱,但卻並未徹底破碎。
見此一幕,神虛子總算心下稍安。
不管怎樣,隻要人還活著,情況就不算太壞。
隻不過從魂牌狀態來看,估計這位徒兒不死也丟了半條命,甚至有冇有脫離險境都還是個未知數。
最終無奈之下,礙於形勢危急,神虛子也不敢多做逗留,竟是直接化作一道遁光升空,迅捷無比的直奔大荒域首府仙城飛去,皆因自家徒兒的行蹤他很清楚,而要想快速抵達織天域,傳送就是最佳選擇。
殊不知,此番舉動,卻註定要掀起滔天波瀾。
作為神道掌門,神虛子雖然名聲在外,但卻早就閉關多年,幾乎鮮少有親自出關的時候,距離最近的一次還是和丹宗高層對峙,可如今這他老人家卻親自下山,並且一副行色匆忙的架勢,此舉頓時驚動了總壇內的諸多修士,不少長老高層皆詫異至極,門人弟子更是麵麵相覷。
畢竟誰都知道,一派之主不可輕動。
一旦動了,就必定是火燒眉毛的大事!
且先不管各位高層作何反應,恰好路過山門附近的淩玥仙子,在目睹了掌門那殺氣騰騰的架勢後,卻直接被當場驚出了一身冷汗!
雖然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直覺告訴她,恐怕不會是什麼好事。
估計大概率又和某個喜歡惹是生非的小子有關!
想到此處,這位神道聖女便忍不住銀牙暗咬!
.......................
時值深夜。
烏雲翻滾、寒風凜冽。
天地間莫名多出幾許蕭瑟,還有淡淡的殺氣。
昏暗的山穀中,秦天緩緩起身走出了山洞。
經過短暫的修整,此刻其已然渡過了虛弱時期,全身真元也在極品靈丹相助下恢複了大半,唯獨神魂依舊傳來持續的劇痛,靈寶利刃也暫時無法催動,皆因魂印破碎外加本命靈寶受損,皆非短時間能夠恢複的,所以隻能等到後續再來處理。
畢竟他可冇有忘記,另一邊的可憐蟲墨大師,還在遭遇高手追殺呢,要是去晚了可就不妙了。
因而秦天也不敢耽擱,出了山穀立刻便化作遁光升空,略微辨認方向就快速朝著天邊飛去,得益於暗羽千刹的加持,其遁速比起來時還要快上不少。
循著先前留下的獨門印記,約莫飛出萬裡之遙,秦天就敏銳察覺到了目標所在。
神識之力遠眺發現,那是一片遼闊的荒漠,其內洶湧的熱浪持續席捲,還有諸多火山不斷噴發,周遭溫度更是高的可怕,完全就是一處不折不扣的險地。
最主要的是,其內還生存著一種帶有火毒的黑色鴉鳥,名曰“蟄火鴉”,須知此僚乃是群居的飛禽種類,專門依賴大型火脈為生,性格亦是頗為暴躁。
放眼望去,這片荒漠內聚集的蟄火鴉族群,數量起碼不下十萬之眾,整體實力可謂相當不弱,偶爾現身也是遮天蔽日,就好似蝗蟲過境一般,那場麵當真駭人至極,估計等閒煉虛踏入其中斷難有幸還之機。
而此行的目標墨大師,所處的位置赫然是那蟄火鴉巢穴附近,一座暗紅色的峽穀中,其動機也不難猜測,無非是被逼的冇辦法了,隻能破罐子破摔遁入險地,欲要藉助火鴉族群的力量換取轉圜之機。
不得不說,這廝還是有幾分頭腦的。
須知妖獸都有領地意識,對於任何擅闖巢穴的修士,絕不會有絲毫的客氣,誰也不知先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從遍地的鴉鳥屍體不難看出,峽穀內必定發生過激烈的大戰,隻不過從戰況來看,鴉鳥族群好像並未占到便宜,甚至剩下的數萬蟄火鴉,被逼的隻能盤旋在半空焦急的鳴叫,顯然是既不敢再度發起進攻,也不願就此捨棄巢穴離去。
因為那處峽穀之中,早已被陰風和鬼霧占據!
神識掃過就能發現,這分明是一座大陣。
透過重重鬼霧的阻隔,依稀可見墨大師的狀態已經差到了極點,不僅法袍袍破破爛爛,全身上下還有燒焦的痕跡,臉色亦是青黑一片,這一看就是有重傷在身,外加大量火毒入侵所導致的。
不僅如此,其體內真元已然消耗殆儘,還被某種古怪的繩索靈寶捆縛封禁,正滿臉絕望的躺倒在地,儼然一副準備接受命運審判的淒慘模樣。
至於追殺的兩位高手,那鬼臉老嫗和冷麪修羅,則正在進行激烈的角逐,二者為了爭奪卻塵令的歸屬,幾乎已經到了生死相搏的程度了。
怎奈何單論實力而言,林家主比起來自鬼域的邱雄,差的可不止一星半點,所以二人打到現在基本已經分出勝負,戰鬥也逐漸接近了尾聲。
隻見那鬼臉老嫗的柺杖不知何時已經摺斷,肉身也不見了蹤跡,僅剩虛弱的元神靈體還在苟延殘喘,正藉助一尊造型奇特的青色寶瓶,衍化光幕抵擋著周圍連綿不斷的厲鬼衝擊,單從靈壓來看,這寶瓶也是罕見的極品防禦之物,但表麵卻已然湧現裂痕,顯然距離徹底破碎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