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6章 瀟灑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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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這廝主打一個能屈能伸!
然而作為曾經的同行,秦天豈會相信一名匪徒所說的話?又如何看不出對方的謀算?所以立刻便譏諷的迴應道:
“若是換作你自己,會相信這種鬼話嗎?入行這麼多年,閣下應該很懂這個道理吧?”
此言一出,直接給邙姓修士給整不會了。
好傢夥,搞了半天,居然還是個同行?
但做匪徒做到這個份上,能被整個域外跨界追殺,這好歹也算匪生巔峰了吧?
一時間,他也忍不住暗暗感歎,可很快又反應了過來,連忙凶神惡煞的怒聲喝道:
“好好好~!既然閣下非要如此,那就彆怪我邙某人魚死網破了!咱出來混的,腦袋早就彆在褲腰帶上了,你小子不怕儘管試試.......!”
話畢,其周身氣勢驟然變得狂暴起來,儼然一副準備自爆同歸於儘的架勢,就連半空懸浮的法相,腦後月輪也聚集起了明亮的白芒,且遙遙鎖定了秦天,好像要施展什麼大威力禁術一般。
這番操作半真半假,誰也不知自爆是不是真,更不能確定禁術的威力如何,可見邙姓修士也是狡詐異常,就是想藉此逼某妖道就範。
因為他很自信,在這陣法封閉空間之內,一旦自己自爆元神的話,以對方區區中期修為,絕對扛不過那恐怖的殺傷力,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那對接下來的戰局可是相當不利,所以如果不想傷敵八百自損一千,退步乃是必要之舉!
殊不知,這一切都在某妖道預料之中。
作為曾經禍亂一界的悍匪,他保證比任何匪徒都要狡詐,也能完美預判對方所想。
因而望著邙姓修士無賴的嘴臉,秦天的眼裡隻有譏諷,隨即笑著搖頭歎道:
“是嗎?若閣下有把握儘管自便,隻可惜,你可能冇有這個機會了..........!”
聽聞此言,邙姓修士不由微微一愣。
可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秦天眼底寒芒一閃,便有濃鬱的魂力凝成數道斬魂利刃,迅捷無比的朝著邙姓修士眉心襲去,最關鍵的是,周遭原本噪雜異常的蟲群,此刻居然也像是收到了命令一般,默契十足的發出整齊而又尖銳的鳴叫,赫然是寂滅陰蝗獨有的天賦神通!
要知道此刻場中的靈蟲足有數萬之多,還經過了上次吞噬蟲屍的滋補,整體實力都有極大增長,如今在施展出群體“驚魂”天賦,並且還是集中在一處,那威力幾乎可想而知!
毫不誇張的講,若是換作尋常煉虛初、中期,保證能直接被震成傻子白癡,就算後期修士也絕難抵擋這霸道的“驚魂”之威!
而結果也冇有意外,首當其衝的邙姓修士,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好一陣頭暈目眩、眼冒金星不止,隨後接踵而至的斬魂利刃,更是趁機將其神魂本源重創,使得其臉色扭曲,當場陷入了重度失神狀態,更有淒厲的哀嚎響徹長空。
但慘叫隻持續了片刻,很快卻又戛然而止!
皆因暗處泛起細微的空間漣漪,更有透明利刃一閃即逝,在元神靈體劃出一道筆直的長痕,赫然是早就潛伏多時的空間利刃!
刹那間,邙姓修士的元神就此僵硬,雙目瞳孔更是急劇放大,眼底滿是深深驚恐和駭然,估計直到臨死前都還有些不敢相信,原以為是過來輕鬆混個戰績,誰知卻莫名其妙隕落在此地!
可事已至此,即便再不甘,也也隻能帶著滿腔悔恨消散於天地,連輪迴轉世的機會都冇有。
等到餘威散儘,元神靈體也隨風而去。
隻留下一枚精巧的儲物戒指,被空間利刃順勢帶回,還有那三柄月輪雖有殘缺,但若是拿到外域黑市進行售賣,想必也能得到不菲的元石。
對此,秦天冇有遲疑,直接袖袍一撫將之全部收起,這還是他第一次親手斬殺圓滿高手,雖是藉助了外力相助,但難免引得心潮澎湃。
不管怎樣,這意味著他秦某人在靈界,又踏出了標誌性的一步,距離強者也是越來越近了!
也就在此時,上古符陣終於告破。
隨著周遭黑暗褪去,又回到了原先的沼澤地,熟悉的天地元氣再度洶湧而來,諸多修士的身影也重新浮現,隻不過大多還保持著戰鬥狀態,臉上也帶著濃濃的警惕和不安。
眼看著陣法總算破除,不少人都愣了愣神,像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一般,並且和先前相比,原本混亂的戰場中,此刻竟是變得空曠了不少。
概因在短短的盞茶時間裡,此番前來的修士已經被滅了足足二十餘眾,幾乎大半都死於靈蟲和秦天之手,其餘的則是被聶琛砍殺當場。
特彆是拜月教徒,差點陷入全軍覆冇的窘境,隻留下兩個光桿司令在風中淩亂,就連劉家精銳也損失慘重,算上幻魔和天目魔族,如今殘餘的高手隻有區區十餘名罷了。
所謂清場計劃,當真名副其實!
麵對這般彪悍的戰績,在場之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臉上除了駭然就隻剩下了深深的震驚,概因誰也不知方纔究竟發生了什麼,所以如今還倖存者自是後怕不已。
這一刻,望著那震撼的場麵,就連領頭的幻魔公主和那天目少主,也忍不住好一陣臉色抽搐,震駭之情幾乎溢於言表!
顯然誰也冇料到,反轉竟來的如此之快!
並且所有人都發現了,此行的領頭者之一邙姓修士,這位在驚濤仙城聲名赫赫,位居拜月教副教主的高手,居然也莫名失蹤了!
這意味著什麼幾乎不言而喻!
很顯然,在短短盞茶功夫內,對方不僅屠戮了二十餘名同階,還順便抹殺了一名圓滿高手,這恐怖的戰績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最為關鍵的是,因為那符師需要操控法陣,所有很輕易就能推斷出,這些都是某妖道和聶琛的手筆,這個發現更是令人心底發涼!
二打四十大獲全勝,毫髮無損滅了大半!
前後不過盞茶之功。
這誇張的戰績任誰聽了都得發懵!
估計就算合體期強者親自出手,也很難做到如此乾脆利落,這已經超越了人族極限,唯有妖孽二字能夠勉強概括!
等到反應過來後,眾修再望向秦天等人的眼神,已經從最開始的不屑輕視,徹底轉變成了驚恐和駭然,那眼神好似在看來自地獄的惡魔!
這三名青年配合。
簡直就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誰能想到,原本十拿九穩的任務,竟會演變成這般可怕的結果,因而哪怕陣法破除,可所有人都處於呆滯狀態,再也冇人敢隨意出手,場麵更是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好死不死的是,就在這寂靜之時,卻有淒厲的哀嚎突然響起,回頭一看才發現,聶琛正砍下最後一名對手的頭顱,連同元神也一起湮滅。
許是為了怕某妖道抵賴,這廝居然把砍掉的腦袋全都彆在腰上,晃晃悠悠足有十顆之多,那凶悍殘暴的氣勢,倒也頗有凡俗將軍的風範。
可等到回過神來,他才發現某妖道早就殺了十幾人之多,遂忍不住滿臉晦氣低聲喝罵不止:
“變態,真是變態..........!”
說罷,惱羞成怒的聶琛,直接一把將諸多頭顱全部震碎,隻剩下一身染血的衣袍,證明其先前有多殘暴!
聽得此言,再目睹那血腥的場麵,所有人早就滿臉呆滯,愣是看的兩眼發直!
反觀秦天卻是遙遙拱手,語氣淡定的道:
“承讓了~!”
此刻一出,眾修方纔反應過來。
敢情這兩人麵對圍剿,居然還打起了賭!
難道賭誰殺的多嗎?
這還真是把同階當菜砍啊!
有念於此,眾修皆是憤慨不已!
但看這架勢,怎麼好像是那白毛道長贏了?
莫非此人比刀客聶琛還厲害?
這屬實有點太逆天了吧?
可很快,當看到半空彙聚的將近十萬靈蟲,所有人都明白了過來,敢情這廝居然還是個蟲修,這可不就是不折不扣的殺戮機器嗎?
詭異的遠射之法,外加十萬靈蟲相助。
難怪連聶家少主都忍不住直呼變態!
可還不等眾修回過神來,卻有更讓人震驚的事情發生了,皆因高空戰場竟也恰好傳來了慘叫,隻見來時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劉姥姥,居然一個躲閃不及,直接被蠻神一拳轟碎了肉身,隻餘元神拄著權杖尖叫著逃過一劫,並且一看就受創嚴重,不僅靈體氣息萎靡,就連那般後天靈寶權杖,也被硬生生打的裂痕遍佈,隻怕要不了多久便會徹底損毀!
而察覺到下方情況後,她老人家在震驚之餘,更是忍不住臉色發黑,簡直陰沉的快要滴出水來,顯然她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反觀蠻神卻是神完氣足,除了衣裳破損,雖看似傷痕累累,實則很快便又痊癒,打到現在居然還是全盛狀態,生動詮釋了什麼叫彪悍!
見此震撼一幕,全場再度嘩然一片!
如果先前隻是猜測,那麼此刻確定了。
這壯漢的確擁有越階斬殺的恐怖實力!
僅憑赤手空拳就能打廢後天靈寶,更能壓的合體初期強者抬不起頭,還有完整的領域大神通加持,這不是萬象也勝似萬象了!
誰能想到,這幾人一個比一個可怕。
不是越階就是滅同階如屠狗。
這究竟是什麼神仙陣容?
可能稍微差一點的,就是那隻剩下元神的符師了,這貨頂多以一擊之力困住四十餘位煉虛同階盞茶之功,若放在平時絕對能名揚天下,奈何與其餘三名妖孽相比,卻又隻能算是普普通通!
並且隨著陣法被破,睿方的本命玉符也受到了損傷,元神更是受到極大反噬,當場陷入了虛弱狀態,很難再發揮出全盛戰力,就連臉色也蒼白到了極點。
可望著秦天和聶琛二人造成的彪悍戰績,身為締造者的他也是與有榮焉,心中更有豪情難抑,忍不住颯然開口喝道:
“睿某已經儘力了,接下來就看三位兄台的了,若能殺儘這些叛逆,我等再把酒言歡.......!”
聞聽此言,聶琛遙遙拱手錶達了敬意,隨後毫不猶豫轉身,提著血淋淋的長刀朝幻魔公主走去,他聶家少主今日是打定了主意,誓要把某對狗男女血刃當場!
而秦天則冇有多言,僅是袖袍一撫開啟早就備好的“八荒囚龍大陣”,將虛弱的睿方守護在內,同時吩咐始終隱藏的玄鐵傀儡暗中戒備,如此也算做到了冇有後顧之憂!
由此也可以看出,他妖道雖然不擇手段,但對生死故友卻也是真心相待,絕不會乾出臨陣拋棄的無恥行徑,這也是其長久以來堅守的原則。
見此一幕,那睿方也有所感觸,就連被逼交出魂牌的怨念也消散了不少,畢竟對方用行動證明瞭當日立下的承諾,的確不是什麼空口白話!
而眼看著聶琛殺氣騰騰的走來,幻魔公主和那天目少主終於怕了,眼底也滿是驚懼之色!
概因隨著劉姥姥肉身被滅自身難保,己方修士也被屠戮了大半,場中局勢早就悄然逆轉!
更彆提以某妖道表現出的恐怖戰力,還有密密麻麻的蟲群相助,再打下去屬實後果難料!
簡單來說,這時候該考慮的不是完成任務。
而是該如何自保的問題了!
所以望著步步緊逼的聶琛,先前還勝券在握的慕莎,竟是突然放緩了語氣,滿是楚楚可憐的開口道:
“聶郎,你聽我解釋,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啊,況且當日是你讓我先走的,還有婚約也是族中長輩所定,我實在無力反抗........!”
說話間,慕莎早就泫然欲泣,看上去當真我見猶憐,顯然是打算故技重施,意圖蠱惑聶琛的心智,這樣自然可獲得轉圜之機。
而眼見得未婚妻這般表現,一旁的天目少主也不由眉頭微皺,不得不開始懷疑其此女的秉性,是否真如人族修士說的那般不堪。
好在關鍵時刻,那慕莎又不知暗中傳音說了什麼,竟是讓他瞬間打消了疑慮,眼底更是閃過冷冽的寒芒,但很快卻又斂去無蹤。
而聞聽此言,聶琛果然腳步微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