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4章 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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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當反應過來後,三人才總算明白,眼前青年的恐怖之處,諸如那毒修聞景,早就處於目瞪口呆的狀態,清風老頭亦是滿臉懵逼,看那表情就像見了鬼一般。
唯獨那鄺元子表現的最為激動。
在經過短暫的呆滯後,眼看著苦心培育多年的靈蟲,居然轉眼間就隕落了小半,剩下的也陷入被屠殺的命運,他老人家的心情可想而知,那簡直就是在滴血!
許是怒急攻心,又許是方寸大亂,鄺元子就像輸急眼的賭徒一般,又做出了最錯誤的決定,隻見其雙目隱現紅芒,滿是惱羞成怒的大喝出聲:
“大膽小輩,休得猖狂!”
話畢,他竟再度袖袍一撫,將剩餘的紅蟻全部召喚而出,形成一片更為壯觀的蟲雲,朝著戰局快速殺了過去,顯然是打算仗著數量優勢強行扭轉局麵。
若是換作以往,在靈蟲相差不大的情況下,這個方法的確管用,可按照陰蝗和蟲蟻的實力差距,此法無異於肉包子打狗!
於是乎,眼看著又有新的獵物出現,諸多寂滅陰蝗無不發出興奮的嘶鳴,那感覺簡直振奮到了極點!
隨後熟悉的一幕再度上演。
陰蝗集體發出蘊含神魂攻擊的鳴叫,還齊刷刷噴出蘊含劇毒的詭異黑霧,直接將半空所有紅蟻囊括在內,開始了一場血腥的饕餮盛宴,誰也不知裡麵究竟發生了什麼,隻能聽到紅蟻絕望的鳴叫此起彼伏。
見此一幕,猝不及防的鄺元子,直接被氣的一口老血噴出,就連氣息也變得衰弱了下去,顯然是受到了靈蟲毀滅的反噬。
並且由於承受的打擊太大,老頭早就陷入癲狂狀態,忍不住發出失魂落魄的喃喃:
“不..........這不可能.........老夫的蟲群怎麼可能會敗?我堂堂血須紅蟻,豈會敗給你這狗屁蝗蟲?這絕對不可能...........!”
也不怪老頭如此激動,概因他原本隻是一介落魄散修,就是因為機緣巧合得了禦蟲傳承,還幸運的孵化出血須紅蟻,這纔開始了飛黃騰達的仙途,可以說走到今天全憑此凶物相助。
而在此之前,他也遇到過不少蟲修同道,隻不過仗著血須紅蟻的強大,每次都能將對方靈蟲擊敗甚至吞噬,這也讓他的信心極度暴漲,更將血須紅蟻奉為最強殺手鐧,深感此物乃是不可擊敗的神話。
可直到今日,他才知道錯的有多離譜。
想他鄺元子堂堂中期頂峰,居然被一名初期小修壓著打,甚至連最強殺手鐧紅蟻,也被那神秘陰蝗打的潰不成軍,這一切都讓他老人家難以接受,也徹底重新整理他的認知。
所以眼看著紅蟻被屠殺,他的道心也隨之碎了一地,甚至差點陷入魔怔!
好在那毒修聞景反應及時,眼見得形勢不妙,居然主動開口求和道:
“這位道長且慢,先前一切皆是誤會,都怪這清風老狗挑撥離間,道長若想報仇儘管動手便是,我聞某人絕不乾涉分毫!”
話畢,他果然退後些許,不再對那清風老頭出手,更冇有選擇支援鄺元子,反而擺出一副置身事外的架勢,顯然是打著明哲保身的主意。
見此狀況,那鄺元子不由暗罵無恥。
讓道爺去試探的是你。
結果試探結果出來了,最先撤退的也是你,這是把道爺當猴耍呢?
而那清風老頭則更為不堪,眼見得某妖道實力居然如此可怕,連毒修聞景都被嚇的退避,他老人家自然也是慌亂到了極點。
原本想著拉仇人下水。
可誰知道是這種局麵?
這要是不慎落入對方手中。
那下場可就不是一死了之了!
有念於此,清風老頭不由滿臉恐懼。
然而麵對聞景的主動退讓,某妖道卻不樂意了,要是被人想打就打、想走就走,那他今後還怎麼在靈界混?
最主要是到嘴的肥肉豈有錯過之理?
於是他當即袖袍一撫,霸氣喝道:
“現在纔想走,未免太遲了些吧?”
話畢,那原本正在進食的寂滅陰蝗,瞬間飛出一小半,不情不願的朝著聞景殺去,很快便將之圍困在了中間,就算想走都成了奢望。
麵對如此狀況,那聞景自是又驚又怒。
驚的是對方居然如此大膽。
怒的是他都主動退讓了,這青年不識好歹也就罷了,竟還敢擺出一副趕儘殺絕的架勢,這簡直欺人太甚!
“好好好!好個無知小兒,今日就看你這靈蟲厲害,還是本座的毒功更勝一籌!”
話音剛落,其手中便有一麵黑旗升空,快速衍化出氤氳的水幕護住周身,使得諸多陰蝗的第一波攻勢,竟是被強行阻攔在外。
隻因從那靈壓來看,這黑旗分明是一件威能不俗的上品玄天靈寶,更是純粹的水屬性,在這茫茫海域自是大占便宜。
但蟲群也不是吃素的,隻見諸多陰蝗鳴叫一聲,便發出攝人心魄的魂力波紋,直打的聞景頭暈目眩不止,隨後諸多陰蝗攀附在水幕表麵,便開始瘋狂撕咬了起來,很快便將之咬的扭曲變形,就來黑旗本體也是不斷髮出哀鳴,顯然根本就難以持久。
見此狀況,聞景也被嚇了一大跳,倉促間連忙快速揮舞袖袍,釋放出大量綠色毒霧朝著周圍蔓延,試圖依靠劇毒將陰蝗強行抹殺,這種方法倒也頗為適合以寡敵眾。
可他卻忽略了,陰蝗本就是劇毒之物,攜帶的還是變異後的毒素,對各種劇毒都有著極佳的抗性,又豈會受到毒功的影響?
於是乎,眼看著綠色毒霧飄來,那些陰蝗不僅冇有絲毫畏懼,反倒張開口器瘋狂吞噬,那感覺好像遇到了某種絕世美味一般。
等到毒霧吞噬殆儘,這些小傢夥打了個飽嗝,又開始繼續啃咬起了防禦水幕,顯然相比於毒素,陰蝗還是更喜歡血食的味道,儼然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見此形勢,那聞景終於慌了,隻能不斷取出各種手段進行抵擋,不可避免的被強行糾纏在了原地。
而在另一邊的秦天也冇有閒著。
由於經曆過極限傀儡的考驗,他現在對這種級彆的戰鬥毫無興趣,打起來都有些索然無味,更冇有任何挑戰可言,所以他隻想用最快速度結束一切,再來好好清點財貨。
因此就在陰蝗將聞景圍困的同時,秦天背後也浮現出一雙金屬羽翅,煽動間引起狂風呼嘯,其身形也宛若遊龍騰空,僅是閃爍間便消失在了原地,化作模糊的黑線朝著鄺元子衝去。
這一刻,在身法和靈寶加持下,其速度已然發揮到極致,就連神識也難以鎖定!
而眼看著危機降臨,那鄺元子早就亡魂大冒,他老人家如今騎虎難下,就算想把靈蟲撤回都做不到,又猛然麵對秦天的偷襲,其心中慌亂幾乎可想而知。
畢竟冇了靈蟲在手,他鄺元子就是再普通不過的散修,無論功法神通還是手段,皆無法和聞景、清風這等頂級仙門精銳相比,這種情況下鬥法,可絕對占不到絲毫便宜!
於是老頭反應迅捷,趕忙祭出一道三尺紅綾,好似靈蛇翻滾環繞在側,形成密不透風的防禦,隨後還不忘施展身法朝著側麵疾馳閃避,顯然是打算暫避鋒芒、全力防禦。
從靈壓判斷,那紅綾已達上品玄天靈寶層次,比起聞景祭出的黑旗不差分毫,若是換作尋常煉虛高手在此,要想將之破除必定難上加難。
奈何在絕對的實力麵前。
一切花裡胡哨都是虛妄!
僅是瞬息之間,秦天所化黑線便已殺到,藉助爆衝的速度加持,他直接一拳打出,將那紅綾靈寶打的扭曲不止,更將閃避不及的鄺元子震飛老遠。
可還不等他反應,某妖道後背羽翅卻在瞬間解體,化作密密麻麻的金屬翎羽狀利刃,好似洪流一般朝著對麵席捲而去。
要知道“暗羽千刹”這套異寶,可是有足足三千多道翎羽,威能足以媲美極品玄天靈寶,若是拋開殺陣不談,就算和“藏花千竹簍”相比也不差分毫,如今全力爆發之下,所能造成的殺傷力自是相當恐怖。
而眼見得漫天翎羽殺到,那鄺元子頓感汗毛倒豎,更有濃濃的生死壓迫襲上心頭,使得他老人家心中早就慌亂到了極點。
危機時刻,眼看著避無可避,被逼到絕境的他,竟是雙手掐訣欲要召喚法相神通,怎奈何那高大的虛影纔剛剛浮現,就已被漫天利刃絞殺成渣。
“啊~!”
下一刻,伴隨著淒厲的哀嚎響徹長空,鄺元子同樣毫無抵擋之力,被那金屬翎羽射成了篩子,就連內部的元神靈體也難以倖免,直接被徹底湮滅當場。
自此,這位風光一時的蟲修,上一刻還囂張不已的老道,竟是率先奔赴黃泉而去!
而反觀秦天卻隻出了兩招,從他動手再到鄺元子隕落,前後更是僅有呼吸之功,這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秒殺!
甚至連旁人都冇看清發生了什麼,那鄺元子就已經化作了血霧飛濺,愣是連個全屍都冇留下!
煉虛初期秒殺中期,這是什麼概念?
哪怕仗著靈蟲壓製還有偷襲之利,這也絕對足以驚爆世人的眼球!
事實也的確如此。
親眼目睹這震撼一幕,那聞景頓感遍體生寒,更有一股涼意直沖天靈,臉上也滿是不可置信的駭然,還有難以掩飾的恐懼!
在此之前,他始終固執的認為,眼前青年不過是仗著肉身強悍,還有詭異的靈蟲相助罷了,可如今看來顯然冇有那麼簡單。
對方的靈脩實力,竟也是如此恐怖。
甚至能輕鬆越階斬殺中期高手!
這要是再加上靈蟲相助那還了得?
有念於此,聞景早就慌亂到了極點,趕忙祭出各種攻擊手段朝著周圍瘋狂打去,估計是想儘快擺脫靈蟲的糾纏,但終究也隻是徒勞掙紮罷了。
而在另一邊,同樣目睹一切的清風老頭,也早就瞪大了雙目呆愣當場,原本猙獰的表情更是徹底僵硬在了臉上,顯然直到此刻,他老人家才終於明白,自己這是招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連可怕的蟲修鄺元子,都被對方全麵碾壓、輕鬆斬殺,這實力簡直難以想象,估計都能抗衡那廖琛和蕭平昭之流了吧?
可笑的是,他清風老頭居然還想報複?
這可不就是自取其辱嗎?
得虧那日人家急著踏入遺蹟,所以纔沒下死手,否則他老人家又怎能活到現在?
原來從始至終,自己纔是跳梁小醜!
意識到這些後,清風真人的臉色瞬間慘白,就像是被抽空了全身力氣一般,差點冇當場癱倒在地,更有濃濃的挫敗襲上心頭。
但殺戮一旦開始,就絕不會停下分毫。
秦天在收取了鄺元子的遺物後,便催動暗羽千刹迴歸本體,繼而雙翅一震再度消失,化作模糊黑線直奔清風老頭殺去,且其速度之快,比起先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原本對於這老頭,他並冇有非殺不可的理由,畢竟是他秦某人暗算在先,也占了人家的天大便宜,總不至於欺人太甚。
可錯就錯在,這廝非要來個禍水東引。
那就怪不得他妖道心狠手辣了!
與此同時,眼見得秦天消失,那清風老頭也驟然驚醒過來,可由於先前就受到毒霧侵蝕,再加上長久以來的逃命,元神靈體早就虛弱無比,此刻他老人家壓根就冇有太多還手之力,更彆提麵對這般迅猛的襲殺了。
正因如此,麵對如此危機時刻,老頭的臉色瞬間慘白,隻能倉惶不已的燃燒元神本源,換取短暫的爆發力,強行掙脫了毒霧糾纏,化作遁光欲要朝著天邊奔逃。
誰知就在此時,他卻感覺腦海傳來劇痛,遁光也不可避免的遲滯了片刻。
等到再度恢複清醒之時,卻見身前已然出現了一名麵色冷峻的青年,正是恰好殺到的秦天。
刹那間,清風老頭的臉上滿是絕望!
可秦天卻冇有絲毫猶豫,徑直伸手掐住了元神脖頸,語氣略帶些許譏諷之意:
“閣下這計謀倒是不錯,隻可惜用錯了時候,就禍水東引這種招數,小爺我在下界就玩爛了,安心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