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0章 先天至寶,巧妙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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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這些玉符按照秦天的要求,幾乎涵蓋了所有種類,其中大部分都是攻擊類型,又以威力最大的火金雷三屬性最多,但防禦和輔助類型也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一些蘊含特殊功效的玉符,乃仙符門獨有之物,外界還從未有過流傳。
實為出門在外、殺人放火必備良器也!
對此,秦天自是大為歡喜。
他略微檢測了一番威力,便將之心滿意足的全部收起,過後自是免不了一番褒獎。
等到一切就緒,他纔再度開口吩咐道:
“本座還有要事在身,需外出探尋一處險地,眼下你僅剩元神之體,又無定星盤在身,行事多有不便,乾脆就在此地閉關等候,待得本座回返,再來商議回返事宜!”
聞聽此言,睿方自然不會拒絕。
畢竟先前漂泊數月,早就讓他體會到了深海凶險,眼下好不容易有座孤島落腳,又冇有肉身作為依托,他自然不願再去涉險,否則發生點什麼意外,後果必定不堪設想。
所以對於秦天的吩咐,睿方也是表現的言聽計從,語氣更是一如既往的恭敬:
“屬下謹遵法令~!”
見此狀況,秦天點了點頭,又隨手在孤島留下一方指引禁製,便放出飛舟孤身啟程,再度踏上了探尋深海的旅途。
其遁速迅捷,眨眼便消失在了天邊。
望著遠處的白霧翻滾,睿方也不由搖頭一歎,經過這段時間的閉關,他已經逐漸接受了現實,隻希望這位神秘的尊上,能順利找到定星盤歸來,否則一旦被困死深海,就算再有雄心壯誌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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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就在妖道再度啟程之時,某處神秘的海底深處,卻有一名被囚禁的野人正望眼欲穿。
許是剛剛又經曆了一次神誌錯亂,瘋狂發泄過後的阿蠻,看上去有些沉默寡言,唯獨眼底的猩紅愈發明顯,哪怕在清醒狀態也不曾消退,特彆是其體表銘刻的上百副圖騰,更是時刻處於扭曲狀態,好像馬上就會跳出來作亂一般。
這種現象,分明是圖騰暴動所致。
恍惚間,阿蠻也忍不住嘀咕起來,言語間也充斥著不少怨氣:
“該死的,那小傢夥在搞什麼鬼?明明已經到了深海,不來找本座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在此地渡劫?簡直就是自討苦吃!”
“哼~!我就不相信,他感應不到本座的召喚,肯定又是那老東西在暗中作祟,果然非我族類其心必異,當初就不該留此禍害...........!”
一陣喝罵過後,阿蠻總算將心中鬱悶發泄了不少,許是由於封禁時間太長,又冇有旁人說話解悶,導致這位壯漢變得更為孤寂,此刻更是忍不住自言自語:
“唉~!殺千刀的小傢夥,你快點來吧,否則就真的晚了,若再繼續拖延下去,本座也壓製不住了,恐怕隻能強渡天劫了..............!”
豈料話音剛落,圖騰卻再度暴動!
“吼~!”
伴隨著嘶吼響起,海底又一次暗流激湧,依稀可見一名被鎖鏈囚禁的壯漢,好似走火入魔一般瘋狂暴走,將海底肆虐的狼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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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流逝,又是兩月工夫過去。
在此期間,秦天順著召喚一路前行,又跨越了非常遙遠的距離,幾乎橫渡了整片深海區域,最終逐漸靠近到了核心海域。
這一路凶險無需多言,憑藉暴漲後的實力,就算偶爾有海妖偷襲,也皆是被他強勢反殺,哪怕出現打不過的情況,仗著諸多手段加持,他往往也能有驚無險的順利逃脫。
可隨著不斷逼近核心海域,秦天也變得更為謹慎,不僅時刻處於緊繃狀態,就連前進的速度也放緩了下來。
隻因這片區域,實在太過詭異。
在風夕域,向來被稱為禁地。
諸如驚濤城聚集的各路探險小隊,幾乎少有敢踏足之人,哪怕是三家本土勢力和城主府,對此也是諱莫如深。
之所以造成這種現象,主要與坊間傳聞有關,據說這核心海域,不僅是飄渺海動亂的源頭,還是當年太虛碎片墜落的中心,其內盤踞的海妖也更為可怕,甚至傳聞還有七階大妖存在,其凶險程度幾乎不言而喻。
傳聞早年間,也曾有膽大包天之輩,欲要踏入其中尋覓機緣,但迄今為止,進去的人很多,能夠出來的卻少之又少,甚至可以用鳳毛麟角來形容。
並且有幸迴歸者,皆對經曆守口如瓶,這也使得核心海域變得更為神秘,久而久之也就被眾修奉為了禁地。
正因如此,到了此地以後,秦天也不免打起了退堂鼓,他實在想不明白,那蠻神前輩怎會有如此雅興,居然窩在傳聞中的禁地,這不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了嗎?
可就在他猶豫著要不要掉頭之時,一件預料之外的事情,卻讓他立刻改變了主意。
隻因其時刻擴散的神識,竟在距離不遠的海麵上,發現了一處異常之地,從那漂浮的殘屍,以及殘留的混亂元氣來看,明顯剛發生過一場大戰,並且規模還不小的樣子。
見此狀況,秦天眼底頓時精芒一閃!
畢竟在這核心海域,碰到修士的概率,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眼下不僅碰到了,還碰到了不止一個,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果然,隨著神識探測,他很快便發現了端倪,概因海麵漂浮的一塊木質殘骸,明顯就是先前劉家寶船所留,這意味著什麼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毫無疑問,此處戰鬥痕跡,正是那劉家小姐一行所留,且對方前行的方向,居然和他秦某人驚人的一致,否則斷然無法解釋眼前之事!
意識到這些後,秦天頓時豁然開朗。
先前他還奇怪,怎麼進入核心海域之後,反而變得風平浪靜了,甚至老半天都冇看到有海妖過來作亂,敢情早就被人家劉家小姐給清掃乾淨了。
不得不說,這事情非常巧合。
更巧合的是,那劉家小姐圖謀多時的藏寶,居然極有可能就是蠻神所在之地!
這樣一來,情況可就截然不同了。
如果讓他秦某人孤身闖蕩禁地,那他估計很快就會掉頭跑路,反正這麼多年都過去了,也不必急於一時,大不了等以後實力強大了再來,總好過把小命交代在此。
相信蠻神老前輩也能理解這番苦心。
還有帝寰老妖也定會舉雙手支援。
但如今有劉家一眾高手在前麵開道,凶險程度無疑會大大降低,況且一旦涉及藏寶之事,那按照某妖道的性格,又怎能輕易錯過?
最關鍵的是,先前被人無端迫害,眼下好不容易找到機會,他秦某人又怎能不找回場子?總之絕不能讓她劉家好過便是!
有念於此,秦天很快便有了決斷。
他立刻打消了掉頭的想法,轉而施展秘法收斂氣息,又將飛舟收起化作暗影潛行,悄然無聲的順著痕跡追蹤而去。
甚至為了穩妥起見,他還不忘拿出睿方煉製的獨門六階斂息玉符,將之啟用以後加持己身,如此一來,有秘法和玉符雙重保險,就算是廖琛那等圓滿級彆高手,也休想察覺到絲毫端倪,稱得上是萬無一失!
誰知這一追蹤,便是足足三天三夜。
許是由於寶船速度太快,直到這天深夜時分,秦天才總算在前方數十裡外,發現了劉家修士的蹤跡。
隻不過和當初相比,那艘堂堂上品玄天靈寶級彆的大型寶船,早就變得殘破不堪。
放眼望去,不僅甲板船舷一片狼藉,船身上也出現了一個碩大的窟窿,好像受到過某種大型海怪的撞擊,特彆是船上遍佈的陣法,幾乎破滅了大部分,還有那威力可怕的聚元炮,也已經丟失破損了將近一半。
受此影響,寶船哪怕遁速全開,也遠無法和完好時期相比,且在這凶險的核心海域,想要修複更是癡人說夢。
簡而言之,這艘造價不菲的寶船,已然處在了報廢的邊緣。
而船上的修士也好不到哪裡去,也不知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什麼,原先的百餘名修士,就隻剩下了可憐的數十名,其中化神小修折損過半,倖存的來到核心海域以後,也因為承受不住空間重壓,隻能蜷縮在船艙盤膝打坐,時刻運功抵消負麵影響。
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些小修已是待宰的羔羊,之所以被劉家裹挾到此地,隻怕目的也絕對不是炮灰那麼簡單。
至於船上的煉虛期高手,就算加上劉家護衛在內,也隻剩下了十餘之眾,並且一個個氣息虛浮、滿臉疲憊,明顯是久經大戰的洗禮,根本就冇有太多時間恢複,更有甚者臉色慘白,一看就是有傷在身。
不出意外的是,那清風真人和鄺元子,包括毒修聞景和那神秘青年,至今還是一副活蹦亂跳的樣子,想必這一路冇少渾水摸魚。
至於那廖琛就更不用說了。
這廝孤身站在船頭,手中寶刀片刻不離身,依舊是那般的英姿颯爽,看上去冇有受到絲毫影響,反倒周身煞氣愈發濃鬱,估計一路行到此地,又有不少海妖淪為刀下冤魂。
還有那劉家小姐,則與劉家總管一起,正在檢查寶船的破損,偶爾還會出手進行簡單修複,亦或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試圖穩定眾修的士氣。
奈何此舉收效甚微。
進入核心海域以後,連續遭遇凶險大戰,早就使得船上修士人心惶惶,士氣也直接跌落穀底,若非缺少定星盤指路,又有廖琛在那壓著,隻怕不少人早就跑路了。
將船上情況探明後,秦天頓時心中大定,但他並冇有輕舉妄動,更冇有再次登上賊船的愚蠢想法,反而繼續悄無聲息的尾隨在後,顯然是打定了主意要做那無恥黃雀!
這一次,他不僅要把失去的都奪回來。
更要對劉家施展最狠辣的報複!
畢竟他秦某人難得行俠仗義,結果還被人恩將仇報了,這口氣他是怎麼也咽不下!
恰在此時,前方海麵掀起怒浪濤天。
定睛一看,又有強力海妖殺到!
霎時間,船上慌亂一片,眾修隻能無奈出手被迫迎戰,周遭元氣亦是陷入混亂。
遠遠見到這一幕,秦天也隨之停下步伐,隨後瓜果靈茶小板凳,就此隱於白霧觀摩了起來,期間還不忘品頭論足愜意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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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這般,很快又是半月過去。
抵達核心海域以後,寶船每一步都走的無比艱辛,遭遇的海妖襲擊更是不計其數,期間又有三名煉虛期倒黴蛋隕落,反倒被劉家刻意保護的化神小修,竟是出現了毫無傷亡的情況。
但這種反常的現象絕非好事,就算是個傻子都能看出,劉家明顯是居心叵測。
正因如此,在又一次海妖襲擊過後,船上的氣氛也開始變得詭異,不少煉虛期高手都打起了退堂鼓,甚至聯合起來聚眾鬨事,要求劉大小姐立刻返航,就連特聘的清風真人也變得搖擺起來。
麵對如此狀況,那劉家小姐也坐不住了,隻能來到船頭朝著眾修喊話:
“諸位莫慌,這核心海域凶險不假,但俗語有雲,禍兮福所倚,實不相瞞,我劉家除了蒐集靈藥以外,此行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開啟早年老祖發現的一處秘境,根據他老人家親口所述,那處秘境乃是太虛遺蹟,當年跟隨虛空碎片墜落而來,極有可能就是飄渺海最核心的寶藏,若能成功進入,那此行收穫簡直難以想象!”
“就這種情況,莫非諸位還不願冒險一探嗎?這可是舉世難尋的機緣,若有人不願進入寶地,那本小姐絕不強求!”
話畢,像是為了證明所言非虛,也為了重新取得信任,她竟揮袖取出一張泛黃的獸皮古卷,其上清晰可見一幅完整海圖,就連所標註的路線,也與寶船行進的方向一致。
麵對這番言論,又眼見得劉家小姐這般篤定,場中嘈雜的氣氛總算平靜了下來,還有原本準備撤離的修士,也不約而同的陷入了沉默,眼底更是清一色充斥著貪婪之色,就連清風老頭等人也不例外。
如果是尋常寶地,或許還不至於讓眾修覬覦,可若是太虛遺蹟,那就截然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