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4章 早下暗棋,收歸己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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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乎,在諸多分身幻影中,秦天很快便重新找到了本體所在,繼而毫不猶豫單腿一踏,借力擺拳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拳藉助衝擊力和速度加持,蘊含的威能還要超過先前,竟是連空氣都被打出了爆鳴,隻怕等閒煉虛中期靈脩觸之即死!
猝不及防之下,原本正焦急逃遁的睿方,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心中更是慌亂到了極點,想必是萬萬冇料到,堂堂仙符門核心秘術身法,竟會如此乾脆的被對方看破。
可等到看清某妖道眼底的轉輪,他卻驟然反應了過來,忍不住驚駭欲絕的喝道:
“什麼...........這.........這是逆法之眼!”
“你.........這廝究竟是什麼人?怎會這失傳已久的禁術?你...........你和那碧遊洞天是什麼關係...............?”
此言一出,反倒把秦天搞迷糊了。
“逆幻無痕”咋就成了“逆法之眼”?
還有對方僅憑此靈眼,便能聯想到碧遊洞天,莫非這其中還有什麼牽扯不成?
亦或者說,這玩意兒本就是碧遊洞天的招牌秘術?所以纔有如此高的知名度?
有念於此,秦天不由留了個心眼,看來此行過後,還要找機會好好調查一番才行,否則總感覺被人隨意擺弄,那感覺也實在太被動了。
腦海思緒翻滾,秦天也懶得迴應,隻顧瘋狂加大落拳力度,勢要將對方鎮殺於此。
殊不知,在看出端倪以後,那睿方早就慌亂到了極點,概因他是仙符門精銳不假,平日裡也是傲然自負,但也並非天不怕地不怕,如果先前不知道身份也就罷了,眼下既然得知這看似尋常的白髮青年,極有可能來自傳聞中的碧遊洞天,他又豈敢再生出絲毫爭鬥之心?
畢竟關於那神秘之地的傳聞可不是鬨著玩的,其諸多事蹟更是如雷貫耳,彆說他區區煉虛小修得罪不起,就算仙符門高層來了也得發怵啊!
因此睿方不敢遲疑,連忙將身法催動到極致,重新衍化幻影分身朝著側麵閃避,同時再度一連祭出數道玉符,激發出防禦護罩擋在身後,更有焦急的話音響起:
“這位道長且慢,先前是睿某有眼無珠,不知道長乃碧遊傳人身份,若有得罪之處還望道長海涵,如今你我共處險地,不如索性罷手言和可好?免得被海妖撿了便宜啊............!”
可麵對這番言論,秦天卻是充耳不聞。
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彆說和談了,就算對方下跪求饒也是枉然,隻因那淩玥妖女早有警告,斷然不可將身份暴露人前,眼下對方既然看破端倪,那就必須殺人滅口,否則後續定要麻煩不斷。
況且他秦某人可不會拿自己的命運,去賭敵人的信譽和本性!
所以他冇有留手,靈眼再度將幻影看破後,直接狠狠一拳砸在那護罩之上,將之摧枯拉朽一般砸的破碎開來,隨後其再出一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然擊中睿方丹田要害。
“啊~~~!”
猝不及防之下,這堂堂仙符門精銳的肉身,直接被恐怖的巨力當場打成血霧飄灑,隻餘一道淒厲的慘叫在半空迴盪。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哪裡像是兩名同階鬥法?簡直就是一麵倒的殘酷碾壓!
可見此一幕,秦天卻並冇有罷手,反而忍不住眉頭微皺,眼底似有詫異閃過。
隻因按照常理,以方纔那一擊的威力,結果應該是元神和肉身一起湮滅纔對,但如今睿方肉身雖然損毀,卻依舊有氣息殘留,這就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有念於此,秦天冇有絲毫遲疑,連忙再度打出一拳,淩空捲起無形勁氣,狠狠衝入那血霧之中,勢要將對方絞殺殆儘。
豈料情況果然如其所料。
那血霧爆開後並未擴散,反倒快速凝成一道詭異的符咒,直接將內部元神橫移出數百丈之遙,更將襲來的勁氣強行阻攔。
“轟~!”
隻聞一道轟鳴響徹,肉眼可見的餘威瘋狂蔓延,直接將附近山巒夷為平地,更將地麵打出碩大的深坑。
等到餘威散去,睿方的元神靈體也顯露出身形,竟是未曾受到絲毫損傷,顯然方纔那一道詭異的秘術,乃是與替劫符類似,可藉助肉身獻祭強行躲過必死災禍。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眉頭微皺。
毫無疑問,這位仙符門精銳的難纏程度還要遠超他的預料,那各種詭異符籙更是層出不窮,可見符道魁首的確名不虛傳!
否則換作尋常煉虛中期,在受到環境壓製的情況下,麵對方纔那幾拳隻怕早就被轟殺成渣了,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
與此同時,對麵的睿方雖然逃過一劫,但由於肉身被毀的緣故,其臉色早就陰沉到了極點,皆因飄渺海域本就危機四伏,眼下僅餘元神尚存,後續旅途必定舉步維艱,再想脫困絕對是難上加難。
心中盛怒之下,他再也按捺不住,當即陰惻惻的開口道:
“好,很好!好一個碧遊傳人,膽敢毀吾肉身,今日定叫你血債血償,且看究竟誰能笑到最後吧...........!”
很顯然,此刻拉開距離以後,睿方又重新找回了自信,或許在他看來,就算某妖道力量再強,終究也隻是蠻力罷了,而隻要有足夠的時間施展手段,他堂堂仙符門精銳又豈會有絲毫畏懼?
況且以如今的形勢,根本就冇有緩和的餘地,今日兩人間也必須倒下一個,生死相鬥乃是必然,關於這些,他睿方看的透透徹徹,所以自然不會有任何退縮。
總之要想活命,隻能全力一戰!
因而隨著話音落下,睿方冇有絲毫猶豫,他知道要想反攻就必須先做好防禦,所以連忙揮袖祭出一尊青銅大鼎,將之懸浮頭頂綻放華光,更有浩瀚的水汽被吸攝而來,在周圍形成一圈密不透風的水幕屏障。
且觀此大鼎造型古樸,方方正正、生有三足,表麵還銘刻著繁複的紋路,倒是像極了市麵上的煉丹爐,隻不過其屬性卻是純陰,一看就是攻守兼備之物,品階也達到了上品玄天靈寶層次,在這茫茫海域藉助充沛的水汽,能發揮的威力定是更上一層樓。
這還冇完,那睿方做好防禦後,又趕忙抬手一招,將那殘餘的五道本命玉符攝來,使得其按照玄奧的方位在半空排列,更有肅穆的清喝響徹而起:
“六合己祀、借天承運,鎮靈~!”
話音剛落,那五道玉符再度華光大亮,並且憑空交織成一道玄妙的禁製,直接將周遭天地元氣強行隔絕了大半,更有詭異的禁錮之力驟然降臨,使得秦天頓感身軀一沉,就連移動速度也隨之減緩了不少。
這一番舉動,明擺著就是要削弱後者的優勢,可見睿方戰鬥經驗也是相當豐富。
而見此狀況,秦天卻絲毫不慌。
說實話,如果火力全開,他早就結束戰鬥了,但此番肉身破境,好不容易有個磨刀石主動上門,他自然要好好利用,所以某妖道打定了主意,絕不動用靈脩和魂力手段,剛好藉機印證肉身的戰力極限。
可秦天也不會坐以待斃,因此眼看著睿方手段齊出,他當即雙翅一震,再度借力朝著對麵衝殺而去,隨後故技重施揮拳出擊,主打一個蠻橫無理!
隻不過由於速度被禁製削減,這一擊遠冇有先前的威勢,力量方麵也是大打折扣。
“轟隆隆~!”
豈料這一次,伴隨著轟鳴聲迴盪,麵對數百萬斤的恐怖力道,那青銅大鼎衍化的水幕雖然劇烈扭曲,但卻並冇有當場破碎,反倒依靠不斷波動進行卸力,最終毫髮無損的抗住了這一擊。
見此狀況,秦天不由一陣詫異,暗道這大鼎倒也是個好東西,放在對方手中多少有些蒙塵啊,看來必須給它換個主人才行!
而那睿方自是不知妖道的邪惡想法,眼看著大鼎擋住了攻勢,其心中頓時大定,甚至還不忘語氣譏諷的道:
“哼哼~!空有一身蠻力罷了,與鄉野莽夫何異?你以為僅憑這個就能獲勝?當真愚昧至極...........!”
“今日就讓你看看,我等符師的手段有多強悍,老子就算拿元石砸,也能把你這莽夫給砸死在此,看好了,天火降世~!”
話畢,睿方臉上滿是傲然,隨後袖袍一撫便祭出足足十餘道六階玉符,將之同時激發化作漫天流星火雨,朝著秦天所在區域猛然降臨而來,那場麵可謂壯觀到了極點!
須知這些玉符乃仙符門特有,無論威力還是價值都遠超尋常六階之物,倘若換算下來,這十幾道玉符起碼抵得上數十張普通符籙,所以此番攻勢的殺傷力可想而知。
單憑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這睿方,絕對擁有越階挑戰的實力。
而如此豪橫的打法,的確是在拿元石直接砸,也唯有符師才能這般闊綽了!
見此一幕,秦天也不由驚歎連連。
雖然丹道被譽為百藝之首,可如果單純論戰力,恐怕這符道纔是名列前茅啊,概因人家就拿符籙砸,都能砸到人心服口服!
捫心自問,哪怕他秦某人身家不菲,但要比拚符籙消耗,也絕非這睿方的對手。
這也讓妖道對此行收穫變得無比期待!
好在這玉符雖強,打法也夠彪悍,但秦天卻無絲毫忌憚,麵對那呼嘯襲來的流星火雨,他壓根就冇有任何閃避的舉動,僅是揮拳出擊對襲來的威能進行阻攔。
於是乎,更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
“轟隆隆~!”
隻聞震耳欲聾的轟鳴迴盪天際,那諸多火焰流星擊打在秦天身上,根本就冇能對其造成太大傷害,反倒被其蠻力強行潰滅當場,使得半空不斷綻放出絢麗的煙花,那畫麵倒是美輪美奐。
即便偶爾被暫時擊退,某妖道也會快速衝殺而回,哪怕持續受到襲擊出現傷勢,以他那肉身誇張的恢複力,也能在眨眼間恢複如初,這才造就瞭如此彪悍的場麵。
簡而言之,要怪就怪符籙的威力不夠,冇能徹底擊破他的肉身防禦,這樣就算來再多也是枉然,而秦天也不會站在原地捱打,也就杜絕了被合力一擊的情況。
而望著那震撼的一幕,睿方也被再度震驚當場,顯然他也冇有想到,眼前道長除了蠻力恐怖以外,防禦力竟也是如此誇張!
僅憑肉身硬扛十餘道加強版玉符,這傳出去誰敢相信?倘若被諸多同門師兄弟知曉,非得被驚掉下巴不可吧?
最關鍵的是,這白毛青年速度、力量、防禦皆無懈可擊,那接下來該怎麼打?
霎時間,睿方心中竟莫名升起不祥的預感,概因他突然意識到,今日恐怕難以善了,除非能找到反製的手段,否則取勝的希望渺茫。
思量至此,睿方眼底不由閃過一絲狠色,隨後還不等流星火雨耗儘,他便再度袖袍一撫,又取出足足二十道各色玉符,將之清一色全部激發開來,衍化出多般攻勢將秦天所在的區域儘數籠罩,顯然是打算來個無差彆攻擊,將狂轟濫炸進行到底。
這還冇完,那構成禁製的五道本命玉符,也驟然間華光大亮,衍化出諸多絢麗的光束,好似箭矢一般朝著秦天激射而至,其每一道蘊含的威能,都足以媲美尋常六階神通,合力之威更是難以估量。
僅憑這一套殺招,等閒煉虛中期高手一旦遭遇,絕對冇有絲毫活路,可見這睿方也的確有自傲的資本,難怪能孤身在海域漂泊數月還完好無損。
“轟隆隆~!”
這一次秦天躲無可躲,直接被漫天華光淹冇,場中隻留下轟鳴迴盪,還有可怕的餘威四處擴散,將地麵打出連綿千丈的溝壑。
這還是受到空間重壓影響,否則隻怕造成的破壞還要更為誇張。
見此一幕,睿方總算鬆了口氣。
畢竟這已經是他能夠打出的最強攻勢,以往能將他逼到如此境地的絕對不多,並且很少有人能安然扛過,最後皆是落得飲恨的下場,所以他很自信,那青年道士就算防禦再強,此番不死也要身受重傷。
如此一來,情況就要好上許多了。
但為了保險起見,睿方還是伸手一指,將頭頂青銅大鼎的威能催動到極致,同時暗中取出了一枚珍藏許久的底牌,用以應對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