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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想不明白,走到隔壁房間門口時,還是刻意放輕了腳步,耳朵貼在門上想聽聽裡麵有冇有什麼動靜,可什麼也冇有聽到。
他輕輕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動作緩慢的推開了房間的門,夏慕本以為直接就能看到黎硯州有冇有在床上睡著,冇想到這房間也太大了,牆壁阻擋了視線,夏慕根本看不到。
夏慕隻好又往前走了幾步,偷偷探出腦袋往裡看,果然看到床上凸出了一個人形輪廓,是黎厭!
果然和管家說的一樣,他就在隔壁睡,夏慕按耐住激動的心情,悄悄靠近,他站在床頭,蹲下身體,直視著黎硯州的臉。
彆看黎厭平時看起來清冷不易接近,可他睡著的樣子卻柔和了許多。夏慕用眼神描摹著他的臉,想到昨晚睡前黎厭的那個吻,
夏慕也忍不住湊近了些,快速在黎厭臉頰上吻了一口,因為擔心他又是像昨天那樣裝睡,夏慕快速蹲下身,藏在床邊不被黎厭發現。
結果等了好一會兒也冇有聽到動靜,夏慕抬頭去看,黎厭竟然還在睡。
知道黎厭在熟睡中,不會被自己這小動作吵醒後,夏慕的膽子就大了起來。
他先是在黎硯州的唇瓣上吻了好幾下,又用指尖輕輕摸了摸,看他還冇有要醒的跡象,就放輕步子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夏慕緩慢的挪啊挪,床也太大了,夏慕好半天才挪到黎硯州身側,和他枕著一個枕頭,在心裡忍不住想,
如果黎厭醒了看到自己在身邊,應該會嚇一大跳吧?作為合格的金絲雀,在金主睡醒時出現在他眼前豈不是很必要的事嘛。
夏慕這麼想著,嘴角忍不住上揚,剛要捏著被子蓋好時,腰間突然多了一個大掌。
與此同時,耳邊出現了一聲輕笑:
“這麼喜歡爬我的床?”
“才,纔沒有。”
夏慕說的有些心虛,但還是梗著脖子辯解,
“這叫金絲雀的自我修養。”
“金絲雀?”
黎硯州還不知道夏慕什麼時候自封了這麼個稱號,睡醒的時候發現夏慕在自己身旁,黎硯州還以為他冇有自己在就睡不著,所以偷偷找了過來,還親了自己好幾口。
黎硯州剛還在想夏慕一定是喜歡自己,結果瞬間被潑了盆冰水。他剛睡醒的嗓音還有些沙啞,現在變得更加冷冽了,原來夏慕一直在把自己當金主看。
“我可冇把你當金絲雀。”
黎硯州的這句讓夏慕愣怔了一下,不是金絲雀嗎?
“嗯,我知道,是炮友。”夏慕敷衍一句,然後習慣性的把腦袋埋在黎厭胸膛上,柔軟的觸感讓他又忍不住蹭了幾下。
一聽這話,黎硯州的心更沉了,金絲雀和炮友,這兩者有什麼區彆嗎?反正都是冇有感情。
黎硯州斂了斂神,輕輕歎了口氣,用任知臨的話說,就是自己追老婆還長路漫漫。
他放開夏慕那纖細的腰身,用手臂撐著床慢慢坐了起來,
“既然醒了就去吃早餐,管家應該已經做好了。”
夏慕躺在床上,仰著頭不解的看著黎硯州,看他突然變得有些疏離的表情,冇懂自己是哪裡做的不對,剛剛不是還把自己抱懷裡的嗎?怎麼才說了幾句話啊,就要起床?
夏慕知道不對勁,可也想不出什麼所以然,隻好和黎硯州一起起床,洗漱完後下樓,管家果然已經把早餐擺放在了餐桌上。
管家看著他們兩人一同下來,就知道夏慕一定是找到黎總了,於是滿臉笑意的為他們兩人拉開椅子,卻敏銳的察覺到這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不對。
難道是吵架了?管家不得其解,快速把一切擺放好後就識趣的離開,把餐廳交給他們。
夏慕也吃得食不知味,因為吃飯時黎硯州也不像以往那樣,會詢問自己合不合口味,或者是親自喂。
一頓飯吃到一半,夏慕實在憋不住了,把筷子放下轉頭看著黎硯州道:
“我是不是有哪裡做錯了?”
黎硯州深深的看了夏慕一眼:“冇有。”
是我錯了,是我一開始就不該答應你做這個炮友,現在又扯出來什麼金絲雀,黎硯州通通都不想要。
“明明就有,你說啊,說出來我可以改的。”夏慕看著他的眼睛,“是我不對,我不該冇有經過你的允許就爬床。”
“不是。”
這點黎硯州很喜歡,他喜歡一睜開眼睛就能看到夏慕的感覺。
“那是什麼?”夏慕不懂了。
“是我的問題,和你沒關係。”黎硯州抿了抿唇道,“在我看來,我和你並不是包養關係。”
“對啊,不是說是炮友嗎?”夏慕迷茫,剛黎厭說完之後自己不是改口了嗎?他還在計較什麼?
“嗯。”黎硯州情緒有些低落,他微微應了一聲,“餓了,吃飯。”
夏慕卻恍然大悟了,對啊,他們明明是炮友關係,所以昨天晚上自己突然叫停,黎厭的心情肯定不好,然後就去隔壁睡了,
再加上剛睡醒的時候也冇有碰自己,怨氣一定特彆重,難怪呢。
想通了這點,夏慕就開始大口吃飯,邊思考著該怎麼挽回,邊往嘴裡塞三明治。
黎硯州吃完飯就去公司了,夏慕明天才進組,今天還能休息一天,既然黎厭的心情不好,那等他今晚回家時自己給他一個驚喜,稍微哄一鬨應該就可以了?
夏慕微微皺眉,可自己從來冇乾過哄人的活啊,更不知道黎厭的喜好。
也就是在這時,夏慕才意識到了自己對黎厭根本什麼都不瞭解,或者說他之前從來不在意黎厭,所以冇有主動瞭解過,也冇有想過關注黎厭的一舉一動,也就造成了即使他們現在同居,夏慕對他幾乎一無所知。
夏慕去找了管家,他打開手機備忘錄,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看著對麵的管家問道:
“陶叔,你知道黎厭喜歡什麼,討厭什麼嗎?就平時的一些喜好啊,習慣之類的……那個,你知道多少就和我說多少吧,我都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