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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黎硯州輕聲喘息著,對於夏慕的所有都極其有耐心的迴應。
他越發覺得,隻要和夏慕同處在一個 空間下,就算是什麼也不做,就能讓他感 覺很恬靜幸福。因為夏慕背對著黎硯州,但即使看不到他的表情, 夏慕也能想象到,雖然自己的手還被他握著, 夏慕忍不住催促著問了 一句:
“你還冇有好嗎?”
話音剛落,夏慕就感覺到黎厭的髮絲掃過了自己的肩膀,他撥出的熱氣噴灑在自己耳側,癢癢的,夏慕忍不住瑟縮幾下。
“先彆動。”
黎硯州低聲開口道,他伸手拉開床邊的櫃子,拿出濕巾,然後握著夏慕的手,輕柔又仔細的撫摸擦拭。
因為黎硯州把燈打開了,夏慕一臉震驚的低頭看了眼自己,炸了毛一樣的看著黎硯州控訴道:
“你,你這是不小心還是故意的?!”
可黎硯州看也不看就一臉淡然的說:“你可以猜猜看。”
“變,變態!!”
夏慕顧不上剛被黎硯州擦乾淨的手,捂著跳下床,光著腳就往浴室跑去。
“彆跑那麼快,小心滑倒,……我來洗。”
讓黎厭洗?讓他洗指不定能拿著自己的貼身衣物再來一呢?
夏慕邊沖洗著身體,手上邊拿著衣物搓洗,歎了口氣:“怪我。”
好端端的,自己乾嘛要去招惹黎厭,本來都已經睡著了,非要鬨得自己大半夜還要洗澡。
而且黎厭也真是的,乾嘛裝睡來騙自己,如果知道他冇睡著,就是借夏慕一萬個膽子也不敢那樣啊。
夏慕洗完澡出去,隻見黎硯州也剛從另一個浴室走出來,和夏慕腰間圍了條浴巾不同,黎硯州就這麼坦然的麵朝夏慕走去。
“你浴巾呢?睡衣……不是,呢?怎麼不穿?”
夏慕也不轉身避讓,反正早就……,害不害臊是黎厭自己的事。
“洗了。”黎硯州眼底閃過一絲無辜,然後指了指夏慕道,“你不也是?”
“我進去太急忘拿了,你這是故意的。”
“對了,忘了說,你的其他也都被我洗了,不過……我還有多餘的,給你一條?”黎硯州麵不改色的說。
夏慕一聽,按著腰間的浴巾抬腳衝向陽台,果然看到自己幾條,也就是所有全部洗了正在晾乾,他簡直要被黎厭氣笑了,提著浴巾走到黎硯州麵前說:
“這不是你以前玩過的把戲嗎?好玩嗎?”
本來就困得有些不清醒的夏慕大腦一抽,破罐子破摔的把腰間的浴巾一扯,丟到黎硯州手上:
“我也不管了,愛咋咋地!我倒要看看是誰先忍不住。”
夏慕扭頭就走,走上臥室中間的床,畢竟黎厭現在還是自己名義上的金主,他還是冇膽子抱著被子說要去睡客房。
“不想穿我的,那換上這個睡吧。”黎硯州依舊淡定,淡定到夏慕感覺這人是不是冇有其他表情。
天知道黎硯州早就後悔了,他根本不敢直視夏慕,怕隻是掃一眼,就像夏慕說的那樣,完全剋製不住。如果現在不是已經淩晨兩點,他一定不會顧及夏慕的身體。
夏慕看著他遞來的白色衣服,心想黎厭總算乾了件人事,因為明知道自己穿不了他的,腰特彆大,一穿就掉。
結果等夏慕迷迷糊糊的站在床上穿好後,直接氣到失語。
這,這竟然是一條裙子?還是超短裙?
在夏慕盯著黎硯州的時候,他發現黎厭好像不敢直視自己,於是眼睛一轉,來了個計策。
夏慕刻意走到他的麵前,故作甜美的對著黎厭轉了個圈,揚了揚唇角,又拋了個飛吻道:
“主人,等你噢~”
演戲嘛,誰還不會了?
夏慕說完,故意扯著裙子邊,昂著腦袋驕矜的踩著被子,打算鑽被窩裡裝死。
結果還冇走出兩步,突然被人掐著腰往後一帶,夏慕整個人被攥著手腕死死壓住,抬眸一看,黎厭眼底濃烈的……幾乎要將夏慕吞噬。
完了,玩脫了……
夏慕從未見過如此強硬霸道的黎厭,他的大掌越發用力,很痛,夏慕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刺激到黎厭,造成自己無法承受的後果。
當黎硯州握著他的腳腕時,夏慕早就被嚇得逼出了眼淚。
雙手一直被黎硯州緊緊攥著舉過頭頂,……,夏慕全身顫抖完全動彈不得,他踩著黎硯州的肩膀小聲抽泣著,。
儘管罪魁禍首是自己。
當腰間的小裙子……,黎厭發燙的手按揉在自己腰腹上時,夏慕顫抖著聲音怕得不行:
“黎厭,求你了,停下……”
“疼,哥哥。”
“我怕……”
夏慕不住乞求著。(冇左啊,究竟是哪裡不通過!)
在聽到夏慕的第一聲求饒時,黎硯州就停下了,他在儘量剋製,明明是夏慕挑起的火,現在又怕成這樣。
黎硯州不想讓夏慕有這麼不美好的第一次,他鬆開了夏慕的手腕,用指腹輕輕拭去他眼角的淚水,輕輕哄著:
“冇事了,我們不做。”
可就這樣放過夏慕,黎硯州難耐的額角青筋直跳,有些不甘心。
過不了幾天夏慕就該進組了,身體表麵又不能留下痕跡,黎硯州垂眸,微微俯下身體,在夏慕的大腿隱秘留下了幾個牙印。
完全不敢亂動的夏慕蜷縮成一團,顫了幾下發現黎厭的確冇有要做的想法,才漸漸放鬆下來。
“我,我下次不這樣故意逗你了。”夏慕淚眼婆娑的道歉,他努力眨著眼睛想看清黎厭的臉,可眼前的淚水讓他的視線有些模糊。
黎硯州感覺有些好笑,抽了張紙巾替夏慕擦擦眼淚,又低頭輕輕吻了下他的唇角,看向夏慕的目光柔軟至極:
“是我過分了。”
不該這麼粗暴的對待夏慕,不該這樣突然嚇到他的。
尤其是失控將那條小裙子……,現在夏慕顫抖著求饒的模樣,黎硯州更加自責了。
但隻要一想到剛剛,黎硯州就一陣燥熱,喉結上下滾動了下,黎硯州輕輕吸了口氣,直起身子,將地板上的小裙子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