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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厭喜歡自己這件事,是真的。
可自己兩天前說過什麼來著?說不想和黎厭扯上彆的關係,做炮友就足夠了。
夏慕簡直想穿越回那時,狠狠踹醒自己,難怪自己說完要做炮友後,黎厭的表情那麼不對勁。
連彆墅都送給自己了,甚至還是黎厭爸爸送給他的,最重要的成人禮物,現在房產證上還寫著自己的名字,夏慕還有什麼理由去懷疑黎厭的真心?
那個時候的黎厭聽完自己的話,該有多傷心?可他在公司那麼忙,依然抽出時間來陪自己。
夏慕不是不懂事的人,也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總算是鼓起勇氣直視了黎硯州的眼睛,
“謝謝,謝謝你為我做的所有。”
“還有呢?”
看著這樣勾人的夏慕,黎硯州忍不住得寸進尺的問道。
夏慕眼神裡閃過一絲錯愕,還有什麼?啊對,他差點忘了,黎厭還是自己的金主,尤其是不用自己開口,就主動做好了一切的金主。
夏慕垂眸,單手勾著自己襯衣衣領處的領帶扯鬆,緩緩解開胸前的鈕釦,直到準備脫下時被黎硯州製止了。
黎硯州無可奈何的撈起沙發旁的薄毯給夏慕披上,
“你以為我說的還有就是要做?”
“難道不是嗎?”
夏慕看著自己身上被毯子裹得嚴嚴實實,更加不解了。
黎硯州輕輕歎了一口氣,他本以為,能從夏慕口中聽到“我愛你”這三個字,冇想到他隻想到了肉償。
還是隻想和自己做炮友嗎?
黎硯州抿了抿唇,一種挫敗感油然而生。
就在剛剛,他共感到夏慕悸動的心情,差點以為他會對自己產生一點不一樣的情愫,哪怕是一點點,但現在看來還冇有。
算了,來日方長,慢慢來就好,彆嚇到夏慕。
黎硯州站起身,夏慕依然保持著跨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黎硯州也就這麼托著他的臀部,緩緩往臥室走去。
因為害怕掉下去,夏慕雙手環抱著黎硯州的脖頸。
上樓時,夏慕腦海中驀然浮現出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之前為了學習兩個男人之間該怎麼做,他存過幾部小電影。
除了那一部格外粗暴的,還有一部其中便出現了上下樓梯的情節,正好就是現在黎厭這樣抱著自己的姿勢。
因為夏慕和他的身體緊緊貼著,甚至說黎厭上下樓梯的動作,每一處肌肉的運動夏慕都能清楚的感覺到。
夏慕從未感覺這樓梯有這麼長過,而且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身前的鈕釦也冇有扣上,不可避免的摩擦到黎硯州繃緊的腹肌胸肌,讓夏慕滿腦子都是小電影裡的動作。
黎硯州也共感到夏慕的心情突然變得微妙起來,就大致猜到了他在想什麼,於是故意一般,托著夏慕的臀部往上顛了幾下。
夏慕一驚,這舉動完全和小電影裡的畫麵重合了,他緊咬著唇有些緊張。
黎硯州恰在此時微微低頭,在夏慕耳側蠱惑似的問道:
“在想什麼?”
“在想如果在樓梯上做,有那麼舒服嗎?”
夏慕的話就像是不經過大腦一樣,想到哪裡就直接脫口而出了。
話音剛落,夏慕回過神後就徹底僵住了,以至於他根本想不出什麼話來補救,黎硯州就接著他的話說:
“那我們試試?”
嗓音低沉,尾音帶笑,讓夏慕羞澀的整個耳朵都紅得滴血。
“不,不用了。我就是好奇……不是,我亂說……剛剛的話不是我說的,你,你當冇聽到。”
夏慕結結巴巴的補救。
“不是你的話,那是哪隻小狐狸~”
黎硯州笑出了聲,他慶幸自己看清楚了自己的心,慶幸自己把夏慕留在了身邊,更慶幸夏慕隻有在自己身邊纔會流露出這樣一副可愛到極致的模樣。
“如果我是小狐狸,等你睡著了,我就會咬你的脖子,把你也變成和我一樣的狐狸。”
夏慕裝作氣呼呼的摟緊了黎硯州的脖子。
黎硯州已經用腳輕輕踢開了臥室的門,抱著夏慕往床上走去:
“都是狐狸的話就更好辦了,我們生一窩小狐狸好不好?”
黎硯州將夏慕放在床上,隻見夏慕把被子往自己身上一卷,把身上蓋了個嚴嚴實實:
“我,我纔不要給你生小狐狸!”
聽到這句,黎硯州嘴角上揚的弧度漸漸消失,他垂眸看到夏慕不小心露出來的腳,伸手輕柔的攥住他的腳腕道:
“不給我生,那去給誰生?”
夏慕被黎硯州握著腳腕猛地往下一帶,被子猝不及防的散開,露出一臉茫然無措的夏慕。
黎硯州趁機貼了上去,單手支著腦袋,饒有興趣的看著夏慕的眼睛:
“嗯?說話啊小慕。”
不知怎麼,夏慕總覺得黎厭在喚自己名字的時候語氣有些危險,他攥緊了身下的被子:
“我,我是男的,男的不能生!”
夏慕絞儘腦汁,說了句廢話常識。
“這麼說你願意了?”
我哪裡說我願意了?夏慕莫名其妙的看著一臉笑意的黎厭,感覺他腦子是不是出現問題了。
黎硯州覺得自己可太有邏輯了,夏慕冇說不願意,而是說不能,彆看就差了兩個字,其中的意思可差遠了。
“衣服脫了。”
黎硯州心情極好的站起身,瞥了一眼衣衫淩亂的夏慕說。
是,是要睡了吧?是今晚吧?
夏慕眨了眨眼睛,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他慢悠悠的把衣服脫了,卻見從另一側上床的黎硯州把被子一蓋,甚至還催促他道:
“怎麼不快點脫?感冒了怎麼辦?”
“不是要睡嗎?”夏慕眼底滿是茫然。
“對啊,脫衣服睡覺。”
黎硯州習慣性裸睡,但他知道夏慕喜歡穿睡衣睡覺,於是遞給他一套睡衣,催促道:
“快換上。”
“現在睡覺??”夏慕接過睡衣,更加迷惘了。
“你不想睡嗎?”
夏慕的問句把黎硯州也問住了,他把手機放到一邊,看著夏慕說。
“不是啊,不是這個睡,是做,做礙的意思。”夏慕可算是把話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