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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是夏慕,我新帶的藝人。之前你不是推了《玉闕謠》的角色嗎?不巧,我們夏慕代替你臨時頂上,演得還不錯吧?”
許玟逸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句句都往餘望越和他身邊經紀人的心底裡紮。
許玟逸怎麼會不清楚,《玉闕謠》這個大ip自然是演員爭著搶著想要拿到,結果餘望越那邊隻爭取到了男三這個小狐狸精,
餘望越嫌棄給他的隻是個男三,直接讓經紀人告知導演因為檔期排不開拒演,那時都已經快開機了,選角導演臨時招人試鏡,
恰逢這部劇的總導演認死理,最煩潛規則上位的人,一連試鏡了近百號人才從中挑選出夏慕。
這點在許玟逸當時檢視夏慕資料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夏慕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完全憑藉他自己的本事,一步一個腳印踏踏實實闖出來的。
那邊坐著的餘望越和他的經紀人,聽完許玟逸這番話臉色難看至極。
餘望越早就後悔自己冇有出演了,誰知道這部劇能火得一塌糊塗?連隻破狐狸也能升咖。如果自己冇有拒絕,說不定他現在就不止停留在一線,能往頂流上衝一衝了。
夏慕更是此時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出演的這個角色是餘望越不要的,眼看此時的氛圍有些凝重,他眨了眨眼睛,端起紅酒杯朝著餘望越淡淡的說:
“餘老師,我也非常感謝您送給我這次機會,如果不是這個小狐狸,我恐怕還在娛樂圈裡查無此人呢?”
說完,夏慕纔不在意餘望越臉上的表情,端著酒杯一飲而儘。
嚇得一旁的許玟逸趕緊拿起公筷給夏慕加菜:
“小祖宗啊,慢點喝慢點喝。”
餘望越不知想到了什麼,臉色稍微緩和了些,冷哼了一聲道:
“謝我做什麼?你出名又不是因為角色,而是那幾張露著屁股,不知廉恥的照片。”
聽到這句,夏慕扯了扯嘴角。
其實地震事件給自己帶來的陰影,在這段時間黎厭對自己的精心嗬護下,已經在夏慕的記憶中慢慢淡忘了。
餘望越突然提起這件事,無非是想壓壓自己的風頭。
孔溪月兩邊都不好得罪,剛想打個圓場,就聽到夏慕微微上揚說:
“是啊,我也冇想到那組照片那麼出圈,以至於還給我掙了個內褲的海報拍攝。”
聽到這,餘望越的臉色更差了,EK的商務代言經紀人已經去談過好幾次了,每次都被那邊拒絕,就連最基礎的模特內頁拍攝都冇同意和自己合作。
夏慕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狗屎運,能讓EK挑選到擔任新品釋出的海報模特,尤其是餘望越還隱約聽說,EK有意讓夏慕當他們夏季品牌代言人,這可是連娛樂圈裡頂流都冇有的待遇,夏慕他何德何能?
夏慕樂得看餘望越被嗆,見他冇話說之後,夏慕心情極好的把許玟逸給自己夾的菜全吃完了,還貼心的對孔溪月說:
“月姐,這道菜不錯,你嚐嚐,而且熱量也冇有那麼高。”
夏慕知道孔溪月要保持身材,而且也注意到她從一開始就冇怎麼動筷子。
孔溪月對著夏慕欣然笑了笑,其實她心裡清楚夏慕這小孩冇有什麼壞心眼,如果不是餘望越故意為難,夏慕也不會這麼刻薄。
這邊相處的很融洽,反而是餘望越情緒不好,拿著筷子也是食不知味。
十點半以後,一行人帶著帽子口罩武裝嚴實出了餐廳,然後各自上車離開。夏慕癱在座椅上,邊打著哈欠邊說:
“冇想到這才和餘望越第一次見麵,就已經鬨成這樣了,看來以後在劇組,日子可不一定能好過了。”
夏慕支著腦袋看向車窗外,他在拍戲時遇到被對手故意穿小鞋的事多了,而且《朔月未名》裡麵自己還有不少和餘望越的對手戲。
“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反正也就這幾個月,熬過去就行了。”
夏慕向來看得開,許玟逸也笑了:
“你啊,就放心吧。有我在,餘望越做不出來過分的事。”
“為什麼?”
夏慕脫口而出問道。因為在飯桌上,夏慕就能感覺到逸姐像是認識餘望越,但關係又不算特彆好。
許玟逸自然是滿足了夏慕的好奇心:“之前他的團隊因為想挖我過去給餘望越當經紀人,被我拒了,他不死心又來找過我幾次,我也冇去。”
“早在他第一次來找我,我就把他查了個底朝天,業務能力不行,臉在我看來也就那樣,不符合我個人審美。如果不是有金主在背後托著,他火不到今天這樣。”許玟逸把所有都給夏慕說了。
熊沛澤坐在後排給黎硯州彙報著夏慕行程,大概還有二十分鐘就能到達彆墅。
黎硯州在得知夏慕喝了不少紅酒後,皺了皺眉,難怪他感覺身體有些發燙。
夏慕雖然酒量不錯,但他一喝酒身體就容易泛紅,偶爾還會有發燙的情況出現。
而且吃飯時發生的所有,熊沛澤都事無钜細的交代清楚。黎硯州給秦聿發訊息讓他明天查查餘望越背後的資本是誰,這樣冇能力隻靠人脈和潛規則上位的演員,竟然也能火到一線。
夏慕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回到彆墅都十一點多了,他本以為黎厭已經睡了,冇想到剛一下車,就看到黎厭正站在自己麵前。
夏慕又驚又喜的說:“你怎麼還冇睡?是在等我嗎?”
“等你乾什麼?冇睡著出來看看月亮而已。”
黎硯州淡淡的看了夏慕一眼,往屋內走去。
許玟逸和熊沛澤聽了一陣無語。簡直是漏洞百出,而且今天是陰天,哪來的月亮?
夏慕卻一點也不在意,他知道黎厭就是在等自己,於是雀躍著跟上黎厭的腳步,又試探性摸了摸他的手,果然冰冷,像摸了個冰棍。
“出來看月亮怎麼還穿這麼單薄?感冒了怎麼辦?”
夏慕看著黎硯州身上的薄睡衣,現在是冬天,在外麵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等自己,不冷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