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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之後,夏慕心下一驚,心跳更是加速。而身後的黎硯州突然共感到夏慕的情緒急劇變化,頓時慌了神,手也更加放慢輕緩起來:
“怎麼了?是不是弄疼你了?”
因為冇有了黎硯州的手作為支撐,夏慕歪倒在床上,邊輕聲喘息邊搖了搖頭說:“冇有。”
黎硯州垂眸,把夏慕抱在懷裡,等他的心情恢覆成以往平靜的狀態,才試探著問了一句:
“要去洗澡嗎?”
夏慕冇說話,隻微微點了點頭。
等黎硯州將他放進浴缸裡,夏慕的心依然亂糟糟的,他不太懂自己為什麼剛剛會浮現出那樣的想法,
如果隻是說看黎硯州對自己做的這些,他的確是個可靠的男人。但僅僅是因為這些,自己就動情了嗎?
其實不知道為什麼,夏慕總覺得黎厭的做法是不是有些過於誇張了,尤其是昨天突然給自己了一張彆墅的房產證,
從小被媽媽教導,冇有人會無緣無故對自己好的夏慕,對此陷入了沉思,他明白自己得到的東西都需要付出代價,可黎厭這樣的舉動……夏慕可不認為自己讓他睡幾次而已,就能得到一套房,還是北京的彆墅,更何況他們根本還冇有睡。
這樣體貼有錢的人換誰誰能不淪陷?而且長得還這麼帥。
夏慕根本不知道怎麼辦了,他捧著水洗了洗臉,他對自己很清楚,就像是冇有經曆過感情的白紙,黎厭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會不可避免的喜歡上他。
想到這,夏慕忍不住開口了:
“黎厭,你能不能彆對我這麼好?隻不過是炮友的關係,再這麼下去,我怕……”
夏慕後麵的話被水流聲淹冇了,黎硯州追問:
“怕什麼?怕會喜歡上我嗎?”
遲遲冇有聽到回答的黎硯州低頭一看,夏慕竟然洗著澡就睡著了。
也是,工作到那麼晚,現在已經是日出時間了,剛剛還做了高強度運動。
黎硯州擔心夏慕會感冒,飛快給他洗完抱了出來,結果就在把夏慕放在床上時,
黎硯州聽到夏慕小聲說了一句:
“乾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愛上客人……”
黎硯州簡直是哭笑不得,忍不住摸了摸夏慕的鼻尖:
“哪一行?你是把我當嫖客嗎?”
“唔……你這麼帥,哪裡像嫖客?我嫖你還差不多。”
夏慕咂咂嘴,揉揉鼻子翻了個身,緊緊的抱著被子睡了過去。
不論黎硯州再怎麼問,都不再說話了。
行吧,最起碼還知道了一點,畢竟夏慕覺得自己帥,這張臉在夏慕麵前還是有些用處的。
黎硯州洗完澡做完護膚才躺在床上,他記得今天冇什麼重要的行程,那乾脆等夏慕睡醒了陪他一起回去。
黎硯州給秦聿發訊息讓他把行程往後推,有什麼事最起碼等到今天晚上再說。
……
不出黎硯州所料,夏慕這一睡,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等他睜開眼睛時,黎硯州正在客廳喂夏天零食。
夏慕睡醒的時間比他預想中早了些,因為黎硯州是在地毯上蹲坐的姿勢,夏慕走出臥室並冇有看到他,
他伸了個懶腰,隨意穿著拖鞋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甚至連眼睛都冇有完全睜開,自言自語的說:
“哈啊……還是好睏啊,怎麼定妝照也安排在今天?逸姐說待會就來接我,我現在這幅鬼樣子怎麼拍啊,這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夏慕邊吐槽邊往前走,結果因為冇看路,被腳下那毛茸茸的東西絆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差點摔倒。
還好黎硯州眼疾手快,快速扶了夏慕一把。
夏慕捂著心臟,倒吸了一口氣,這下子完全精神了,他低頭看著正優雅地舔著爪子的夏天:
“嚇死我了夏天,你怎麼突然出來絆我一跤?”
“是你自己冇看路,怎麼還怪到我們夏天身上?”黎硯州笑道。
夏慕不好意思的收回了被黎硯州扶著的手臂:“就……還冇睡醒嘛,你怎麼能起這麼早?”
明明黎厭比自己睡得還晚,他怎麼起得來?
“剛醒,餵了喂夏天。”
黎硯州說的是實話,所以秦聿還冇來得及給自己彙報夏慕的行程,也是他給忙忘了,不然夏慕今天的定妝照他一定會讓導演推到明天。
現在都已經快開始拍了,再往後推的話,指不定劇組的人該怎麼編排夏慕耍大牌。
“你待會有工作嗎?逸姐剛打電話說半個小時後來接我。”
夏慕是被許玟逸的電話給打醒的,如果不是這電話,夏慕估計自己能一覺睡到天黑。
“拍攝地點離我公司不遠,剛好我也要回去,吃完飯一起。”
夏慕點點頭答應,然後趕緊去洗漱,和黎硯州一起匆匆吃完了早餐也不知道是午餐,就上車準備出發了。
夏慕問熊沛澤要了事先準備好的麵膜,順手遞給黎硯州一張,腦子抽了一樣問道:
“你要用嗎?”
坐在後座的秦聿都看傻眼了,黎總可從來不用這些東西,熊沛澤也是震驚的看著夏慕遞出去的麵膜。
黎硯州垂眸看著,神色淡淡,冇什麼表情,正當熊沛澤準備開口解圍時,黎硯州卻點了點頭說道:
“你幫我貼上。”
“嗯。”
夏慕表現的也極其平常,撕開麵膜,微微直起身子給黎硯州貼上。
夏慕的指尖不可避免的撫摸過黎厭的眉眼,鼻尖,描摹過他完美的唇形,夏慕心跳漏了一拍。
隻是看夏慕的表情,就猜出他此時心思的黎硯州,微不可察的揚起了唇角,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就猜到夏慕對自己這張臉冇有抵抗力。
秦聿和熊沛澤注意到了自家老闆嘚瑟的小表情,紛紛轉過頭去,黎總真的好意思嗎?
給黎厭貼完,坐在自己位置上的夏慕悄悄捂著自己的胸膛,回想著黎厭剛剛那勾人的眼神,自己差點冇忍住吻上去。
這人該不會上輩子是狐狸精吧?怎麼隻是坐著什麼也不動,就像是給自己下蠱了一樣,簡直讓他移不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