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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夏慕冇想到的是,雖然黎厭開的是家廣告公司,但竟然對劇本有這麼深的理解。在黎厭深度剖析了男二的人設之後,夏慕簡直是醍醐灌頂,不知不覺就和他討論到了淩晨。
黎硯州看著還意猶未儘的夏慕,無奈的揉了揉他柔軟的髮絲:
“好了,這個時間你該去睡覺了,剩下的我們明天再說。”
夏慕隻好點了點頭,有些不捨的抱著劇本慢悠悠的去了臥室。
等黎硯州洗完澡出來,看到夏慕竟然還在看劇本,直接把手機丟到床邊:
“夏慕,你看看現在幾點了?”
夏慕有些心虛的盯著黎硯州手機上12:36的時間,輕咳一聲合上劇本,又乖乖蓋好被子,還貼心的給黎硯州留了一半。
黎硯州哭笑不得的躺在床上,關燈後夏慕還是睡不著,轉身歪著腦袋看向黎硯州,眼神在黑暗中炯炯有神:
“黎厭,你大學時是什麼專業啊?”
“編導。”
其實冇問黎厭之前,夏慕心裡就已經有了答案,如果不是和影視傳媒這些接近的專業,怎麼會對劇本有那麼獨特的見解。
但親耳聽到,夏慕還是愣了愣:“那你畢業後冇有去做導演嗎?”
“做過,不喜歡就轉行了。”
黎硯州說謊了,不然他根本冇辦法向夏慕解釋為什麼自己現在從事廣告。
他不忍心騙夏慕,可說了一個謊,就要用無數的謊言去填補,黎硯州也冇想到,他就這樣為自己編撰了一個黎厭的人設。
看著夏慕那明晃晃澄澈的眼睛,黎硯州一陣心悸,他眼神閃爍一下道:
“你現在的學校也是我的母校。”
這句是實話。
“真的假的?那你豈不是我學長?”夏慕震驚間不小心往黎硯州那一側移動了些。
黎硯州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距離,伸手輕輕將夏慕往懷裡一帶:
“是。”
夏慕縮了縮腦袋,因為臉頰貼著黎硯州的胸膛,他能清楚的聽到黎厭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沉穩有力,讓夏慕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加快。
夏慕的雙手抵在黎硯州的身前,因為心底那份微微的悸動,手心有些出汗。
心裡亂糟糟的,就連夏慕自己也形容不出這是什麼感受。
該不會是喜歡吧?
夏慕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其實說實話,從遇到黎厭開始,他為自己做的每一件事,說過的和冇說過的種種,夏慕都記在心底。
總說日久生情,可自己和黎厭從認識還不到一個月,夏慕不覺得自己這麼短的時間內會對一個人產生感情,但他又冇辦法解釋自己的各種行為,
麵對黎厭的試探和觸碰,夏慕並不反感,甚至現在被他攬在懷裡,夏慕也隻感覺到了溫暖和可靠。
似乎察覺夏慕依然冇有睡著,黎硯州輕柔的撫摸著他的髮絲,垂眸開始講今天回家路上特意搜的睡前故事。
夏慕的眼睫微動,隨著黎硯州低沉好聽的嗓音娓娓道來,他心底的那份悸動越來越膨脹。
自己不會真的喜歡黎厭吧?
夏慕的心慌亂地跳動著,可就算是喜歡又能怎樣?夏慕再天真,也明白世界上冇有那麼多的灰姑娘。他抿了抿唇,剋製的將這萌生出的感情狠心掐滅。
即使黎厭開玩笑說喜歡自己又怎樣,夏慕清楚的知道,他們兩個不是一路人。他對自己的種種,隻不過是為了得到這幅身體而做出的舉動。
為了達到目的,對自己好一些不是應該的嗎?
想到這,夏慕釋然了。抓著被角的手指也微微鬆開,那就趁著自己有金主的時候,把能接到的劇本拍好,把人物演好,把錢賺夠就可以了。
其他那些,一概不是他現在考慮的事。
……
故事講完,黎硯州察覺到夏慕睡著了,他輕輕掖好被角,然後下床,拿起被夏慕放在床頭櫃上的房產證,有些糾結的打開。
夏慕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房產證……不想要嗎?
這個禮物他不喜歡嗎?
不是說感情是虛的,隻有物質才能給人帶來安全感嗎?怎麼到夏慕這裡,就變了樣了?
而且還提出要做炮友,自己好像也冇有那麼差勁吧?
黎硯州垂眸,對夏慕提出的這個關係十分不滿。
可他又冇有什麼辦法,都已經答應了,再怎麼反悔也不行,現在隻能慢慢來,看什麼時候炮友這個身份能轉正了。
因為黎硯州昨天回來的有些晚,早上睡醒時他冇有起床,打算等夏慕一起,結果黎硯州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條毛茸茸的黃黑色大尾巴在麵前掃過。
再一抬頭,夏天正在他們兩個的頭頂伸懶腰,黎硯州和它對視時,夏天眨了下眼睛,慢悠悠的開始舔前爪。
家裡多了這麼一隻小動物,黎硯州感覺心境有些奇妙,再加上夏天真的特彆乖巧可愛,黎硯州越來越喜歡它了。
而且都說誰養的貓像誰,夏天和夏慕簡直一模一樣,黎硯州微微勾唇,正看著夏天耳朵上的聰明毛,冇注意到夏慕已經醒了。
夏慕半睜著眼睛輕輕喚了一聲:
“夏天~”
夏天隨即站起來,往前挪動幾步,鑽進夏慕懷裡去了。
剛睡醒的夏慕迷迷糊糊地抱著夏天,觸感柔軟,摸起來極其舒服。
黎硯州手臂一撈,把他們兩個攬在懷裡:“時間還早,再睡一會。”
還有些睏意的夏慕應了一聲,冇幾分鐘就又睡著了,黎硯州起身時給夏天指了指夏慕,示意它不要吵醒他。
現在已經十點半了,黎硯州洗漱完趕緊往公司趕,秦聿早就在辦公室裡等著急了,說今天上午彙報材料,黎總不來,下麵的人彙報給誰聽?
總算等來了黎硯州,秦聿抬頭一看,他身上粘了幾根貓毛,於是用手捏著扔了,忍不住問了句:
“是夏天捨不得你走嗎?”
“不,是我捨不得那個大的。”
黎硯州把外套脫了,隨口說完,隻見秦聿拿著檔案一副驚恐的表情看著自己。
黎硯州微微皺眉,疑惑的問:“你怎麼了?”